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池城淪陷


  萬驚雷冷眼膩著他們,「來吧,該站位了!」

  曲桓想了半天后,回頭說道,「這事我不管了!我不能盲目帶著將士往死路走,這樣,我讓所有士兵自己做決定!願意相信城主的,就往右邊站,願意相信阮輕艾的,就往左邊站!」

  「那將軍你呢?」

  曲桓一屁股坐在地上,「老子等你們選,我跟著人多的走!」

  「……」

  「……」

  「……」

  曲桓的副將們,也把刀子往地上插,「那就讓士兵們自己選,我們也跟人多的走!」

  

  就這樣,決策移交給了那些士兵蛋子們。

  一個個傳下去後,那些士兵蛋子們眼睛閃亮亮的,全往左邊走去。

  右邊就只有五百人,餘下四千五百人,全部站在左側。

  曲桓驚訝呼道,「什麼情況??你們為什麼都要拋棄城主?」

  那些士兵們說道,「北郡金鷹女神的風聲,早就傳遍整個大興了,她廢除的軍詔令,就是我們追嚮往的東西。如果能夠支持她搶下這個池城,我想解除軍籍,我想回去讀書。」

  「我想回去耕田養家。」

  「我想要高點厚祿。」

  「我想,哪怕戰死沙場,跟著阮大人,身後待遇絕對比跟著納蘭城主要高!」

  他們的理由,真的是一堆堆的數不完。總之一句話,他們打從內心,只支持那個女人。

  曲桓聽了之後,點了點頭,「好!既然是你們自己的決定,那兄弟們,咱們跟著萬將走!餘下的,聽我一句勸,別跟過去了,會丟人現眼的。」

  餘下五百士兵紛紛低下了頭。

  是啊,五百比四千五,過去撐腰還不如不過去呢!

  萬驚雷率領兵馬衝去戰場的時候,一開始,納蘭央還在瘋狂大笑,「哈哈哈哈!你們完了!我的軍隊來了!」

  但是下一秒,他的笑聲戛然而止,因為他看見,跟在曲桓身邊的男人,竟然是萬驚雷。

  「這——!」

  萬驚雷手一揮,士兵們把人團團圍起來。

  納蘭央的軍隊立馬繳械投降,不帶反抗一下下。

  納蘭央氣鼓鼓的怒斥道,「萬驚雷你不是隱世了嘛你!什麼時候又死出來的?」

  萬驚雷脾氣不好,「老子什麼出山還輪得著你管?」

  「靠!我不服!我不服!曲桓!你他媽怎麼就隨隨便便投誠了呢?他一個姓萬的,你就這麼怕的嗎?」

  曲桓搖搖頭道,「抱歉,城主大人,不是我選擇了萬將,而是您的所有士兵,全部選擇了阮大人。」

  「什麼?」

  「阮輕艾的名氣,比萬驚雷還響亮,假如今天阮輕艾和萬家對立,就算萬驚雷拿出太皇帝御賜腰牌也收攏不了這麼多人。」

  「……」

  「認輸吧,大人。您是鬥不過北郡女神的!她給自己打了十多年的基礎,深入人心!牢不可破!」

  「……」

  靠!靠靠靠!

  「老子就他媽不服!」納蘭央瘋狂跺腳,無能發泄。

  「不服?」遠處傳來阮輕艾的譏笑聲,「怕你不服不行了吧!官兵反你不過是其次,百姓也全都站在了我的身後,現在我只要揮一揮手,數萬民眾直接跑過來把你一腳踩扁你信不信?」

  「……」納蘭央回頭看向身後,重新對上了阮輕艾的視線,只是這一次,他被打落下馬,身邊頂著無數把佩劍。而那個女人,坐在白馬上,輕蔑的俯視著她。

  納蘭央咬著牙關呼喝道,「你這個賤東西!怎麼敢如此算計我?」

  阮輕艾噗嗤一笑,「城主大人您給自己抬面子了,被我阮輕艾算計的人多了去,你在這中間,排不上號啊!我攻打溫城,前後用了數年安排,攻打翎羽城,前後用了數個月安排,攻打惑陽城,也前後用了半個月安排,你倒好,我才進城不到一天的時間,池城就被我攻陷?你自己說說,你在被我算計的名單里,排第幾個?」

  「你!你你你!」

  阮輕艾揮揮手,「我後面的事情忙著呢,不和你多嗶嗶,來人,把納蘭城主緝拿入獄,等候盤查判審。尚夏城護城軍將領何在?」

  邊上,曲桓急忙站出來拱手,「微臣曲桓拜見阮大人。」

  阮輕艾嬉笑道,「你腦子裡靈光啊,竟然直接投誠了?果然還是我家萬將面子大!」

  「呃,哪裡哪裡!拖了我士兵們的福罷了。」曲桓擦擦汗水。

  阮輕艾說道,「接下來的事情馬上著手給我去辦,所有文官全部召集約談,告訴他們,兩天內把兜里所有不法錢財如數上繳,官位保持不動,不降罰,不落罪,後面的工序一道道跟著我的腳步走,往事就既往不咎。」

  「是!」

  「告訴商會,暫時不動商會根基,所有富商漏掉的稅收一併消除,不予追究。但往後別指望行賄納賄。老娘不喜歡搞商會,但不代表我不懂。那麼多池城都被我吃了下來,商會裡多少入獄的老骨頭,他們應該有所耳聞,不需要我多解釋。」

  「是!」

  說到這兒,阮輕艾把背後的端木熠往馬下一丟。

  曲桓急忙抱住少年,放在地上。

  阮輕艾說道,「辦任何事情,都讓小王爺帶隊出發,所有命令都歸到小王爺頭上。三天後整個池城新的管理制度全部給我送上軌道。我走到街上,必須要聽見百姓感恩戴德的把小王爺千歲幾個字掛在口邊。」

  「是!」

  端木熠忙道,「老師!我舅舅他……」

  阮輕艾輕聲道,「放心,你想保的人,我全給你保,但納蘭央暫時出不了獄,該受的刑罰,怎麼也得給我受一半。」

  端木熠瞥見紅源也被士兵壓在邊上,他忙道,「紅源大人能夠釋放歸來?他是從京都跟我過來的,和這些事無關。我……我身邊需要一些貼心窩的人才安心,可以嗎老師?」

  紅源激動的眸光閃閃發亮。他以為阮輕艾不會答應,誰知道,那丫頭還是點了頭。

  「可以!你的任何要求,只要合理,我全都滿足你!把紅源放了!」

  紅源驚訝的走到端木熠身後,訥訥問,「為何?為何不抓我?這是最好的機會啊!」

  阮輕艾眯眼笑笑,「抓你我又不得利。再說了,不止是熠兒要保你,就算他不保你,我家紅葉大大也會來求我放了你。我又何必給自己平添煩惱呢?反正我也不覺得你能興風作浪。」

  「……」

  阮輕艾騎著白馬兒走去落痕身邊,「大爺!我好累,要睡覺了咋辦?」

  「過來!我抱你。」

  「後面的事要麻煩你幫我處理了,我感覺這次要睡挺久的。」

  落痕聽著心裡不舒服,眼睛往紅源那處狠狠瞪過去。

  紅源瞬間心虛撇頭,心窩裡真的想死被刀片絞著一樣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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