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一個大爸爸一個小爸爸
千面妖一邊收拾衣服,一邊吱聲道,「反正去哪兒都一樣,那我選擇在舒心的人身邊送死,不行麼?」
「舒心?恆富他讓你舒心在什麼地方?你告訴我!我學!」
「……」千面妖忍不住頭皮發麻,「你要學什麼東西?」
「我不知道。你得告訴我,他讓你哪裡舒心?不管是哪個方面,我不信我比他做得差。」紅葉有些生氣,低頭支吾,「他勝我,不過是先入為主。」
s̷t̷o̷5̷5̷.̷c̷o̷m̷ 讓您輕鬆閱讀最新小說
千面妖默默低頭,「你、你不必學他……」
「他親過你嗎?」紅葉急躁問。
千面妖尷尬抬眸,「問這……做什麼?」
「我雖然叫自己別介意,可我還是忍不住的在介意。他親過你沒有?小阮說他不舉,他碰過你沒有?」
千面妖還沒有開口回答,卻見他一把摟住自己,壓著她,把腦袋埋在她頸窩處,貪戀著她的芳香,「告訴我有沒有。讓我少吃些醋。不然我怕我每次見到那混帳東西,就想打他兩拳。」
千面妖推不開他,最後吐氣道,「不管有沒有。我是他的女人!」
紅葉身子一怔。
千面妖再次跳上窗台。
紅葉急著追問,「那我呢?」
千面妖回頭淡笑,「別追求什麼情情愛愛,你和我,都是刀尖上行走的瘋子。活著對我們來說,都是奢望。當下能快樂,就今早快樂。」
丟下這句話後,紅葉看著她飄落離去。
今晚註定又是無眠的一夜。
隔日一早。
阮輕艾頂著喜慶的燈籠頭出門,還真看見了那對父女倆,一左一右站在她苑子裡大眼瞪小眼。
潘奕虎眯笑著說,「阮大人,你過來評評理,這當閨女的,竟然不喊我一聲爹爹?像話嗎?」
傲嬌潘月把頭一甩,甩了個馬尾辮給他。
阮輕艾走過去就笑,「潘大人想聽她喊你爹爹?」
「對啊,不喊爹爹會被人起疑不是?」
「她喊你爹爹的時候,你是不是小獸開始膨脹了呀?」
「呃……」紅葉臉都拉了下來,「你說那什麼混帳話?給我點臉不行麼?」
「少來!你們男人都這德行。一聽喜歡的女人喊你們爹爹,你們內心就膨脹到不行,尤其是在床上!」
「阮輕艾你給我回來!」落痕喊人了。
阮輕艾立馬繃著皮呼哧,「大爺又生氣了!」
紅葉無語嘆氣,「這丫頭確實欠教訓!」回頭,他對著千面妖嬉笑,「閨女,喊一聲爹爹唄。」
「有病!」
潘奕虎和潘月坐上馬車,阮輕艾則拿小短腿走路,蹦跳蹦跳歡悅不已,「侍衛哥哥,帶糖了嗎?」
某侍衛沖她翻白眼,「多吃糖小心蛀牙。」
「我天天有刷牙的呀,不會蛀牙的。給我裹一顆嘛!你把霍霍給我的糖葫蘆都收繳了,就想饞死我是嗎?」
某侍衛呼著氣,「別鬧。累不累?累的話,去騎馬?」
「當丫鬟的哪有資格騎馬呀!侍衛哥哥你別鬧。」
「還是吃糕點吧。果腹重要。」
「唔——也行,聊勝於無。」阮輕艾端著包裹巴茲巴茲。
落痕低聲問,「翎羽城是大城,守衛軍數量規定有九千之多,這都不算城主的私家軍,加起來起碼都有一萬。這些,都計算好了嗎?」
「這士兵又不是拿來打架用的。是用來保護城民用的!不用怕。咱們這次行程得要三天三夜吧?路途遙遠,晚上露營,我想吃野雞。」
落痕有點頭疼,回頭叮囑道,「你們倆去林子裡搜尋一下,看看有沒有野雞。」
青國青城點點頭,「這就去!」
「我去抓!我去抓!我最會抓蝴蝶了!」嚶嚶提著越來越稀少的紗裙,走路大白腿兒都能看得見。
倆兄弟無語嘟囔,「是去抓野雞,不是抓蝴蝶!嚶嚶姑娘能不能別鬧?還有你的衣服,能不能多穿幾件?」
「天氣這麼熱,怎麼穿的下?」
「天氣熱?怎麼說也算快冬季了吧!全城都在加棉襖,怎麼就你脫衣服?」青城呼哧瞪她。
「你怎麼跟你家少主一樣煩?連我穿什麼衣服都要管?哼!我才不聽你的,我就要去抓蝴蝶——」
「姑娘家家就應該有姑娘家家的樣子!你天天在我家大人身邊轉悠轉悠,身上不好的習慣都把她給帶壞了!」
「你!」嚶嚶生氣了。
青國跑過來攔,「哥你幹嘛凶她?嚶嚶姑娘人這麼好,就是性子開放了一些,你說她幹嘛呀!」
「我只是叫她稍微循規蹈矩一些有錯嗎?」
嚶嚶眼睛都給氣紅了,「我家主子不說我,我家大人不說我,你憑什麼說我?你是我爹啊你!」
「我——」
青國又把哥攔走,「哥!你不要說她嘛,就讓她去吧!」
「你這是在對她好嗎?你這樣縱容她反而是害了她你懂不懂?這露胳膊露腿,給那些狼子野心的人看了去,起了色心怎麼辦?」
「到時候我們倆看著她一些嘛,不會讓她出事的。而且嚶嚶姑娘也有防身的本事。」
阮輕艾在邊上看得起勁,蹭了落痕一把說道,「嘿,你看他們倆兄弟!心思都很明顯了呢是吧?」
落痕眯眼點點頭,「嗯。」
只是,兩兄弟同時喜歡一個姑娘,這樣好嗎?
落痕有些發愁,要是他們倆同時過來跟他要求指婚,他該把嚶嚶姑娘配給誰好?倆兄弟不會反目成仇吧?
落痕低頭思慮不已,頭疼欲裂。
卻聽阮輕艾捧著心肝說,「這兄弟感情真好,嚶嚶姑娘就像他們倆的閨女,四處撒野放肆。青城哥哥就像爸爸一樣,諄諄教導。青國小哥就發揮了他難得的母愛,溺愛不停。一家三口感情真好!」
落痕雞皮疙瘩冒了出來,「你哪隻眼睛看見他們一家三口的?」
「一個大爸爸,一個小爸爸,一個野蠻任性閨女。不就是一家三口嘛!我劇本都給他們寫好了呢!」
「……」落痕揉起了眉心,「你這腦子裡到底裝了什麼垃圾東西?誰教的?」
阮輕艾又蹭了他一下,指指旁邊馬車說道,「你不磕兄弟倆CP,也可以磕馬車裡那對父女倆CP吧。一個爹爹,一個閨女。嗯哼哼哼……」
落痕還是伸手點了她的啞穴。
「唔——唔唔——」阮輕艾氣得眉頭都擰巴在一塊兒了。
這個世界,在阮輕艾眼睛裡,除了正義,剩下的就是淫亂。
到底是誰把她教壞成這樣?他真想弄死它!
帳篷一搭好,阮輕艾乖乖黏在落痕身邊,給他端茶送水捏肩膀,然後用圓嫩嫩的大眼睛看著他,嬉皮笑臉討好不已。
她已經半天沒說話了!這要憋死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