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織圍脖
李在理一回宿舍就跟見了鬼一樣,拼命的揉著眼睛。
目之所見楚文才正在拿著兩根木棍織毛衣,旁邊兩個傻逼正聚精會神的圍在旁邊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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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搞什麼鬼呢?」
楚文才忙著盯著手中毛線交織成的空洞,頭也不抬的回了一句,
「織圍脖咯。」
「我又沒瞎,我問的是你為什麼在宿舍幹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李在理抱著板凳走到楚文才身旁坐下說道。
「去把們關上。」楚文才沒好氣的回了一句,「織個圍脖有啥傷天害理的。」
起身關上宿舍門後李在理指著自己雙眼說道,「你傷害了我這雙炯炯有神的大眼睛。」
將手中的棒針和毛線放到一旁,楚文才接過陸銘遞來的煙點著深深的吸了一口。
趁著楚文才吸菸的功夫,陸銘一臉鄙夷的對李在理說,「你這個憨貨懂什麼叫做何將百鍊剛,化為繞指柔麼?」
王林在一旁附和道,「反正這傻大個也不用聽,到年齡了直接從越南買個媳婦回來得了。」
吐出一口煙,楚文才指著李在理剛剛搬過來的椅子說道,「聽聽也好,說不定這個榆木疙瘩什麼時候就開竅了。」
李在理知道自己在男女關係方面想來比較遲鈍,於是也不生氣,挪動腳步就走過來坐下。
「我剛說到哪了?」楚文才看著王林和陸銘問道。
王林十分積極的回答,「楚老師,您剛講到【接下來】」
這貨沒救了,楚文才一臉黑線的開口說道,
「算了我從頭說吧。
首先,有意識的建立一段關係需要六部。
第一步就是選擇目標。行動之前你先得知道你要追的姑娘是怎麼樣一個人吧。那最方便的方式就是查看對方的朋友圈。」
積極好學的陸銘伸手發言,「老師,問題是人家設置了三天可見啊。看不到怎麼辦。」
楚文才一臉欣慰的表情,
「這位同學這個問題問的好,那么女生朋友設置了三天可見怎麼辦呢?
有以下幾個方法可以解決這個問題。
最簡單也是最笨的方法就是你從加上她那一刻起就關注她每一條狀態,截個圖保存下來不但方便來回查閱,而且如果後面談成了,直接找個印刷店把封面弄成她的照片,扉頁再寫上一句【從遇見的那刻起,我的世界就只有你】然後列印出來送給她,我就問感動不感動。」
三人齊聲喊道,「感動!」
楚文才滿意的點點頭,「再者呢,就是即使對方設置了三天可見,但是如果你沒被屏蔽的話,在你的朋友圈中還是能刷到對方發的東西的。
當然缺點就是極其耗費時間和精力。
我教你們一個方法能夠輕鬆的解決這個問題。」
三人聽的正起勁的時候楚文才賣了一個關子。
「趕緊說」、「別墨跡」、「錘死你」
楚文才輕咳兩聲,王林領會意思,飛快的倒了杯水遞到楚文才手中。
「你只要把自己的朋友圈屏蔽除了她之外其他所有好友,那麼你的朋友圈顯示的就全是她的狀態。
另外有一個小知識點:你自己對三天之前她的動態進行過點讚或者評論過的話,在通訊錄里找到自己或者在對話框點下自己的頭像,進入到自己的朋友圈後就可以點下右上角的消息框。在裡面就可以看到之前自己參與過的所有動態了。」
「我靠,牛逼啊」,陸銘感嘆道。
楚文才吹了吹燙手的水,喝了一口,一副老教授的惺惺作態,
「其實通過暗語來騙對方打開朋友圈這是最方便的方法。
比如暗度陳倉型:上次看你去吃的飯店飯菜不錯,我想去打卡一下,可你設置了三天可見我看不到。
一般來說,只要不厭惡你的女生都會打開朋友圈讓你找,通常她想起來從新設置的時候,你已經都看膩了。
比如單刀直入型:你的朋友圈對我設置了三天可見,可我的心對你確實每天可見。
這個必須方法是女生對你已經有好感的前提再使用,不然可能適得其反。
比如交換型:誘導對方先要求你打開朋友圈,你就可以對等的提出要求了。
當然具體操作得按照實際情況,我就是給你們大概說一下。」
楚文才頓了頓繼續說道,
「了解了對方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後,你就可以投其所好的裝扮自己的人設了。
如果她的朋友圈有很多明星啊,像這種追星少女,如果你沒一點顏值就可以放棄了。
如果對方的朋友圈成天發一些包啊,手勢啊,明星同款啊什麼的,如果你沒有足夠的金錢資本也可以放棄了。
如果對方的圈淨是一些歲月靜好、而配圖也是一些日出啊,大海啊,書本咖啡樹木什麼的,你就抓緊多看點小資情調的書吧。」
楚文才正說的起勁,電話鈴聲就響了起來,一看是女強人孫雲淑打來的電話,於是做了個靜音的手勢,對著電話說道,
「孫總,有什麼指示?」
孫雲淑成熟的聲音從揚聲器中傳了出來,
「你今天晚上有空麼?」
撇了一眼桌子上放著的毛線團,楚文才說道,「有空,孫總您說。」
「晚上有個家宴,貝貝也想見你,即是對你的感謝也是對你出院的祝賀,所以務必請過來。」孫雲淑話語還是那麼凌厲,一點不給人拒絕的餘地。
「嗯,好的,我會準時到的。」楚文才說道,「哪我幾點過去合適?」
「六點半我會讓司機來接你,你電話暢通就好。」孫雲淑說道。
掛斷電話後,楚文才從椅子上站起來,不顧眼巴巴的三人,走到盥洗室中開始修理鬍渣。
王林焦急道,「這才說了可開頭,你又要去勾搭妹子了?」
「勾搭個屁,那是我老闆,我勾搭妹子的經費都得她給我發。」楚文才快速的修理完鬍渣之後,就披上外套朝著門外走去。
「不是六點半麼?你著什麼急啊,說完再走啊。」陸銘哀求道。
背對宿舍,楚文才揮了揮手,「我去理髮。」
楚文邊走嘴裡邊哼唱著腦海中突然浮現出的一首小曲:我深深的愛著你、你卻愛著一個煞筆、煞筆他不愛你、你還給煞筆織毛衣、這他媽的什麼道理。
「砰」的一聲響起,宿舍門被再一次關上。
李在理愣愣的問道,「這是楚文才的新歌?」
陸銘摩挲這下巴敷衍道,「可能是吧。」
王林跟著唱了兩句發現還挺朗朗上口的,於是納悶的說道,「楚文才他為什麼罵自己是煞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