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重傷救治


  紅葉抱起恆富,對著阮輕艾呼道,「快點走,後面還有追兵過來了。」

  「哦哦!」阮輕艾著急問,「大大,他還有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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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紅葉嘆氣,「鬼知道!先找地方藏起來!」

  「哦哦。」

  小短腿趕緊追著紅葉跟去。

  見紅葉在逃跑的路上,撒了不知道多少粉末。

  身後的追兵獵犬,一吸到粉末,全部狂暴暴走,亂咬人。

  還是紅葉大大厲害!

  怪不得當初他帶著恆富躲藏的時候,落痕找了半天都找不到他們人。

  他這潛逃藏匿的手段是真的厲害。

  一路飛奔至郊外一家農家家裡,紅葉把恆富放在床上,對著阮輕艾說道,「你去燒水,我要給他縫合傷口。」

  「哦哦。」

  小幫手上線,阮輕艾對著紅葉呼道,「要拿酒嗎?酒可以消毒,你動手術前自己的手也得在酒里泡一泡,不然傷口感染可不好!」

  紅葉瞪了她一眼,「多事。」

  阮輕艾嬉笑著趕緊跑走。

  紅葉拿著剪子,剪開了恆富身上染血的衣物。

  衣物有些已經黏在傷口上了,不好脫,必須剪。

  剪完,衣物碎片一片片揭開。

  男人的胸膛裸露出來。

  等等??

  這——

  紅葉盯著床上半赤裸的人兒,僵在了半空中。

  這——

  這是什麼?

  怎麼會是……

  啪嗒一聲。

  染血的剪刀都被嚇掉在了地上,紅葉傻乎乎的,久久都無法回神。

  踢踢踏踏。

  屋外傳來阮輕艾慌張的聲音,「謝謝嬸嬸幫忙借酒,我這就送進去!」

  一聽聲響,紅葉這才回魂,急忙跑去拉門,「把東西給我!」

  「哦!」

  一接手水盆和酒罈,他把門哐當關上。

  「誒?」

  阮輕艾被撞了一鼻子,拍門板,「讓我進去幫忙呀!你肯定需要副手的呀!」

  「不,我不需要!」

  「不!你需要的呀!你一個人忙不過來的呀!」

  「不,我不需要!!!」

  「不是啊,他有沒有傷到腸子?如果傷到腸子清理起來真的很複雜的呀,肯定會有粑粑……」

  「艹!閉嘴!」紅葉氣惱,「姑奶奶求你安靜點!吵著他了!」

  「啊……」

  既然他都叫她姑奶奶了,那她也不好意思不聽話呀。

  阮輕艾失落的支吾,「那我再去燒點熱水!」

  傷口一一縫合好,恆富迷糊中清醒過來,看見紅葉在徹夜不眠的守著他,給他上藥,他又昏昏沉沉睡死過去。

  他好像聽見了嚶嚶的聲音。

  「大人!我家主子呢!」

  「在屋子裡呢!紅葉關著他不讓我進去,說我身上髒,怕染了你主子的傷口,不好!」

  嚶嚶哭著問,「傷得有多重啊?」

  「你別哭。紅葉大大會救活他的,你放心吧!」

  嚶嚶還在嗚咽哭著,「紅葉姑爺一定要救好他呀。只要主子不死,嚶嚶願意給他當牛做馬服侍他。」

  阮輕艾勸著道,「沒事沒事,放心吧。紅葉大大是個好人。」

  好人!?

  呵——

  紅葉苦笑連連。

  她也曾這麼說過恆富,說了這句話後,恆富就為她傻乎乎的把自己折騰這樣?

  她這句好人,他可不敢接受。

  何驀然的城主府淪陷那天他就知道不對勁,去找千面妖,可怎麼也找不到,在城內躲藏了幾日,找了幾日,還是沒有千面妖的下落。

  直到他聽見陽文遷府邸上的動靜,追過去一看,瞧見是嚶嚶,和小陽將軍打得不可開交,小陽將軍派人圍剿射殺嚶嚶,差點被他們亂箭射死。

  他出手把她擄了回來,問過之後,她迷迷糊糊只說叫他去救阮輕艾。

  指了指方向便昏了過去。

  紅葉把她安頓好後,順著方向去尋人,可沒尋到人,有些迷茫的時候,就聽見不遠處的小竹林里傳來劇烈的聲音。

  砰砰砰——

  一連好幾下,震得整片城區的鳥兒都在振翅亂飛。

  進了樹林就看見恆富被人亂刀砍殺的悽慘景象。

  紅葉坐在床沿,看著床上的人兒,一咬牙,嘴角都被自己給咬破,血漬微微溢出。

  「白痴!」

  恆富聽見這道罵聲,睡夢間,他鉤起了微笑。

  白痴兩個字,他用來罵阮輕艾的,沒想到,也會被其他人罵他白痴。

  想想也是,自己的行為,在別人眼裡,估計都是白痴行為。估計也就只有自己,認為自己做的是對的。

  所有人都是傻瓜,阮輕艾是,他又何嘗不是呢?明知道不應該去做,可非要堅持己見!盲目進行到底!

  哈哈……

  他想笑……

  紅葉摸了摸恆富的臉龐,心頭糾結,「你在笑什麼?能不能醒來和我說說話?」

  「……」不,他很累,他想睡……

  紅葉低聲道,「算了,不勉強你,你安心休息,等你睡飽養足精神,我們再算算總帳。」

  他起身,吹吸了燭火。讓床上的人兒,能有個好眠。

  阮輕艾和嚶嚶在另一間房間裡,相擁而眠,阮輕艾睡得不踏實,翻來覆去,心裡呢喃,「大爺我錯了——大爺我錯了——」

  嚶嚶半夜醒來聽見她在說夢話,忍不住偷笑,「哦,你也知道自己錯了?呵,這次逮回去,估計得被落痕姑爺罰死!」

  明明說好的叫她在營地里等他們凱旋而歸,可她偏偏不肯安分。

  「嗚嗚嗚……」她竟然還哭了起來,「大爺我錯了嗚嗚嗚……啊……不要這樣……嗚嗚嗚……」

  等等?

  嚶嚶歪著頭,怎麼總覺得她這求饒求得有點怪怪的?好像帶著某種顏色的可怕氣息?

  是她感覺錯了嗎?

  落痕半夜把屍體全部運回營帳的時候,看著周賦和冷墨,輕聲問,「小艾人呢?」

  周賦眨眨眼,「她說跟嚶嚶妹子去林子裡抓蝴蝶。」

  落痕嘴一抽,「她抓什麼鬼蝴蝶?這種鬼天氣會有蝴蝶?她說什麼,你不動動腦子的嘛?」

  周賦嘟囔,「我哪知道什麼是蝴蝶?」

  「……」

  所有人都無語盯著他。

  這二貨長這麼大,都沒見過蝴蝶,連蝴蝶是什麼物種都不曉得??

  也算長見識了。

  落痕氣惱回頭,「青國青城,跟上。」

  「是。」

  三人再次潛入城內。

  城內依舊動盪不安,四處都隱藏著戰火,白天反而還好,到了晚上,民兵四處偷襲,護城軍忙得苦不堪言。

  尋了三天,整整三天。

  若是那麼容易找到,他們早就被陽家軍逮了去。

  恆富也終於被放出了屋子,見到了陽光。

  其實他還不適合下地,只是那場景,若是錯過了,多可惜啊?

  苑子裡,雞飛狗跳。

  阮輕艾跪在地上,拉著耳垂大叫,「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

  青國青城倆兄弟忍不住捂嘴偷笑。

  嚶嚶陪著阮輕艾一起跪在地上,「大人她知錯了!姑爺饒命!大人她真的知錯了!嚶嚶陪她一起受罰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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