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那青樓還好嗎?
阮輕艾跳下床榻,走出房間,對著樓下的鬧民說道,「把男人全部綁起來,女人全部攆入屋內不許她們隨意進出。龜奴全部賜死。找個識字的,登記嫖客身份姓名,有錢有勢的,另外關一間屋子。叫他們寫信家中,準備好贖金。派人去衙門上報,說這兒有土匪包場,叫他們出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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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
千面妖拿著酒罈子又在喝酒。
紅葉見她抱酒罈子的模樣就擰眉頭,「小酒鬼,能不能別喝了?你知不知道你傷口一直拖著不好,都是因為你喝酒太多的緣故?」
「嗤,胡說。」千面妖奇怪問,「那小丫頭這麼晚了怎麼還沒回來?奇怪!」
她門禁慣了,一般情況下,夜落三刻後都會歸巢。
紅葉心頭微微動了一下,難道……
何芯瑤欣喜走了過來,「潘姐姐。潘姐姐!」
兩人同時朝她看去,「何小姐何事如此開心?」
何芯瑤咧嘴一笑,「你家那侍婢不太上道,給她錢也不肯離開那侍衛哥哥。潘姐姐不會怪我吧?我把那丫頭賣去青樓了。改天她若回來也髒了身子。侍衛哥哥肯定不會再要她了!」
何芯瑤拿著金器遞給千面妖,「對不起喲,姐姐。這個就當是給你的補償,害你丟了個愛婢。」
千面妖尷尬的看著她問,「你把她,賣去哪兒了?」
「青樓呀。」
千面妖挑眉問,「那家青樓……」
「嗯?」
「還好吧?」
「嗯??」何芯瑤有些懵,「姐姐問的是什麼意思?」
千面妖噴笑甩手,「我反正不管,你開心就好。」
「那就謝謝姐姐寬宏大量了。那侍衛哥哥呢?回來了嗎?我想和他好好聊聊。畢竟,我想招他入贅,有很多事情要和他好好商量商量的呢!」
千面妖憋著笑意,「改日吧!他現在,可能也很忙。」
「啊……忙著尋人嗎?」何芯瑤笑著搖頭,「白費功夫,這個節骨眼,尋到了人,也不過是一具破爛不堪的殘破之軀。有什麼用?」
說完,何芯瑤屈膝禮別。
何芯瑤一走,千面妖噴笑連連,「真沒想到,翎羽城的這把火,是被他妹妹親手點起來的。」
正源縣衙派出了五十兵馬急忙趕去青樓。
青樓大門打開,那些侍衛仗著人多,還有兵器,直接衝進樓內。
剛衝進去,房門就被帶上。關得死死噹噹。
落痕一人站在大廳內,負手而立,背對著他們。
侍衛長吆喝道,「哪來不長眼的土匪頭子?轉過身來!」
落痕回頭瞪了他們一眼,只是後退數步,什麼都不用做,二樓撒下無數網兜,還有飛箭。
咚咚咚——
啊——
民兵造反。
百餘侍衛也全部落網,死死傷傷。
阮輕艾吩咐道,「把他們衣服扒下來,穿上,回縣衙,把正源縣令給我控制起來。」
「是。」
由周家軍帶頭,帶著數百民兵,大搖大擺的離開了青樓。
僅僅幾日的時間,整個正源縣徹底淪陷。
官兵變成了土匪,關押進了地牢,民兵取代官兵,混在軍營。
縣令老頭哆哆嗦嗦被周家軍拱著進進出出。
青樓嫖客,挨個送上贖金才放人,阮輕艾拿了三大箱金子,滿意得不得了。
翌日晌午,阮輕艾回了城主府,迎面撞見了何芯瑤。
兩人一對眼,何芯瑤驚訝的看著她,「誒你?你怎麼!」回來了?
阮輕艾忙拉著嗓門道,「哎喲何小姐,您可不知道,我遇到了多麼倒霉的事。被人抓起來關去青樓,差點被逼賣身呢!」
何芯瑤急聲問,「那然後呢?怎麼回來的?」
「正好碰見青樓被大批土匪圍剿,那些嫖客都被抓起來討贖金去了。我這小水留了一地也沒一個男人過來疼我!」
「……」
說著說著就胡說八道去了!這死丫頭,有病!
何芯瑤無語膩著她,「你可真走運。」
「可不是嘛!大難不死,感覺福氣都在後面呢!不說啦,我要回去補個覺!困死我了!」
阮輕艾打著哈欠揮手告別。
一回家,推開屋子倒頭就睡。
千面妖把屋子給她讓了出來,安安靜靜在苑子裡喝酒玩。
一出門,她瞧見何芯瑤粘著落痕說話,又是送香囊,又是羞澀賠笑,百般才藝都掏了出來,只是落痕連個眼神都不肯丟給她。
何芯瑤最後被氣哭了,一跺腳,捂著嘴兒蹭蹭跑走。
落痕走過來問,「她睡下了?」
千面妖點頭,「睡了,很沉。」
落痕叮嚀道,「我可能要離開些時日,你護好她。她若有差池,你看著辦。」
「……」
落痕丟下這話後,直接飛走。
千面妖撓撓頭。
紅葉噴笑道,「他好像,也信任了你。」
千面妖無語聳肩,「我天生長了一副菩薩臉?」
一個小廝端著一碗紅棗粥過來,「這是我家城主夫人給兩位準備的小甜點。」
千面妖點點頭,「夫人有心了,放那兒吧。」
小廝把紅棗粥放在樑柱旁的石凳上,弓腰離去。
千面妖弄了一小碗,吹著熱氣準備品嘗的時候。
屋裡熟睡的女人迷迷糊糊推門嘀咕,「聞到了好吃的香味。」
「……」
真的是個小吃貨。
千面妖嘴角鉤笑,「過來一起吃,吃完再睡也不遲。」
「嗯嗯。」阮輕艾走過來直接張口,「啊——」
千面妖驚訝的看著她。
她這是?不打算動手了嗎?
要她餵?
不會吧?
她都被落痕那王八慣成了手腳殘廢?
千面妖尷尬的看著她,但嘆了口氣後,還是給她遞過去。
勺子剛要貼嘴皮,紅葉忙吭氣道,「別吃!裡面有東西的。」
千面妖一愣,膩著他問,「有什麼東西?」
「髒東西,不能吃。」紅葉捂捂鼻子,「味道這麼烈,你們都沒聞出來?」
千面妖聞了聞,「我只聞到香味。」
「對呀對呀,我也只聞到香味。」阮輕艾頂著黑眼圈嘟嘟囔囔,「你是純心不讓我吃是不是?」
千面妖眯眼瞪他,「我剛才想吃的時候你沒拉著我,我餵她吃的時候你攔著我。這是幾個意思?」
紅葉尷尬撇開視線,支吾了句,「那是夜葬花。」
千面妖嚇得碗直接掉在地上。
阮輕艾跟著嚇了一大跳,呆了好半晌才探頭懵懵問,「啥玩意兒?」
「夜葬花,頂級的……」
「毒藥?」阮輕艾看他不回答,追著問。
紅葉臉憋得厲害,「春藥。」
兩個女人都用非常複雜的視線看向他。
紅葉尷尬鬱悶,扭頭離去。
阮輕艾翻白眼,「這丫的有點不安好心的樣子。」
千面妖學她一起翻白眼,「你現在才知道他不安好心?我早八百年就看穿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