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被監禁的男人


  任?

  任性?

  對哦,他已經不是太子了!

  他是皇上了啊!

  什麼老二,老五,惠太妃!

  他為何要害怕他們?

  反正他沒有子嗣,江山再怎麼固守,還得交託給他們倆中一人。

  既然如此,他為何要如此畏首畏尾的辦事?為什麼不能任性幾百回??

  捏著牌的手,再一次震顫中,一如他此時此刻的心房那樣!

  

  好!真是極好極好!

  端木諄聽了,禁不住心頭狠狠一動,怕的一下,把手裡的牌就這樣打了出去!

  「那朕就任性一回!擬昭!你想要的,我都給了!」

  阮輕艾笑著大叫,「謝謝乾爹!乾爹我糊了!乾爹給錢!」

  端木諄微笑的嘴角慢慢僵住,低頭看了看她的牌後,臉一拉道,「朕是皇上!」

  「嗯?」阮輕艾跟著收了笑容,「咋滴?」

  「朕命令你不許糊朕的牌!」

  阮輕艾無語抽吸,「乾爹?你不會吧?這打牌你還耍賴?有你這樣玩的嗎?」

  「是你教朕要任性的啊!朕已經學會了任性,所以這牌,朕不許你糊,你敢糊我就叫人打你板子!」

  阮輕艾立馬垮著肩頭,哭唧唧的把攤下來的牌一個個撿起來收回去,「唔……真是沒天理。真是氣死人了!」

  阮輕艾下邊,落痕抓了個牌後,把阮輕艾要糊的牌直接給她打了出來,「給你。」

  阮輕艾看了,嘴角一翹,「哈哈哈……還是我家大爺心疼我!瞧瞧,乾爹,你瞧瞧!你的帳,我家大爺替你買單。你再任性也虧不到我頭上來。」

  端木諄嫌棄的撇了落痕好幾眼,滿眼都是你真沒用的意思。

  「哦,睡覺的時間到了,乾爹你們玩,我去睡覺去了!」阮輕艾美滋滋的跑進屋。

  端木諄抬頭看看太陽,「這正午天都還沒到,午飯也還沒吃,她睡覺??」

  落痕眉頭微微緊鎖,「嗯,可能傷勢未愈。」

  騙鬼呢!

  都快一個多月了,還傷勢未愈?

  端木諄也不拆穿他們,起身道,「後面的事,讓她自己張羅,朕不參合了!」

  「是,微臣恭送皇上。」

  端木諄敲敲腦瓜子後,負手離去。

  落痕回頭對著聶妖說道,「你去惠太妃行宮,給我帶句話給那混帳玩意兒。」

  聶妖嘴角鉤笑,「什麼話?」

  「不要以為他投靠了惠太妃,紅家就能相安無事。如果阮輕艾死,他們整個紅家都得給她陪葬。在我這兒,沒有什麼家族利益得失,我只看自己的心情好壞辦事。」

  聶妖無語嘀咕,看樣子這才是他不肯繼位的真正理由吧。

  當了皇上就不能隨心所欲的殺人了。但他無官一身輕,誰得罪了他就要受他報復,不需要給看任何人臉色。好在當今聖上可能是落痕的親生父親之一,他於端木諄是有一份孝子之心,不然他連這個皇宮都不想多待半刻。

  可憐為難了紅葉那小子,里外不是人,得罪誰都很糟糕。

  聶妖只是奇怪,紅家的人,為何會對惠太妃,如此忠心耿耿?難道就沒有離間的可能?

  想到這兒,聶妖心裡有些不舒服。

  會不會,她在紅葉心中的地位,甚至比不上惠太妃在他心中的地位?

  當夜。

  聶妖換上了太監的衣服,易容混進惠太妃的行宮。

  問了幾下,她順利找到了紅葉住的小後院。

  這裡來來去去都是侍衛,紅葉好像是被監禁起來似的。

  但依照他的功夫,他若不想被拘禁,這些人根本看不住他。

  這個男人的心都被拘禁了起來,他光跑個人又有何用?估計遲早他還是會回到這個籠子裡來,所以他索性不跑了,安安靜靜住著,安安靜靜酗酒。

  聶妖看著地上的酒罈子,嘴角鉤著一道嘲弄。

  酒量有點差啊!比她差多了!

  紅葉迷迷糊糊間好像聞到了一絲香味,「妖兒?是你嗎?」

  聶妖一愣。

  他認出她了?

  怎麼會?

  聶妖摸摸臉蛋,沒差啊!她的易容術沒有退步吧?他怎麼認出她的?奇怪!

  之前她偽裝恆富,這麼多年都被拆穿,連他也被她矇騙了許久許久。

  怎麼這次……

  咿呀——

  房門被推開。

  聶妖看見來人,急忙跪地請安,「太妃娘娘。」

  「嗯,你出去吧。」

  聶妖眯眼嘀咕,「是。」

  「叫侍衛們也出去,不用留守守夜。」

  「??」聶妖腦子有些暈乎,但還是點頭應,「是。」

  聶妖出門攆退了所有侍衛丫鬟,自己則翻身上屋,掀開瓦片低頭偷窺。

  惠太妃端了張椅子,就在紅葉身邊坐著,看著,眼神迷離,神色滄桑,光看著表情,聶妖一下子就知道了。

  這是少女傾慕的意思。

  惠太妃她……

  她對紅葉??

  聶妖捂著嘴,屏住呼吸,靜靜看著。

  紅葉胡亂抬頭,嘀嘀咕咕,「妖兒?嗝——是不是你?是不是……你?」

  惠太妃臉一拉,表情帶滿了嫉妒,「那個叫妖兒的是誰?我聽說你在行宮裡,一直疼寵一個丫鬟。是她嗎?紅葉,你以前從不近女色,我也給過你不少丫鬟服侍,可也沒見你愛過誰!那個叫妖兒的女人,是如何得到你的寵愛的?」

  紅葉迷迷糊糊問,「你是誰?」

  「我是納蘭榭。紅葉,當年和親……我差點被人毒死,是你護我死裡逃生,是你在我床邊守候我,說會保我一世安康。這才幾年,你對我的心意,就變了嗎?究竟因為誰?因為阮輕艾?還是因為那個妖兒?」

  沒想到,惠太妃對紅葉的感情,竟然這麼深?

  那紅葉呢?他對惠太妃?難道也有那份情誼在?

  所以他才會對惠太妃如此忠誠?

  惠太妃見紅葉不答話,一把捧起他的臉,哭哧道,「你說啊!到底是誰把你勾搭走了?你忘記你是我的人嗎?你說過會對我不離不棄的啊!你怎麼可以這樣不守諾言呢!」

  喊完這話,惠太妃捧起男人的臉蛋就想親上去。

  聶妖眼一瞪。

  就在這剎那間,紅葉哐當起身,一把把她推到在地,「什麼胭脂味這麼臭?你是哪裡來的野丫鬟?嗝——」

  惠太妃驚訝回頭,下意識問問袖子味道。她?臭嗎?

  「嘔——」紅葉彎腰猛地吐了起來,吐完還罵罵咧咧,「你熏吐我了——」

  惠太妃神色尷尬,氣惱起身,一揮袖,憤怒離去。

  紅葉吐完,倒在地上呼呼大睡起來。

  聶妖落地,戳著紅葉的臉蛋嘀咕問,「喂!臭東西!你被她親到了沒有啊?」

  沒有回音。

  看樣子是真的醉了!

  難得來一次,她還帶著落痕的話,也不能就這樣走了吧?還是給他收拾收拾。

  摔倒的酒瓶拾起,歪倒的椅子扶正,想去給他打水洗把臉,水盆子剛放好就被人抱了個滿懷。

  嚇得聶妖差點摔了水盆子。

  身後男人的酒味撲鼻而來,「沒被她親到。放心吧。」

  「……」行啊!裝酒瘋啊他!

  聶妖忍不住噗嗤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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