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放開我,我要去聽牆角
車隊再次整頓完畢。
這次的行李堪比搬家。他們除了進攻西江城之外,順道要從水路進京,不再回來了。
落痕想過,如果京都能夠有她一席之地,說不定他們還能在故鄉寄居。
不過這個願望,有些困難,這個世界,容不下的她的人究竟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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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對她來說,如同萬劍地窟。踏進去瞬間,說不定就會把她割得支離破碎。
他們車隊裡應該還混著奸細,阮宏旺被人暗殺的兇手至今沒有找到。
落痕騎著糯米白馬兒,低頭望著懷裡的小不點兒。
小不點兒時不時抬頭仰望他兩眼,眼睛裡帶著星光。
他就忍不住想笑,幸福的微笑。
這不長個也挺好的,小小的一個人兒,全窩他懷裡,能把她護得妥妥噹噹。
只是這小嘴兒,為什麼嘟成這樣?
吃的都給她帶上了,還有什麼沒帶的?
阮輕艾瞄了瞄身旁的馬車,嘴裡嘀嘀咕咕,「為什麼不讓我坐馬車嘛。」
落痕笑臉一拉,「你屁股沒傷了吧?為何不能騎馬?」
阮輕艾疾呼道,「騎馬累啊!去西江也得三四天的行程呢。」
突然想起晚上安營紮寨的事,阮輕艾急忙搶過落痕手裡的韁繩,「吁——」
她要改道去哪兒?
靠近馬車附近,紅葉看見她就擺出一副如臨大敵的表情,「幹嘛?」
她都還沒開口,他就戒備成這樣?
阮輕艾也怕他點她啞穴,不敢離他太近,悄咪咪問,「大大,晚上安營紮寨,你要和我家恆富哥哥一個帳篷不咯?」
「咳咳咳……」馬車裡傳來嗆咳聲。
紅葉嘆了口氣,「就你這張大嘴巴,我估計想瞞也瞞不住了。就一個帳篷吧。」
他邊說,邊微微熏紅了臉。
想想還是不對勁,趕緊牽強解釋,「她傷未好,還是需要我這個大夫照顧傷口的。」
「嗯哼哼哼……」阮輕艾憋著嘴,又發出了詭異的笑聲。
看她那雙小眼,真是滿心期待著夜晚的來臨。
紅葉對著落痕使了好幾道眼神,示意他把她帶走。
他都把這麼稀罕的補品送給他了,他怎麼還這麼拎不清呢?
落痕像是很享受紅葉怕他媳婦兒的眼神,感覺關鍵時候,還是得讓她跳出來欺負欺負他倆,讓他們知道,他不好惹。
他就是一個牽著頭雌獅的獵人,心情一不爽,解開枷繩,放出獅子,讓她四處吠吠去。心情一好,吹個口哨,獅子就變得貓兒一樣乖巧,趴在他腳邊舔她腳爪子。
呃……
這比喻感覺挺形象的。
越想,落痕心情越爽乎。
不過到了晚上,他還是挺頭疼的,只要眼睛一不盯著她,那丫頭就要往帳篷門口處溜。
「去哪兒?」
阮輕艾貓腰著身子,粘著帳篷門口,「我我我、我去聽牆角!聽完就回來好不好?要是他們想要一晚上,那我也就不回來了。」
聽聽,這話!!像話嗎?
「滾回來!」落痕拍拍床板。
阮輕艾跺跺腳,「你就讓我去聽聽嘛!我看不見,聽聽聲音也好的呀!我超級能腦補的喲。」
落痕額頭青筋凸跳,「回來,別讓我說第三遍。」
這是又要揍屁股的節奏嗎?
阮輕艾嫌棄嘟嘴,一屁股坐在床岸,踢腳,「哼!叫我回來幹嘛啦?占著茅坑你又不拉屎。白瞎我如此水嫩精緻的XXX。」
落痕一聽,瞳孔瞬間放大,無語瞪著她,「你……你怎麼……」
什麼都往嘴上說?
都這麼久了,他竟然還沒習慣!
「……」落痕拍了拍額頭,他不過比她大了六歲,為何代溝如此巨大。
阮輕艾跳去床榻翻滾來翻滾去,呼哧道,「我不管我管,你今天要麼破了我瓜,要麼就讓我出去聽牆角。」
落痕慢條斯理脫衣上塌,躺上,大手一撈,把那翻滾的人兒摟在懷裡,被子蓋好。
阮輕艾扭扭捏捏,艱難伸出兩條胳膊,摟住男人腦瓜子,奇怪問,「大爺,我是不是真的沒有魅力?你是不是覺得我的包子太小,無從下口?是不是真的對我一點性趣也木有?」
落痕眼神焦灼的看著她,輕聲道,「把那兩個丈夫休了,和我重新拜堂,我要一個完整的婚禮。那日才是你我洞房花燭夜。」
「……」啊?
阮輕艾無語的乾巴眼,「你是完美主義者嗎?這麼講究?」
「我只是想要全部的你,完整的你,而不是三分之一的你。」落痕額頭頂上她的,親昵蹭蹭問,「什麼時候寫休書給他們?」
「我倒是現在就想寫,可他們不肯接的啊,而且我們就要去京都了。進了京都,他們後台更是槓槓的。哪有我說話的餘地?或者?你用你皇長孫的身份壓壓他們?」
落痕垂眸,「皇長孫的身份我雖然泄露了出來,但我不打算認祖歸宗。不是名正言順,我就不會發落他們。」
「這不就對了嘛。你有皇爺爺給你當靠山,你也不能發落他們。我能拿他們怎麼辦嘛!」阮輕艾嘀嘀咕咕道,「再說了,我要是休了他們,他們就不能住在我宅子裡了啊,我還怎麼聽牆角?」
她一直心心念念這牆角春鳴聲。
落痕嘆氣道,「你別想了。男人想讓女人叫,有一百種辦法,男人不想讓女人叫,也有一百種辦法。你聽不到任何聲音的。」
阮輕艾一鼻子噴血,「那我看!!!我用眼睛看好不好?」
「……」
落痕氣急敗壞大吼,「你到底哪裡出了問題,這兩個男人在一起,你不覺得噁心嗎?」
「不會啊!基情滿滿,超級好看的說。我跟你說啊……」
啪——
啞穴點上。
他終究還是沒有忍住。
「給我睡覺!」
唔——暴君!暴君!!
西江城城門,來往商人繁多,靠江池城果然富得流油,通商還是最合適的是這西江城打交道。
阮輕艾遠遠望著城門口,有些小擔憂,「不知道倪日少爺有沒有幫我打好基地。不知道西江城城主歡不歡迎我?」
就在她彷徨之際,倪日和西江城城主秦水友,帶著車隊出城,夾道歡迎。
阮輕艾驚訝下馬,迎上倪日和秦水友。
「大人好呀!倪日少爺,好久不見呀!」
倪日微笑點頭。
側頭,阮輕艾見著何從,竟然滿臉鬍渣,可見他這些日子也是十分辛苦。
何從沒打招呼,就用淚眼汪汪的眼神盯著她瞧,像是許久沒有歸巢的野鳥,看見鳥窩時特別感動。
阮輕艾側頭對著秦水友打招呼,「秦城主神清氣爽,好生風采,想必年輕的時候,一定風流倜儻,蓋世絕倫!」
秦水友捋捋鬍鬚,眯眼笑笑,「阮大人果然和倪公子說得一模一樣,十分可愛。比我家閨女還可愛。哈哈哈……」
阮輕艾挑眉道,「可傳聞秦大人十分老古的喲。之前城門緊閉,死活不肯和我聯繫。為何突然想通了?」
秦水友尷尬支吾,「皇長孫都要給你當靠山,我不過是靠著皇長孫戰隊罷了。也沒什麼大毛病。」
哦?只是看在落痕的面子上嗎?
倪日貼著阮輕艾的耳旁說道,「我與秦城主打過賭,翎羽城兩個月內,若被你攻打淪陷,他就無條件投靠。不多不少,正好兩個月。他輸了,也願賭服輸。」
阮輕艾伸出大拇指,「還是我家日日牛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