第132章:大爺堵人
阮輕艾戳戳他的胸膛,「我早就告訴過你,我有肚量任由他們喊我賤婊子,但喊過之後的代價,必須要付。潘氏的賠償,給的是嚶嚶,你的賠償,得給我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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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震愕瘋狂搖頭,「不——你不可以這麼做!皇上不會同意的。」
阮輕艾聳肩道,「要是事事都得等皇上同意,我怎麼拿下溫城?都這麼久了?你還沒習慣我的作風?」
「……」
阮輕艾嘴角鉤笑,「你是吏察督使,乾的活兒,就是為了監督我,也不派你其他事情,我就把你放在我身邊,讓你親眼見證我的所作所為,我就讓你好好瞧瞧,這把尚方寶劍拿在我手裡後,即將被它屠殺多少昏官。」
「……」這個女人扎紮實實就是個瘋子啊!
潘月那個蠢豬腦袋,真的是被她坑慘了。
阮輕艾直接呼了人,把邱震愕軟禁了起來,等他放飛了信鴿之後,押去了良緣村。
阮輕艾對那侍衛長說道,「精兵去留你負責安排好,留下五百跟隨邱震愕,餘下兩千五,自願入我溫城軍隊編制遞交入伍申請書,如果不想,碾回京城。」
侍衛長點點頭。連邱大人都拿她沒轍,他一個侍衛長,能有什麼主意?還是乖乖聽話去安排。
只是讓他沒想到的事,入伍申請書一發下去,兩千五百士兵,竟然有一千五百人願意留在溫城,進阮輕艾的編制下。
一半有餘?
這還是在阮輕艾沒做任何洗腦工作的前提條件下,那些士兵自願改了編制和戶籍。
阮輕艾帶著良緣村的兄弟姐妹們離去,嚶嚶之後才走,沒出幾步路,尋了個無人之所,問道,「富爺在這兒吧?富爺現身吧,嚶嚶知道您還在。」
恆富從角落裡冒出頭來,緩緩走過去,一聲不吭的看著她。
嚶嚶笑笑,「富爺看戲看得還滿意嗎?阮大人可有讓您失望?」
「……」
恆富低頭不語。
嚶嚶依然輕笑著,說道,「富爺和阮大人之間的區別就在於此,潘小姐刨我妹妹的墳,您若出面,潘小姐看在您的面子上,肯定會收手,可是,我的一口惡氣消不了,這口惡氣堵在我心間,那是一輩子的事。但是阮大人一出手,她能讓我舒服到死。這就是我妹妹願意用生命護著的女人,將來,她也是我嚶嚶要守護的女人。」
「……」
「所以對不起了富爺。嚶嚶只能背叛您。我不求主子會對大人收手,只求主子下手輕點。我若擋不住您之後,你看在我們姐妹倆的份上,對她有點憐惜之情就好。嚶嚶先謝過主子了。」
嚶嚶扔下這些話後便飄身離開。
恆富望著遠處埋在土裡的腦袋,突然想起了那一句,「你給我下去——」隨著那一腳,不只是踹得嚶嚶爽翻天,連他看著也舒爽!
嚶嚶說得一點也沒錯,他來看望咽咽,沒想到會碰到潘月刨墳,他也想過現身阻止,可這份怒火是消不了的。他有意讓阮輕艾過來,果然,她沒有讓他失望。
果然,她沒有讓咽咽失望。咽咽沒有白死。
阮輕艾坐在馬車裡,捂著肚子哀嚎,「痛死我了,痛死我了。」
冷墨停下馬車,掀開車簾,「啊……」
阮輕艾往他身上一躺,「今個兒咱們就別回去了,三娘會給我安排住所的。」
「啊……」
冷墨指指車外,阮輕艾眨眼,立馬雞皮疙瘩冒了出來,「不會吧?這麼快就尋過來了?」
嗯。
阮輕艾偷偷掀開車窗窗簾,瞄了一眼,「哎喲,完了完了,我想尿尿怎麼辦?我一緊張就想尿尿怎麼辦?」
冷墨尷尬的看著她,嘆了口氣。
車前一堆人馬,冷墨抬頭看著落痕,直接給他跪下認錯。
落痕眯眼看著他,問,「誰的主意?」
冷墨拍拍胸脯。我。
「你想怎麼領罰?」
冷墨拿起樹枝寫了幾個字,「我一人受罰。」
「很好,既然你想給她擔著,那你一個人受了吧!把車開回去!」
「是。」
青城接下馬車,把車拉走。
回到家,馬車停在屋門口,落痕站在馬車旁問,「還不打算下來?你準備睡馬車裡了嗎?」
阮輕艾可憐巴巴的掀開車簾,露出一個腦瓜子,「大爺,我肚子疼。」
「那就回房休息。下來吧!」
「呃,墨兒呢?」
「去領罰了。」
阮輕艾嘟囔道,「他沒做錯什麼呀,你罰他做什麼喲!」
「若不是你身子不便,不然你以為會這麼輕鬆?」
阮輕艾翻白眼,「就沒見你硬過一回。」
「你說什麼?我沒聽清楚。」
「不不不,我瞎嘟囔呢。」
落痕攤手把她抱下馬車,路過苑子外長廊,看見冷墨舉著兩個大沙包在蛙跳,青國站在他旁邊盯得死死的。
阮輕艾驚訝問,「這沙包多重?」
「四個你。」
「天吶!他得做幾個?」
「明天天亮。」
「啊?」
「放心吧,中間會給他休息時間的。」
阮輕艾鼻子一酸,「能不罰他嗎?他還這么小,罰的這麼重多可憐啊!」
「既然你知道要可憐他,下次就別犯錯,還帶著他一起?惹我生氣。」
「誰讓你亂拆家的?」
踢門進屋,哐當——
阮輕艾嚇得捂著心肝,「大爺我肚子疼。」
落痕聽著不舒坦,也不再罵她了,放下人,給她蓋好被子,「我去端藥來。」
這麼苦誰會喝喲?趁他去煮藥,直接睡死過去。
只是半夜醒來,阮輕艾皺著眉頭呼道,「好苦喲~~大爺大爺,我嘴巴好苦。」
落痕睜眼笑笑,「要吃蜜餞嗎?」
「要要要!啊——」
落痕拿了蜜餞,卻往自己嘴裡一塞。
阮輕艾楞得甦醒過來。
「大爺你真會玩,想要親親就直說嘛!」
阮輕艾爬去他身上鉤著他脖子,遞上香唇,攪了兩下,她退身嘟囔,「蜜餞呢?」
落痕憋著笑,「我吃了。」
阮輕艾咕嚕眨眼,「不是啊,這跟小說劇情不一樣啊?不是應該把蜜餞滾我嘴裡,然後再滾你嘴裡,再滾我嘴裡,直到我們用舌頭把蜜餞攪成爛泥的那種?」
被她這麼一說,落痕差點噴笑出聲。這死丫頭還怪他從來沒硬過?她自己應該反省一下理由!
阮輕艾無力的倒了下來,「大爺你還記恨我偷逃這事呢?苦死我了……」
落痕又拿出一顆蜜餞,遞到她面前,阮輕艾眉開眼笑,急忙張嘴,「啊——」
蜜餞又拐了個彎,塞回他自己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