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這種感覺很奇妙
第17章 這種感覺很奇妙
啪……
開關被許優優直接按下,然後,那刺眼的燈光,直接在房間裡亮了起來,從而讓得整個房間在一瞬間明亮如白晝。
然後,房間內的一切全部都呈現在了許優優的面前……
那散落一地的物件……
那被毀壞的木櫃、移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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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那落在床榻之上,正做著古怪姿勢的江呈和秦白!
這一切的一切,都闖入了許優優的眼帘當中。
「你……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許優優掃了凌亂的房間一圈以後,目光直接落在了江呈和秦白的身上,她那清眸微瞪的看著眼前這似乎有些少兒不宜的畫面,神色複雜。
這……什麼情況?
而在她這驚愕的目光下,江呈和秦白也是愣住了。
尤其是江呈。
他看著眼前正站在房門口的許優優,整個人都是短暫宕機了,這是……許優優?
她怎麼會出現在房門口?
她不應該是正在被我按著教訓麼?
江呈的神色變得複雜起來!
他在想,如果眼前的人是許優優,那這被他按在床上,出手教訓的人,是誰?
該不會是……
「姐!」
正當江呈那麼想的時候,許優優的目光也是移到了秦白的身上。
她看著眼前這被江呈給擒著的秦白,玉面顯得複雜。
江呈聞言也是徹底反應過來了。
眼前的這位,不是許優優,而是她姐。
想到這,江呈看著身下的秦白,面頰上強行泛起一抹淡笑,道:「那個……姑娘,我如果和你說,這一切都是誤會,你信麼?」
秦白沉默了一下。
然後,她深深地吸了口氣,玉面冰寒的嬌喝道:
「出去!」
……
半個多小時後。
此時的江呈和許優優,正在別墅客廳里安靜地坐著。
在他們的對面,則是那收拾完畢,重新穿好衣服的秦白。
她端坐在沙發上,看著那有些做賊心虛的許優優和那看似一臉平靜的江呈,幽幽道:「說吧,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面對秦白的問話,許優優也是不敢隱瞞,直接將所有的事情,全部都說給了秦白聽,包括她和江呈之間的誤會,以及江呈出現在這裡的原因。
等到她說完以後,秦白直接玉面微沉道:「和你說了幾遍了,劉勝鳴那群人,不是什麼善茬,沒事不要去惹他們,你怎麼就是不聽,還單獨亂行動。」
許優優吐了吐舌頭。
秦白見狀繼續沉聲教訓道:「以後記住,沒有我的允許,不能私自亂行動。」
「遵命!」
許優優對著秦白做了個敬禮的手勢。
秦白看著她這模樣,也是有些拿她沒轍的搖了搖頭,然後,她轉而看向江呈:「所以,你是誤打誤撞,住進了我的房間?」
「嗯。」
江呈點頭,解釋道:「當時我並不知道這房間是你的,所以直接休息了,後面你進來,我還以為是許優優不服氣,又來整蠱我了,所以才和你鬧了誤會。」
秦白輕頷首。
然後她理解的說道:「如果是這樣,那倒也不怪你,只怪優優這丫頭太會折騰,讓你下意識地誤會了。」
說完她還略帶責備的看了眼許優優。
許優優聞言再度吐了吐舌頭。
顯然,在秦白這表姐的面前,她還是有些敬畏的。
而在她敬畏間,秦白則是玉面微紅的對著江呈,繼續說道:「不過,無論怎麼說,你那種誤會的舉動,並不是很好,所以以後,那種舉動,還是別做了。」
「嗯。」
江呈知道,秦白說的誤會舉動,就是調戲她,還有打她屁股的舉動,所以,他直接點頭答應,畢竟,那舉動的確是不對,當時他也是不想傷人,才做的無奈之舉。
他絕不是故意占便宜!
而眼看得江呈點頭,秦白也是微微頷首。
她那心中原本對江呈的不滿,也是少了幾分。
「優優,你去把我的藥箱拿過來吧。」
秦白直接轉頭看向許優優。
「哦哦……」
許優優應了兩聲。
她知道,秦白這是要給江呈治傷了,所以,她趕忙起身,去把藥箱拿了過來。
這藥箱一到手,秦白直接神色肅然的打開了藥箱,然後,她取出一包銀針和一些器具,直接轉頭對著江呈道:「來,把手伸過來。」
「其實,我沒事……」江呈本能地婉拒。
「拿來!」
秦白冷著臉。
此時的她,似乎已經秒進入到了醫生的狀態,所以,當江呈這個病人不配合的時候,她直接冷下了臉。
許優優見狀也是趕忙打圓場道:「江呈,你就快把手伸過來吧,我姐她醫術很好的。」
江呈聞言看了看秦白那不容拒絕的醫生神態,不由內心無奈的嘆了口氣。
然後,他伸出了手。
他的手一伸出,秦白便是直接將他的手按下,開始為他診脈。
這也是她素來看病的習慣。
先診脈,看有無內在傷患,如果沒有,那再看外在。
由內到外,逐步解決!
……
客廳里……
隨著秦白給江呈診起脈來,她那黛眉也是從舒展,漸漸變得微皺,最後又變成了緊皺,模樣顯得凝重。
看得這,許優優趕忙問道:「怎麼樣,姐,傷得重不重?」
在她看來,江呈身上的傷,是她打的,所以,當她看到秦白神情凝重的時候,她也是很擔心,生怕自己將江呈傷得重了。
秦白聞言緩緩收回了搭在江呈手腕上的玉手。
然後,她黛眉微蹙道:「他有很嚴重的內傷。」
這話一出,江呈和許優優的眼眸都是一閃。
江呈眼眸閃,是因為訝異秦白竟然能夠看得出,他有內傷,而許優優眼眸閃,則是因為她誤以為是她下手太重,從而把江呈打成重傷了。
所以,許優優眼眸一閃以後,趕忙問道:「真的麼姐?
他真的受了很重的內傷?」
「嗯。」
秦白神色凝重的點頭。
許優優急忙伸過手,抓住秦白的皓婉道:「那姐你可一定要看好他啊。」
她現在心中很自責,她以為是她一手造成的。
秦白聞言直接道:「你放心,我心中有數。」
許優優稍稍寬心了一點。
江呈見狀直接收回了手,道:「其實不是什麼大事,我自己可以解決。」
「不行!」
幾乎是同一時間,秦白和許優優異口同聲的否決了江呈的話。
那場景,看得江呈都是微微一愣。
他是真的沒有想到,她們兩個反應會那麼激烈。
尤其是秦白。
他沒有想到,秦白竟然也會有那麼大的反應。
其實不止江呈沒有想到,連許優優都是被秦白這態度給驚到了,畢竟,一直以來,她這表姐都不太喜歡管別人的閒事,尤其是江呈這種臭男人的。
而眼下秦白竟然對江呈的話,反應那麼激烈,這也是讓許優優沒有想到。
所以,她下意識地和江呈一起朝著秦白看去。
而在他們的目光下,秦白也是反應過來,剛才自己反應過激了,所以,她玉面微紅的強行辯解道:「我是醫生,我不能看到病人有病而不管。」
秦白說的認真,好像真的就是這樣一般,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江呈和許優優總感覺,她這話,說的有些心虛。
而事實上,她也的確有些心虛。
因為她之所以會那麼在乎,不是因為她那醫生對病人的崇高心理,而是因為,在她看來,江呈的重傷,她也有份。
畢竟,剛剛她也打過江呈。
所以,內心同樣自責的秦白,才那麼在意江呈的傷,一定要給她醫治。
只是,她殊不知,江呈的重傷,和她們並沒有太大的關係,他的傷,是在地下監獄裡面鎮壓暴動,所造成的。
「嗯,我姐說的對,江呈你現在有傷在身,必須醫治。」
許優優眼看得秦白解釋完,並沒有繼續想太多,她直接回過神來,附和了秦白的話。
「從今天起,你就待在這裡,我會每天給你治傷,直到將你的傷,全部治好為止。」
秦白平靜下來,邊收拾藥箱,邊對著江呈道。
「對,從今天起,你就待在這裡,一直待到醫好為止。」
許優優點頭附和。
她們兩姐妹,一人一句,就這樣,直接將此事強行敲定了。
江呈也是連半句話都插不上。
然後,秦白直接收拾好藥箱,對著江呈道:「今天太晚了,你先休息,等明天起床,我們便開始第一療程的治療。」
說完她也不容江呈多說拒絕,直接起身去休息了。
而秦白一走,許優優囑咐了一聲,要他必須聽話醫治以後,也是不給他多說的機會,同樣離開休息去了。
那相同的行徑,也是讓得江呈哭笑不得。
然後,他看著她們兩個人離去的方向,不由淡笑道:「這兩姐妹,倒是挺有趣的……」
他笑著那看向她們的目光,透出了幾分讚賞。
……
房間內。
秦白放完藥箱以後,直接回到這裡。
她看著那滿地的雜亂物品,一路走到了床榻上,躺了下來。
然後,她看著那天花板,腦海里迴蕩著江呈的身影:「我今天,竟然被一個男人給占便宜了,而且還是在床上……」
秦白想著,冷若冰霜的面頰上,透著幾分默然。
她真的沒有想到,有朝一日,她竟然也會被陌生男人給占便宜……
而且,還是那麼大的便宜!
「不過……」
秦白腦海里忽然回想到了江呈將她按在床上打的曖昧場景,她那玉面忽然飛上縷縷紅霞,呢喃道:「他當時打我的時候,那感覺,真的好奇特……」
那是一種她從未有過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