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烏城、簽約
翌日一早。
臥室中傳出窸窸窣窣的響動。
「咔~」
開門聲響起。
楊莫拖著行李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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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這麼早？」沙發上，莫曉慧敷著面膜看向楊莫。
「趕早呢。」楊莫笑著說了句，「您這大清早就敷面膜是不是不好？」
「你懂什麼，早上敷完面膜便於化妝。」莫曉慧輕輕拍打著臉。
楊莫一聽，直接選擇閉口不言，生怕老媽又是沒完沒了的說下去。
「行吧，那我走了。」
「你這去拍戲要多久啊？」
「幾個月吧。」
「那麼久？！」莫曉慧雙眼一鼓。
「拍戲都這樣，何況還是大劇。」楊莫笑了笑。
「媽要是想你了怎麼辦？」莫曉慧起身。
「行了吧，就幾個月而已，咱們不是可以視頻嗎？」楊莫搖頭。
莫曉慧撇嘴，伸手拿起客廳桌上的鑰匙遞給楊莫。
「開車去，方便。」
「呃。」楊莫看著手中的車鑰匙，抬頭道，「那爸怎麼辦？」
「他？」莫曉慧瞥了一眼隱約還有鼾聲傳來的主臥，隨意道，「讓他買台新的就是。」
「豪！」楊莫滿眼佩服地豎起大拇指。
車庫內。
楊莫開門上車。
「媽，您上去吧，這大清早的涼著呢，小心感冒了。」
莫曉慧將手伸進車窗，理了理楊莫的衣領，囑咐地說：「路上小心點，到烏城了照顧好自己，別和其餘人發生衝突，萬事以理為主，知道嗎？」
楊莫的衣領本來就是整整齊齊，但是作為母親就是下意識地喜歡這麼理一理。
楊莫眼中閃過一絲暖意，乖乖點頭：「放心吧，我又不是惹事的人。」
「行，走吧。」莫曉慧退出車庫。
「那我走了。」
楊莫發動車身，腳踏油門，驅車出去。
後視鏡中，發現老媽仍是停留在原地，楊莫探出腦袋往回說道：「媽，上去吧。」
過了一會，見得老媽上了樓，楊莫才是加快速度，開出小區。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莫曉慧在二樓樓梯間的空窗處，一直目送著他離去，直到沒了蹤影，才轉身上樓。
「大明星出去了？」大門處，守門的王叔笑呵呵地看著楊莫。
楊莫嘴角微微抽搐，敷衍地回道：「出去了。」
小區外，楊莫驅車即將進入馬路之時，突然一拐，到路邊停下。
楊莫拿出手機，眼中露出笑意地在微聊軟體上快速點著。
「咻！」信息發送。
沒過一會。
「嗯~嗯~」震動聲響起，有信息傳回。
楊莫滿臉期待地看著屏幕。
【林詩語，你出發了嗎？】
【正準備出發，你呢？】
【已經出門了，你怎麼去烏城？】
【高鐵。】
【買好票了嗎？】
【買了。】
【好吧，那烏城見。】
【烏城見。】
楊莫將手機放下，嘴角輕輕上揚。
本來他還想去接林詩語的，現在看來是沒機會了。
不過，日子還長著，不急一時。
楊莫轉動方向盤，驅車上路，直奔烏城。
烏城，是全國排名第一的影視城。
這個城市更是全國藝人最為嚮往的地方。
業界有言，只要能上烏城拍戲，即便是個配角也有紅的資本。
而烏城位於江南省，離魔都大概300公里的距離。
楊莫花了3個多小時的時間，到達烏城與劉亞青導演預定見面的酒店。
在酒店停車場停好車，楊莫邁步走進大廳。
酒店八層，電梯打開。
楊莫抬腿走出，只見整個八層儘是些帶著工作牌來回穿梭的劇組人員。
「您好，這一層被包下了。」電梯外，兩名保安擋在門口，看這架勢，外人肯定是進不去。
楊莫微微一笑，開口說道：「我叫楊莫，和劉導有預約。」
「原來您就是楊莫先生。」兩名保安各自後退一步，伸手示意道，「劉導打過招呼，他在8808房等您。」
「謝謝。」楊莫笑著點頭。
8808房，楊莫拖著行李敲了敲門。
沒過一會，門被打開。
「您是楊莫吧？」一名助理模樣的年輕人在門內笑問。
「是。」楊莫微笑回應。
「請進，劉導正在等您呢。」助理讓開一個身位。
楊莫將行李箱放在一邊，邁步朝著套房內走去。
沙發上，劉亞青正拿著劇本翻看著，聽到動靜，眼皮微微一抬。
「楊莫來了。」
劉亞青溫和一笑，緩緩將劇本放在茶桌。
「劉導。」楊莫招呼。
「坐。」劉亞青擺了擺手。
楊莫扒開椅子，在劉亞青對面坐下。
劉亞青從一旁拿出一份文件遞給楊莫。
「這是合同，你先看看。」
楊莫接過合同，並沒翻開，笑問：「劉導，我有個疑惑。」
「可是不理解我為什麼挑你作男主？」劉亞青笑了笑。
楊莫抿嘴一笑，點了點頭。
「我拍了這麼多年的影視劇，但從沒拍過仙俠言情劇，這部劇算是我的仙俠處女作吧。」劉亞青解釋。
楊莫眸光一閃，記憶如泉涌般在腦海中甦醒。
原來如此，這部劇是劉導的仙俠處女作。
但是這部劇最後直接撲了。
導致楊莫一時間記不起來。
而撲的原因很簡單，劉導用的男女主角都是上了年紀的一線大明星，根本不符合現如今男帥女美的古裝劇市場。
縱使一線大明星號召力強大，但是看多了狗血劇的觀眾仍然不買帳。
當然，最重要的原因還是形象不符合觀眾的期待。
但劉導這人真性情，只要有演技，他就非常喜歡，如果只是個花瓶似的流量明星，劉導看都不看一眼。
正因如此，上一世劉導這部劇算是真正的高開低走，最後撲得死死的。
明白了一切後，楊莫算是有點理解了劉導為什麼選他跟林詩語了。
又帥又美又有演技，這估計是劉導選他們的原因吧。
至於上一世劉導為什麼不出面選他們……
楊莫十分清楚，如果自己沒重生，沒做那個夢，以他現在的年齡，他的演技也就那樣。
這時，劉亞青和善一笑，指了指楊莫，說：
「昨天看了你的表現，不論是演技還是形象，都十分符合這部劇的男主，特別是你的演技，真是讓我刮目相看，我敢說，就以你昨天的表現，在年輕演員一代中，沒有人比你更好。」
「劉導過獎了。」楊莫謙遜一聲。
「這是事實。」劉亞青笑著揮了揮手。
「至於林詩語，說實話，我是看到你們倆昨天走在一起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你們有夫妻相，而這部劇中的男女主又是感情很強烈的關係，所以，我一時興起，將林詩語定為了女主。」
夫妻相？
劉導您還會看相不成？
看得這麼准？
楊莫嘴角一抖，內心感到十分好笑。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演技，林詩語的演技雖然跟你比，相差甚遠，但是和其他同齡藝人一對比，要好上些許。」
「我這劇組其餘的都準備得差不多了，不管是道具還是配角，就差男女主，但我助理給我搜集了那些年輕藝人的名單，我都不滿意。」
「如果我昨天沒去魔都戲劇學院找你們院長聊聊天，正好去到那多媒體教室看到你的表演，還真是會錯過你這樣的天生的演員。」
楊莫倒是被劉亞青誇得有些不好意思了，雖然自己上一世是天王巨星，但對於這些老一輩的頂級導演同樣是心懷敬意的。
翻了翻合同，楊莫隨意一瞟，面色愣了愣。
「劉導，20萬一集？」
「20萬一集。」劉亞青笑著說了句。
楊莫將合同合上，有些受寵若驚的意味，嘆聲道：「劉導太看得起我了吧。」
說實話，像他這種新人，就算是男主，頂天也就5萬一集到頭了。
這片酬一下翻了4倍，讓他多多少少有些壓力。
「你值這個價，如果你一直能保持你昨天那種演戲狀態，100萬一集我也願意給。」
「但是，演技歸演技，身價歸身價，市場歸市場，我給你這個數，是我本人欣賞你，但是你第一次演戲，我再給更多的話，那就擾亂市場了。」
楊莫呼了口氣，目露謝意地望著劉亞青。
「多謝劉導看重，我想我不會讓您失望。」
「那就好。」劉亞青微微額首。
「合同簽了，桌上的房卡拿著，將你的劇本帶回去，林詩語住在你隔壁。」
「明天跟我一起參加開機發布會後，你和林詩語有一個星期的時間了解劇本。」
「這一個星期我會先拍一些配角的戲，一個星期之後就主要拍你們的戲了。」
「你和林詩語也多交流交流，順便帶帶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