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四章 時間的拷問
一棵大樹,哪怕是是十級大風,也無法將一棵大樹連根拔起。
但現在,在神秘人葉玄的干擾驅使之下,大叔倒向了張凌雪,而且速度非常快。
不少學生都看到大樹倒下,紛紛一個個的尖叫跑路,在危難之際,暴露出最為真實的人性,畢竟多數都是普通人,沒有那麼高的覺悟,不少人都只顧及自己的性命,甚至一些情侶都分道揚鑣。
神秘人葉玄可能不知道,他這一次舉動,將會破壞更多的時間順序與枷鎖,因為不少自私的男生丟棄了自己的女朋友,一個人本能選擇跑路,因為這一場事故,將會有許多情侶分手。
如果神秘人葉玄不出現的話,本來他們是不會分手的。
站在校長面前的葉玄親眼看到一棵茂盛的大樹倒下來。
千鈞一髮之際,葉玄衝上前,一把推開校長跟張凌雪,吼道:「危險!閃開!」
隨即葉玄推開張凌雪之後,整個人站在了張凌雪的位置,隨後雙手緊緊扶住了倒下的大樹。
兩年前的葉玄只是一名修煉者,他的力量雖然異於常人,但還沒有到那種令人誇張的程度。
葉玄雙手扶住倒下的大樹,隨即整個人為之一顫!
好重!
葉玄感覺自己的腰都承受不住了,大樹的重力壓的葉玄喘不過氣來,葉玄青筋暴起,緊緊的摟著大樹,大樹緩緩壓倒葉玄……
葉玄整個人眼看就要撐不住了。
憤怒的葉玄在關進時刻吼道:「一群大老爺們還在看什麼?趕緊過來幫忙啊!」
人性雖然是自私的,但總體來說,大學校園跟社會大染缸不一樣,大學校裡面的學生還沒有經歷過社會大染缸的污染,整個人的心靈都是澄澈的,他們見到葉玄快要被壓倒在樹下,不少男生紛紛前去幫忙。
人多力量大!
在眾位男生的幫助下,大樹緩緩的放在地上……
葉玄倒在地上,渾身是汗,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自從葉玄修行以來,他第一次感到一種聲力量枯竭的感覺。
校長整個人嚇的臉色煞白,他的金絲眼鏡不知道丟到哪裡去了,他趕緊將女兒扶起來,擔心道:「你有沒有受傷?我帶你去醫院!」
張凌雪拒絕了,道:「爸,我只是皮外傷而已,沒事,當務之急應該先看下救我們的人。」
張凌雪的目光放在了在地上休息的葉玄身上。
氣喘吁吁的葉玄根本就沒有留意到張凌雪的目光,所謂英雄難過美人關,反過來也一樣,美女也是喜歡英雄的,更何況是救命英雄。
校長也是一位感恩的人,他懂得女兒的意思,便跟張凌雪一起來到了葉玄面前,看到葉玄臉色煞白,張凌雪以為葉玄受傷了,著急道:「葉玄,你的臉怎麼這麼白?是身體不舒服嗎?身上有沒有流血?」
葉玄搖頭道:「力道用過頭了,單純的有點累,休息一會兒就好了不用擔心。」
事情這麼出,葉玄搖身一變成為了兩位父女的救命恩人。
那事情就好解決多了。
校長感激道:「葉玄,你為人正義,不畏生死,為了拯救他人,敢於搭上自己的性命,簡直是我校之楷模,只不過我有一點想不明白,為什麼你會做偷窺女廁所的事情?這不是一位英雄應該做的事情呀!」
畢竟鐵證如山,女廁所門口處的攝像頭已經拍攝記錄下了一切。
葉玄望著校長一本正經道:「如果我說沒有進過女廁所,這件事不是我乾的,你信麼?」
「我信!」
校長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張凌雪便先點頭表態,「我相信你!就憑你剛才拼命救人的樣子,我知道你不是那種猥瑣的人。」
一旁的胖子也為葉玄辯解道:「張凌雪,你是不知道,我玄哥個人魅力那麼強,追求他的女孩子多了去了,至於去廁所做這種不要臉的事麼?」
張凌雪道歉道:「這件事確實怪我太魯莽,可能錄像里的人跟葉玄比較像,我不應該怪罪葉玄。」
接下來的一切都在神秘人的掌控中,張凌雪原諒了葉玄。
但很快,來自未來的神秘人葉玄就發現了事情的不對勁兒!
在接下來幾天的時間裡,張凌雪竟然頻頻見自己,而且眼神中帶著幾絲曖昧,到最後竟公然約會起來!
神秘人葉玄本來是要打算阻止兩個人的戀情,但他最終還是猶豫了。
因為在這一刻,神秘人葉玄終於明白了時間的真諦,不管自己多么小心,不管自己多麼努力的讓自己人生軌跡不發生變化,但自己每存在不屬於自己時空一秒鐘,就是對這個時空的傷害。
他覺得這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事情。
「不!是自損一萬!」神秘人葉玄一個人在嘴裡嘟囔著,「不行!我必須得找到狐煞,再這樣下去,這個世界就要亂套,接下來所以造成的混亂可不是人為能夠控制的。」
葉玄似乎看到了未來,想到這裡,葉玄整個人的脊背發涼,他不敢再去想接下來發生的事情。
但狐煞到底在哪兒?
這傢伙如此狡猾,他藏身之地絕對不是那麼容易找到的。
在一處巷子裡,葉玄脫掉了身上的黑袍,他不知道接下來應該怎麼辦,因為他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都將會改變舊世界的格局。
於此同時,狐煞也迎來了人生的滑鐵盧,黃毛跟狐煞也都意識到了同樣的問題,他們對這個脆弱的世界不敢再動分毫,唯恐未來產生劇變。
狐煞處於暗處,葉玄找他難,但暗處的狐煞想要找到葉玄就容易太多了。
他只要去襲擊葉玄,來自未來的神秘人葉玄便會出現。
因為神秘人葉玄肯定會時時刻刻守在葉玄身邊。
想到這裡,黃毛跟狐煞二人行動,光明正大的攔在了葉玄面前!
此刻的葉玄跟胖子剛剛下課,兩個人準備去食堂,就被狐煞二人攔住了。
葉玄從來都沒有見過黃毛跟狐煞,倒是胖子半眯著眼睛,撓了撓頭,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