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9章 屠家報復


  劉正等人進入金陵城之後,就把屠雨的遺物送回了屠家。

  屠家的家主屠滅親自接見了劉正和鄭書。

  屠滅問道:「小書呀,你和小雨是義結金蘭的兄弟,我這個做長輩的想柔知道前因後果,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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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鄭書只好把松江城和臨江城潛龍淵發生的事情講了出來。

  劉正待到鄭書講完之後,才鄭重其事的取出了一份情報說:「屠家主,七星戰舟的情報系統經過調查之後發現,大漢的神秘組織誅邪殿曾經給了柳東一塊弟子令牌,後來柳東成了臨江柳家的少族長,那塊弟子令牌就和柳南一起失蹤了。」

  「劉隊長,你確定是誅邪殿的弟子令牌嗎?」屠滅問道。

  劉正回答說:「屠家主,我有證據。」

  劉正取出了一張拓印的紙,上面有著一顆活靈活現的骷髏頭。

  屠滅望著殺氣騰騰的徽章印記,平靜地說道:「行了,我知道了。」

  劉正等人離開了屠家,就進入了金陵書院的雨花台。

  鄭書問道:「隊長,咱們不是在金陵江上遭遇了柳南的截殺嗎?為什麼不向屠滅家主通報呀?」

  面對求知慾旺盛的鄭書,劉正只好解釋說:「天權,金陵屠家有多強,你應該心裡有數。屠雨是七星戰舟的人,卻在潛龍淵殞落了。這就意味著屠家對七星學子心存芥蒂。很多東西只能點到為止,否則就會言多必失。」

  劉正的判斷沒有錯,屠滅不僅根據線索查到了誅邪殿,還查到了龍老。

  龍老可是棲鳳閣的供奉,這樣就把柳路也拖進了漩渦。

  屠家找不到誅邪殿,就只好拿棲鳳閣撒氣了。

  棲鳳閣的貨運業務受到了不計代價的全面打壓,很快就陷入了絕對虧損狀態。

  鳳舞扛不住屠家的強勢,只好向長安城求援。

  只可惜人皇峰已經封山了,四方將軍沒有命令也不敢胡亂插手。

  屠滅針對棲鳳閣的貨運業務還撕下了一塊大肥肉,這樣就引發了其他世家的興趣。

  屠滅只是吹響了進攻棲鳳閣的號角,其他聞風而至的人,才是真正的主力軍。

  棲鳳閣只負隅頑抗了一年的時間,就徹底的失去了存在感。

  鳳舞向龍老求救,卻只得到了一個提醒。

  「鳳舞丫頭,解鈴還須繫鈴人,你最好還是去找一下七星戰舟的天樞隊長劉正。」龍老說道。

  「可是雨花台守備森嚴,我根本就進不去呀!」鳳舞說道。

  「辦法我來想!」龍老說道。

  鳳舞無奈,只得跟著龍老潛入了雨花台。

  劉正本來不打算見鳳舞,卻沒有想到一塊塵封多年的令牌直接擺到了書桌上。

  甄宓的令牌,劉正做夢都不會忘記。

  鳳舞是甄宓的人,劉正算得上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鳳舞進入房間之後,劉正直接凝聚出了傳國玉璽虛影。

  「屬下鳳舞,拜見閣主!」鳳舞說道。

  「你是巾幗大將軍甄宓的人,那我也就開門見山了。我現在只想知道,棲鳳閣還有能力約束,抑或是掌控誅邪殿嗎?」劉正問道。

  「屬下無能,誅邪殿一直都是獨立存在,只有龍老是聯絡人。」鳳舞回答說。

  「那你如何認證我的閣主身份呢?」劉正問道。

  鳳舞只好取出貼身收藏的一塊一次性令牌。令牌裡面沒有多餘的東西,只有一方傳國玉璽的影子。

  劉正想了想,直接取出了傳國玉璽,用道元打造出了一個令牌副本。

  「鳳舞,現在本隊長任命你為棲鳳閣副閣主,由你創建一處秘閣,秘閣的任務,就是追查洪荒大陸的秘史,特別是甄宓口中的紀元輪迴之迷。」劉正說道。

  「天樞隊長,你真的是那個人嗎?」鳳舞問道。

  劉正冷笑道:「鳳副閣主,棲鳳秘閣只對本尊負責,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鳳舞離開之後,龍老也進入了劉正的房間。

  「柳家兄弟還有大用,不容有失。讓他們去修羅戰場鍛鍊50年,希望到時候可以用得順手一些。」劉正吩咐說。

  「殿主,東方女相那邊,我應該怎麼說?」龍老問道。

  「人皇峰已經封山了,正好是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的黃金時期。你現在不用考慮匯報的問題,而是要讓誅邪殿的練兵職能深度開發。」劉正提醒說。

  劉正打發龍老離開之後,就繼續在雨花台做起了專職的天樞隊長。

  對於誅邪殿,劉正也不知道該如何使用。畢竟只有龍老作為聯繫紐帶,心中總有些不安。

  人皇峰的三位閉關,卻是激活了丹海中的造化城的核心區域。

  劉正剛要通過傳送陣進入人皇峰,卻收到了紀元輪迴的相關情報。

  女帝軒轅無雙並沒有說太多,而是把解決問題的希望寄托在了劉正身上。

  棲鳳閣和誅邪殿的存在,就是劉正的起步力量。

  劉正問道:「對手是誰?」

  女相東方月冷笑道:「夫君,以你現在的實力,我吹一口氣都能滅你八百回了。你就不要好高騖遠了,還是腳踏實地的積攢實力,不達彼岸,終將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呀!」

  劉正不肯死心,於是就問道:「小月,咱們什麼時候可以真正的見面呀?」

  東方月回答說:「夫君,這個問題就不用問我們了。這得由你的修煉速度決定。實力不夠,你來找我們就是自尋煩惱。加油,人皇峰還是三位大美女等著你呢?」

  劉正還想說什麼,甄宓卻嬌笑道:「夫君,不是我們不想你。只是你已經來到了洪荒大陸。以我們幾個的境界威壓,你在我們面前面站著說話的資格都沒有。至於其他的,除非你達到彼岸境,否則就是空想。男人硬不起來,就會受到無窮無盡的窩囊氣。」

  甄宓的話,直接讓劉正氣得不清。

  劉正倒是想要口頭制勝,只可惜造化城的能量不足,這一激動就把丹海輸送進來的道元燒完了。

  長途傳音陣失去了道元支持,二話不說就崩潰了。

  劉正退出造化城之後打開房門,恰好看見鄭書。

  「天權,你有什麼事嗎?」劉正問道。

  鄭書回答說:「隊長,金陵書院的演講安排已經定稿了,你看看還有什麼需要修改的地方嗎?」

  劉正並沒有接演講稿,而是顧左右而言他的說道:「不用看了,你辦事,我放心。」

  鄭書很開心的離開了。

  錢語從隔壁房間裡走了出來,面帶憂色的問道:「隊長,你就不怕鄭書耍小聰明算計咱們嗎?」

  劉正解釋說:「開陽,鄭書決定做什麼和怎麼做,我都沒有辦法左右。我只是知道一個道理——我現在有資格和能力擔當得起鄭書耍小聰明之後我需要付出的代價。」

  劉正不怕鄭書有私心,甚至會有意無意的創造條件。這樣看似不設防的甩手掌柜行為,其實就是一種考驗。

  劉正有足夠的實力和底蘊作為支撐,甚至不在乎錯誤決定會有什麼樣的損失。

  錢語的出發點是減少損失,而劉正決策的根源,就是為了鍛鍊和培養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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