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二章 鋌而走險
這名在深山修行的相師也是一名高人,他上下打量了胖子一眼,雖然沒有葉玄相面看人的本事,但覺得這個胖子也是來的蹊蹺。
久居深山的中的他穿著道袍,不問世事,並不代表沒有腦子。
面對胖子的懇求,這名修行的老相師微微一笑,問道:「十九門有那麼多的相師,你為什麼跋山涉水的來找我呢?」
胖子思索片刻,便毫不猶豫的拍馬屁道:「那個……其實我仰慕您的大名已久,想要給您拜師!」
這名相師聽完輕輕捋著自己的鬍鬚爽然一笑,「小伙子,我在深山中修行多年,雖然不問世事,但也知道自己什麼分量,恐怕你連我的名字都不知道,就追尋我而來?」
「大師,我……」
胖子一時間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畢竟胖子沒有葉玄那麼精明的頭腦跟思路,他的腦袋卡克了。
「你走吧,我是不會教你的。」
這名仙風道骨的相師雖然說話聲音很淡,但卻打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
胖子學習相術心切,著急道:「為什麼呀?大師!我肯定會努力的。」
「我雖然不問世事,但十九門有那麼多的相師都不肯教你相術,要麼你命里與之相剋,要麼有其他的原因,你就不要拿我當傻瓜了,從哪兒來回哪兒去吧。」
胖子見相師一要離開,他趕緊衝上前,懇求道:「我要是不學習相術才跟我的命運相剋呢!我需要學習能力強大自己!我想要保護需要我保護的人。」
相師微微一笑,淡然道:「強大其內心也是變強的一種,強健體魄無法得果的時候就要強大自己的內心!希望對你有幫助。」
隨後這名相師速度加快,他縱身一躍,蜻蜓點水一般飛進了叢林深處,不見了蹤影。
「可惡!」
胖子急的不行,「為什麼沒有人教我?葉玄!有你這麼做兄弟的嗎,一句話斷了我的絕路,我特麼想要保護自己女人難道有錯麼?」
胖子似乎來勁兒了,而且整個人看起來越挫越勇,他轉身回去,發誓道:「天涯峰一戰是我最後的無能!我一定要學會相術,不讓小蛇受到危險!堅決不會!」
胖子說完,氣憤的離開了深山老林。
當胖子來到十九門成為的時候,天已經徹底黑了下來。
城門外曾經是戰場,還能夠嗅到空氣中的血腥味,大戰中相師們的屍體已經被葉玄在這幾天妥善安置了。
胖子一個人走在荒涼的戰場上,還有不少殘留的兵器。
胖子望著漆黑的大地,他一個人走在黑夜中,而且這裡曾經是戰場,死過不少人,胖子有些害怕了。
畢竟他是一個普通人。
可是越害怕的時候,就越能夠感覺到黑暗中貌似有一雙眼睛在望著自己,那種感覺越是恐懼,就越能夠感覺到黑暗中有一雙眼睛在窺視著你。
胖子的步伐加快了。
但是他卻聽到黑暗中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胖子心裡忍不住咯噔一下,隨後步伐加快了幾分。
突然間,胖子感覺自己的腳腕被抓住了。
「啊!有鬼啊!」
胖子嚇的慘叫一聲,整個人踉蹌摔倒在地上,內心強大的恐懼驅使著胖子想要快速逃離這個地方。
「救命……救……我……」
黑暗中傳來微弱的求救聲。
胖子滿頭大汗,跑到一半折返回來,「誰在喊?」
胖子打開手機手電筒,發現地上有一隻手在動著……
而且他的頭也從泥土中探了出來,整個人的身子緊緊埋在了地下……
「兄弟,救救我,我快不行了……」這名被埋在地下的人求助道。
胖子跑過來,他二話不說,就開始用手去挖土,他本能想將這個人從土裡挖出來。
「等等!你是什麼人?」
胖子突然愣住了,他的指甲上因為挖土都是鮮血,他好像聽紅皮怪物說過,他親自將敵人埋進了地下。
這名被埋在地下的半神心虛了,他遮遮掩掩道:「我是一位相師。」
「你是半神吧?」胖子也沒有那麼傻,他剛才差點救了一名敵人。
「半神也是相師啊,只不過半神要比相師還要高一個檔次,相師不會的東西,半神會。」這名半神說道。
胖子望著這名半神,問道:「你說你很強,現在連土坑都爬不出來?」
這名半神一臉痛苦:「我的雙腿深埋在地下,可能已經斷掉了,我需要休息與幫助。」
胖子聽完,他謹慎幾分。
最後胖子轉身走人。
他不會去救一個敵人。
這名半神見到胖子要走,自然極力挽留,首先,他確定胖子不是相師,如果是相師的嗎,肯定會恨不得剁掉自己的頭,其次這個人沒有太大的主見,如果拋出誘餌的話,或許能夠讓他救自己。
「兄弟,你想要什麼?只要你把我救出來,金錢跟地位我都可以給你。」這名半神拋出了誘餌。
胖子聽完後,整個人愣了一下。
「你可以教我相術麼?」確實現在胖子已經被相術迷了心竅了。
這名半神的求生欲也是非常強,他抓住機會,一個勁兒的帶頭道:「我作為一名大乘期的半神,不管是十九門的相術還是半神的相術我都可以教授給你,只要你能救我出來。」
「這簡單。」
胖子隨後也沒有了任何顧慮,他用了整整兩個小時的時間將這名半神挖了出來,半神的雙腿崎嶇變形,應該是斷掉了。
半神扶著雙腿,咬著牙道:「可惡!我的腿廢了。」
胖子一心學習相術,問道:「那你還能教我相術嗎?」
「決不食言!背我進城。」
胖子想了一會兒,最終他決定鋌而走險,帶這名半神進城。
他覺得這位半神已經是殘疾,不會有任何的危險。
這位半神靠在胖子的肩膀上,此刻身為殘疾的他需要胖子的幫助與照顧,而且這名半神也在利用著胖子,心中構建著一個計劃。
漆黑的夜,天空有雲彩很厚,當雲彩散去之後,月亮露出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