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現代舞、探戈
對於譚曉曉和姜明的問價，楊莫以先將整首歌錄完為由給暫時婉拒。
畢竟這首《你莫走》對於楊莫而言，沒多大價值，主要不合他的歌路。
但對於譚曉曉和姜明來說，光看兩人眼中的喜色便知道，這首歌那算是遇到對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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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首歌在這兩人眼裡，肯定是有很高的價值的。
面對著笑而不談價錢的楊莫，譚曉曉和姜明也不囉嗦，當下便要先在楊莫的錄音棚將歌錄好再一起算錢。
就如此，大伙兒叫了個外賣，一起草草吃了個中飯。
李占歸回錄音棚中的隔間做著他的電影配樂的框架，譚曉曉和姜明進入錄音室一起熟悉新歌，汪斌負責《你莫走》這首歌的編曲。
而楊莫和林詩語……
自從剛剛紀雲接到了一個電話，兩人便是和他一起走出了錄音棚。
……
此時已是接近下午2點。
只見楊莫和林詩語、紀雲三人正在樓道間的電梯口等待著什麼人。
「叮~」其中一扇電梯門打開。
一名染著一頭淡黃的齊腮短髮、發尾有些小波浪的中年婦女，散著雍容端莊的氣質從電梯內走出。
「蔣老師，許久不見，氣質依然。」紀雲看到來人，微微一笑。
蔣玲，魔都戲劇學院舞蹈系教授，國內頂級編舞之一。
聽到紀雲的招呼，蔣玲抿嘴一笑：「紀老師也不是越來越年輕了？」
說著，蔣玲笑著朝林詩語看去，說：「林詩語，還記得我嗎？」
本就在愣神當中的林詩語立馬回過神來，躬身一禮：「蔣老師，當然記得。」
紀雲和楊莫相視一笑，紀雲攤手說：「都熟悉就好，等會練起來也有效率。」
蔣玲點頭笑了笑：「以前上過林詩語的舞蹈課，再加上這段時間時不時的有些新聞，這不就記得有這麼一個好學生了~」
說了一句，蔣玲又是笑著將手伸向楊莫：「楊莫，你好。」
「蔣老師，您好。」楊莫目露敬意，跟蔣玲握了握手。
「在學校里沒見過你本人，倒是在新聞中知道你了，能被劉導看重，很不錯，但也要繼續努力。」蔣玲笑道。
「必須的。」楊莫笑回。
這時，紀雲撫了撫掌：「我們去舞蹈室聊吧。」
聞言，楊莫和林詩語帶著紀雲和蔣玲走向了舞蹈室。
……
一間150平左右的空曠場地，這正是莫語娛樂專門用來練舞的舞蹈室。
一進去，這專業的用來跳舞而鋪設的舞蹈地板一眼就能看出與外面的不同。
蔣玲走進舞蹈室，脫了鞋用腳板踩了踩地板，隨後滿意地點了點頭：「不錯。」
「人家公司弄出來的肯定是專業的，你還要當著兩個老闆的面踩兩下，真是……」紀雲打趣地搖頭笑道。
蔣玲無語地瞟了他一眼。
楊莫和林詩語則是相視一笑。
一行四人走進舞蹈室中，蔣玲笑問：「音樂為主還是舞蹈為主？」
紀雲雙手環胸，眉頭一挑：「音樂。」
「那就先聽音樂，再說舞蹈的事。」蔣玲直言。
紀雲點頭，給楊莫示意了下：「楊莫，你去拿小提琴演奏。」
「好，稍等。」楊莫轉身向外走。
不多時，他再次返回，從錄音棚中拿出了小提琴。
蔣玲剛剛就想問的問題在看到手中拿著小提琴回來的楊莫問出：「楊莫，你還會小提琴呢？」
「他的鋼琴更厲害，我教了他十年的鋼琴。」紀雲輕笑。
蔣玲微微一愣，繼而滿是讚賞地看向楊莫：「不錯，不錯，多才多藝。」
「蔣老師過獎。」楊莫謙虛道。
「開始吧。」紀雲說。
蔣玲聽此，頓時屏氣凝神，靜待音樂。
林詩語更是滿眼雀躍，她在電視台的時候只是聽楊莫用鋼琴彈過這首音樂，至於小提琴卻是被紀雲以琴太次的理由給拋棄了。
現在能聽到楊莫所說的本應是小提琴拉出來的音樂，她內心滿是期待。
楊莫將小提琴架在脖頸間，稍微扭了扭，讓小提琴放在自己感覺最舒適的位置，而後右手拿著弓子，輕輕放在拉弦上。
他微微呼了口氣，隨即弓子在拉弦上一拉……
「嗡~」
《聞香識女人》這美妙的音樂霎時間在舞蹈室中緩緩響起。
聲音一出，紀雲頓時就感覺到楊莫說的是對的，他自己的感知也是對的。
這首音樂用小提琴來演奏確實是十分的貼合，甚至是完美。
他能感覺到，用鋼琴彈出來的這首音樂表達的或許有些純淨、純粹。
但是楊莫用小提琴演奏出的這首音樂則更加的溫和而富有激情。
溫和、激情相互融合的剛柔並濟也正是這首音樂真正飽含著的並要傳達的東西。
一旁。
林詩語的小手不知怎麼的，竟是有點無處安放的感覺。
她一會捏著自己的衣角，一會兒又兩手握住，互相揉捏。
她看著正閉著眼拉琴又自我陶醉中的楊莫，她總覺得這首音樂是楊莫為自己而作。
至少，於她個人而言，她能聽懂這首音樂表達的是什麼。
她能從音樂中聽出她和楊莫從相遇、相識、相知到相愛的所有過程。
一念至此，她面露欣喜又滿是愛慕的眸光撲靈撲靈地緊盯著楊莫。
另一邊。
蔣玲卻是雙目緊閉，雙手十指緊扣的放在唇前，她同樣也無比陶醉，深深地陷入這首音樂中，並且去感受它的意境和思想。
她是一名頂級編舞，她知道一首音樂對於一支舞蹈的重要性。
因為音樂和舞蹈是能共情的，而一首契合的音樂配上一支優美的舞蹈，就能將舞蹈其中的意義更好的傳達出去。
很多的非專業觀眾往往看一支舞蹈不會有什麼太大的感覺，只能憑直觀感受或舞蹈演員炫目的技巧來評價這支舞蹈的好壞。
但是舞蹈其中的深意卻是沒有幾個人能看得出來。
而這時，如果能有一支契合度非常高的音樂來進行渲染情緒的話，那麼能理解舞蹈深意的觀眾或許會多很多。
4分鐘過去。
小提琴尾音結束。
楊莫也是睜開雙眼，將小提琴放下。
「太好聽了！」林詩語崇拜地歡呼一聲，不顧還有人在場，跑到楊莫跟前便是踮起腳尖對他重重一吻。
看到這一幕，紀雲和蔣玲相視一眼，感受到這小兩口之間的愛意，都是十分溫馨地笑了笑。
林詩語吻了一下楊莫後，也是回過神來，得知還有兩位前輩在此，頓時有些羞澀地抿了抿嘴。
蔣玲微微一笑：「楊莫，太好聽了，真的。」
紀雲也是開口：「音準稍有瑕疵，比起你的鋼琴差了幾個檔次，不過你的琴好，這首音樂的完整度也算是很高。」
聽此，蔣玲不由擠兌著紀云：「行了啊，你那老毛病又犯了，別總是拿你的世界級的音樂感官來看待事物，楊莫是演員，他能彈得這麼好很不錯了。」
紀雲一愣，哭笑不得：「行行行，不錯不錯。」
楊莫和林詩語見著兩位老師老友般的鬥嘴，都是感到一陣好笑。
見紀雲『認慫』，蔣玲轉換話題：「紀老師，你覺不覺這首音樂很適合跳探戈？」
「探戈？」紀雲略作思索，右手輕捏著下巴，「你還別說，真有那麼個意思。」
「是吧！」得到紀雲的認可，蔣玲抿嘴點頭，「可林詩語學的是現代舞吧？」
聞言，林詩語連忙回應：「是的，蔣老師。」
蔣玲微微點頭，自顧沉吟：「現代舞……探戈……你們只有三天多的時間……」
說著，蔣玲抬頭望向楊莫，問：「這首音樂的時間有多長？」
楊莫沉思一會，在腦海中捋了捋。
「4分10秒，誤差不過3秒。」一旁的紀雲揚了揚手機，替楊莫說道。
楊莫一愣，回過神來，見著紀雲手機中的秒表，滿是謝意地看了他一眼。
紀雲搖頭一笑，楊莫雖然音樂不錯，但終究最專業的還是演員這條路，自然對音樂少了一份專注。
蔣玲得到答覆，輕輕點著頭，又是沉吟：「三天的時間，從零開始學習一段4分鐘的探戈……不行，動作太多，難度太大，很難做到。」
楊莫和林詩語、紀雲不吭聲，對於舞蹈而言，蔣玲才是專業的，他們三人也只能等待著她的下文。
「現代舞的話……又難以襯托這段音樂……」
「探戈又不行……」
「這首音樂表達的是愛情……」
蔣玲突然語氣一頓，說到『愛情』的時候瞟了楊莫和林詩語兩人一眼，陡然間將目光鎖定在楊莫身上，期待地問道：
「楊莫，你會跳舞嗎？」
楊莫愣了愣，點頭道：「會。」
蔣玲面色猛地一喜，笑道：「林詩語的基礎我是知道的，你的我可不清楚，要不你現在做幾個基礎動作給我看看？如果是拉丁、探戈的最好。」
楊莫有些莫名，但又有所猜測。
他也不囉嗦，直接做了幾個高難度的舞蹈動作。
一會後，蔣玲眸光大亮，撫掌一笑：「楊莫，你可以啊！」
剛剛楊莫的幾個舞蹈動作難度十分的高，而且非常標準，這時讓她所想不到的。
「以前學過，還好沒忘記。」楊莫謙虛道。
蔣玲微微點頭，陷入思索。
半晌，她不知想到了什麼，霎時眉眼一抬：
「那就將現代舞跟探戈結合。」
「前大半段林詩語獨舞，後半段楊莫和林詩語結合一起跳探戈！」
「林詩語有現代舞的功底，我給她編排一段2分鐘的現代舞，她應該不在話下。」
「而後2分鐘楊莫和林詩語的探戈，以我的水平來教的話，三天的時間弄一個簡單點的不是問題。」
話音至此，蔣玲仿佛找到了新大陸似的，興致勃勃地看向楊莫和林詩語：
「你們覺得怎麼樣？」
我能怎麼樣？
又拉小提琴又跳舞？
蔣老師，您當我是神？
楊莫和林詩語相視無語，一臉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