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驗血
飛鴿傳書,惠太妃接到信件後,是又氣又無奈,見書信上字跡寫得歪歪扭扭,一看就知道她兒子受傷未愈,又聽說她兒子還要被阮輕艾支去疫病災區,他這身子骨能撐得住嗎?
想到這兒,納蘭榭再也坐不住了,請了端木諄的點頭,包袱大包小包打包好,準備出發尋她兒子。
她要親自把兒子接回宮中,不能再讓他在外面受奔波摧殘了。
同一天,皇上受了風寒,說要閉關數日不上朝,不面官,暫讓二王爺端木翔處理政務,把所有奏摺都送去他府邸,讓他批閱。
此舉一出,所有人都在推測,皇上可能是要把儲君之位要留給二王爺,而把小王爺支離京都也是為了給二王爺立儲做的鋪墊。
消息一傳開,惠太妃更加堅定,自己一定要儘快把兒子接回京都坐鎮才行,不然她的江山,就要拱手讓給老二那傢伙了。
到了尚夏城附近的峽口處,剛踏入峽谷內沒多久,四周出現了鷹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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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衛長聽了一驚,呼道,「有刺客!」
「有刺客——」
坐在轎攆內的女人,緊緊捏住了娟帕,就算再害怕,她也知道自己不能逃!
逃了,她的太妃威嚴就沒了!
她只能擔驚受怕的坐在轎子裡等著。
外面的廝殺聲越來越慘烈!
哐哐聲響不斷。
帘子突然被挑開,印入她眼帘的不是自家的侍衛,而是蒙面黑衣人。
白晃晃的劍刃直接往她肩頭次來。
噗嗤一下,劍刃扎進她的肩頭,痛的她舌頭差點咬斷。
哐——
下一秒,刺殺她的刺客被人一腦袋砍飛。
迷迷糊糊間,她看清了救她的恩人。
竟然——
竟然是!
琴瑟?
御前侍衛?
帘子再度被挑開,端木諄轉入轎攆,把納蘭榭攬入懷中,沉聲道,「還好沒刺中胸口,忍一下,進城後叫紅源給你治療。」
納蘭榭滿臉蒼白瞪視著他。
他為什麼會跟著她一起來了這兒?
這個男人在盤算著什麼東西?難道是怕她欺負阮輕艾,所以也跟著過來想給那丫頭撐腰的意思?
當端木諄抱著納蘭榭進城尋到阮輕艾的時候。
可想而知,那群人傻成了什麼樣!
納蘭榭為兒子追過來情有可原。
皇上換成便裝跟著追過來是在玩什麼喲?
阮輕艾對著那老頭大眼瞪小眼,半晌擠不出半個字來。
「母妃——母妃——」
還是端木熠打破了尷尬的僵局,一群人手忙腳亂的把納蘭榭送去屋裡救治。
準備拔刀。
紅葉突然吱聲道,「大哥,給太妃驗個血吧,如果失血過多,還可以讓人給她輸血。」
紅源點點頭,「嗯。」
兩兄弟忙乎了一陣後,開始拔刀。
阮輕艾路過門口的時候,看見端木熠蹲在台階上偷偷抹眼淚,她走過去問,「怎麼了?」
「母妃失血過多要輸血,可憐我血型和母妃不一樣,不能給她輸血。」
「啊……別怕,只要知道你母親的血型,多的是人給她供血。刺刀沒有刺傷心臟,你母妃死不了。你想想,你這麼重的傷,紅葉和他大哥都能把你救回來,你母親這點傷真的不算什麼。」
「可我還是見不得她受傷傷痛的樣子,我會心痛。」
阮輕艾摸摸他虎頭,「會心痛是人之常情。哭吧,你這個年紀就應該嚎嚎大哭發泄發泄情緒才對。」
琴瑟挽著胳膊,剛被輸了一大罐子的血,走路都有些虛浮。
端木諄看見他疲憊的模樣,安慰了句,「辛苦了,這幾天就好好休息,不需要候著我了。」
「可是皇……」
「噓——叫公子。」
「是、公子!」琴瑟看看四周,有落痕還有青國青城,就連萬驚雷也在,看見這些陣仗,他也安心睡了下去。
落痕望著琴瑟離去的背影,低頭沉思了片刻後道,「皇……公子可否也驗個血?」
「嗯?什麼東西?」
「驗一下血型。如果碰上惠太妃的狀況,不至於手忙腳亂束手無策。」
端木諄一頭霧水,「我聽不懂。」
落痕急道,「就是您的血型是蘋果還是香蕉,如果和我一樣是蘋果,那我可以隨時給您輸血。」
端木諄有些激動,「你是要和我滴血認親的意思嗎?」
落痕捏拳垂頭,「也不是……」
兩人突然尷尬沉默。
好半晌後,端木諄才呼道,「驗吧。你的任何要求,我都願意滿足。」
宦官急忙端著小鐵器過來。
抽了血,落痕捏著沉重的針管,遞給紅葉。
半晌後,紅葉走了出來,對他們說道,「是O型血。」
落痕抬眸,「和我的,不一樣嗎?」
「嗯,不一樣。」
落痕和端木諄又對視了一眼後,兩人紛紛垂下了頭。
糾結了那麼多年的心結,還是用最扎心的方式解開了。
阮輕艾蹦蹦跳跳著,看見場面尷尬靜默,忙拉著嗓門嘀咕,「咋啦咋啦?」
紅葉低頭道,「皇上剛才驗血了,是O型血,和落痕的不一樣,他們倆可能不是父子。」
「有可能落痕隨她娘親的血型啊!這不稀奇!」阮輕艾急忙粘去端木諄身邊說道,「義父義父。這兒O型血可稀缺了呢!我家簡分丫頭日後動手術,如果血袋子不夠,您能不能幫我輸點血給她?」
阮輕艾一說完,所有男人都黑了臉。
她竟然在窺覬龍血?
她是怎麼說出口的?
端木諄也用非常嫌棄的眼神瞪殺著她,「什麼人,需要朕……需要我來給她輸血?她很金貴嗎?」
「當然金貴啊。她可是我最重要的閨蜜呢!我輕易也不會求到您頭上不是,就是因為O型血的太稀缺了。整個苑子裡上上下下檢查過來,O型血的人不超過十個。十個血袋子還是太危險了。外面又鬧疫情,我也不敢隨便找人過來給她輸血。義父你身子乾淨,而且還是O型血,您就幫我湊個人數嘛。您就排在最後面,說不定我家簡憨憨爭氣,不需要您給她輸血就能手術成功了喲!」
端木諄眯眼,「什麼手術,需要這麼多人給她輸血?」
「切顱手術。」
「……」駭人聽聞!
端木諄嘴巴大開,啞然久久,「什麼手術?」
「切顱手術。腦子裡長了腫瘤,經常頭疼流鼻血。」
「……」端木諄突然神情凝結,「經常頭疼流鼻血?」
「是啊。腫瘤肥大壓迫腦神經。」
端木諄突然想起了李太醫的話,「皇上顱內有石塊。那肯定是那宮女長年累月給你下藥的後遺症。那個宮女真是該死,皇上不該就這樣放過她的。」
想到這兒,端木諄突然頭疼腦脹,托起太陽穴揉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