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紙折玫瑰
楚文才看著手中手機上顯示的簡訊內容,不由得笑出聲來。
這個真是隨機選的,我可真沒挑啊。
不是楚文才腦抽看著一條簡訊呆笑,而是這個座位真的有些門道。
一般來說波音的787的46排的ABCHJK座位離空乘小姐姐更近一些,而空客的330機型則是50排的AC和50排的HK會有大機率在空乘小姐姐的身旁。
而且這個位置一般位於緊急出口,屬於全飛機最寬敞的位置。(沒什麼用的知識點)
至於為什麼要坐在空乘旁邊,我想是個男人都應該懂。
將手機揣回兜里後,楚文才直接打了個計程車直奔機場而去。
來到機場後,對著航站樓前醒目的「金陵機場」字樣拍了個照片,屏蔽了馬璐璐和陳子琪以及楚父楚母和一些學校領導後,楚文才又配上一句表達離別的傷感文案然後將這張動態發送至朋友圈。
第一時間更新最新章節,盡在STO55.COM
這一切準備工作做完後,楚文才就從安檢通道進入機場大廳當中。
由於本就是輕裝簡行,沒費多少工夫楚文才就到達了候機大廳。
由於時間還早,楚文才找了個座位做了下來拿出手機準備查看自己剛剛布置作業的完成情況。
不出所料,剛剛發布的朋友圈已經有數條評論。
楚文才心道,朋友圈這非好友評論不可見的功能簡直太棒。
依次以【最近家裡有事】這種明顯淡漠卻又讓人不得不理解的話語,回復了目標人物蘇韻錦和韓冰的關心的詢問後,楚文才就退出了朋友圈的界面,打開遊戲玩了起來。
【最近家裡有事】所以我沒有頻繁的找你們,因為【最近家裡有事】所以你們必須要理解我的行為。
「各位旅客請注意,您乘坐的飛往長安的ZC2758航班次航班現在開始登機,請您從22號登機口上飛機······」
頭頂上的廣播響起,楚文才收起手機,依次排隊登機。
跟隨著人流緩步進入機艙後,楚文才眯著眼睛似乎是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龐。
盤卷而起頭髮下依舊是一張吹彈可破的娃娃臉,臉上依舊是兩粒玻璃彈球般的大眼睛,而眼角依舊是微微上揚。
楚文才看見這位空姐的時候一愣:這不是自己上次從長安回金陵路上遇到的那個空姐嗎?
記得自己還騷情的給她折了一朵花,寫了一首詩來著。
可最終也沒有收到好友添加的申請或者是電話簡訊,楚文才也就把這事拋到腦後去了。
可沒想到今天竟然能再一次遇上她。
楚文才滿眼笑意的看著娃娃臉空姐,而後者則是一臉疑惑的表情。
這人怎麼老看我?娃娃臉空姐疑惑的表情直接將這句話寫在了臉上。
這其實不難理解,空乘一般飛三天修兩天,根據航線長度來算,每天要飛4至6個航班,一個月飛100個小時左右,快三個月過去了怎麼可能還記得楚文才的樣貌。
跟上次不一樣,楚文才沒多停留直接找到自己的座位做了下來。
不一會飛機的引擎聲轟鳴了起來,楚文才也閉上了眼睛稍作休息。
忙碌完的娃娃臉空姐,在飛機平穩運行後也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假寐的楚文才隱約間感覺到身前有些動靜,於是睜開了眼睛看向對面——娃娃臉空姐正坐在自己對面。
楚文才眼中的笑意更濃了,看的娃娃臉空姐渾身都不自在。
「Youhaveapairofcaptivatingeyes.(擁有一雙動人心魄的眸你)」楚文才笑著對面前的娃娃臉空姐重複了一次和上一次完全相同的語言。
聽到楚文才開口說話後,娃娃臉空姐的表情從尷尬到疑惑再道驚訝,「啊,是你?!」
楚文才的相貌娃娃臉空姐可能記不清,可折玫瑰花寫情詩給空姐的男人,三五年都不一定會遇見一個。
楚文才哈哈一笑說道,「沒錯,是我啊。要不要再幫我拿紙和筆過來啊?」
娃娃臉空姐微微一笑說道,「好啊,不過你那套並不適合我。」
當娃娃臉空姐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楚文才腦海之中立馬浮現出了一個詞語【廢物性測試】。
什麼是【廢物性測試】呢?其實在和女性相處的過程中百分之九十的男人都會被女性進行廢物性測試。
具體指的是女性在互動的過程中會有意無意做出一些引導付出或引導表白的事情。
如果對方輕易的答應或者你承認了對方的某些觀點,女性就很容易的把你歸置到低價值的「廢物」區。
比如,常見的「你去給我買被奶茶」或者是「你是不是喜歡我啊」這類的話語,男生如果屁顛屁顛的去買了或者是直接承認了我喜歡你,那就是沒通過測試。
因為在兩性關係中需要一種名叫「不可得」的概念——越是輕鬆可得的就越是沒有價值的。
而娃娃臉空姐那句「你那套並不適合我。」正是一句無意識的【廢物性測試】。
這時候如果楚文才泄氣了承認了娃娃臉的說法,那麼這局小遊戲就毫無疑問的輸定了。
面對這樣的問題,下等選手回答,「好吧,我以為你會喜歡的。」
中等選手回答,「這套不適合你啊,那我再換一套再試試。」
上等選手會回答,「適不適合總要試過才知道啊。」
而楚文才則是笑了笑說道,「不適合啊,那我給你時間,你慢慢改。」
娃娃臉空姐聽到楚文才脫口而出的這句話,頓時瞪大了眼睛說道,「哪有你這樣和女孩子說話的?」
楚文才嘿嘿一笑說道,「吶,要不我然再給你折一朵玫瑰花試試。」
·······
空客330的底部看似緩慢的伸出了升降輪,下一秒升降輪和地面進行著劇烈的摩擦,飛機機翼擺動在划過筆直的跑道之後終於停駐了下來。
少傾過後,楚文才走下了飛機,深深吸了一口深秋季節屬於長安獨特的霧霾氣息後,然後大步離開。
而身後的機艙內一名空姐對娃娃臉空姐說道,「陶詩雙那小子鬼鬼祟祟的,剛才沒對你做什麼吧?」
陶詩雙衣服口袋中的手輕輕臥了臥一支紙折的玫瑰,有些笑意的開口說道,「啊?沒有的事。」
我就是情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