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試試就試試
楚文才在吳黎學校附近約好的中式西餐廳見到吳黎的時候,吳黎正托著腮幫子看著窗外發呆,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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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文才上前走到吳黎的對面大大咧咧的坐了下下來,十分自覺的拿過吳黎面前的咖啡一口飲盡,然後發出了一聲滿足的感嘆聲。
吳黎轉頭看了楚文才一眼,沒好氣的說道,「看到你這個渣男我就煩,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你爹不是男人?」楚文才看著桌子上菜單頭都沒抬的回懟道。
吳黎下巴一抬,不屑的說道,「滾蛋,你們這些臭男人和我爹能比?」
「對對對,我吳叔最屌了。」招呼過服務員下單了川菜後,楚文才開口說道,「你說我這樣的渣男不是好東西,趙桃良應該也算的上是正人君子吧怎麼也就不是好東西了。」
提到趙桃良,吳黎神情有些落寞的說道,「唉,我倆吵了一架,他說我們先分開一下冷靜冷靜,楚文才,我這是不是被甩了啊。」
楚文才聽到吳黎說被甩了,實在沒有忍住笑出了聲來,「哈哈哈哈,我就說秀恩愛死得快吧,你這速度也太快了吧?」
「笑屁,再笑下次你帶女生出來我給你來個核爆!」吳黎翻了個白眼,惱火的說道。
楚文才聞聲趕緊停下作死的笑聲,一本正經的說道,「不笑不笑,不過我說上次見你倆,你們不都好好的麼?怎麼這沒幾天你這就淪落到被甩的地步了?」
菜品上來了,楚文才一邊聽著吳黎講述著她和趙桃良的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一邊大快朵頤著盤中餐,時不時敷衍的嗯嗯兩聲用來回應吳黎的問話。
看著楚文才這幅態度,吳黎生氣的說道,「都說拿人手短,你欠我錢不還也就算了,怎麼吃我的東西還沒個夠啊。」
看著楚文才鼓著腮幫子看向自己,吳黎瞪著銅鈴一般的大眼睛繼續說道,「喂!你能不起到一個男閨蜜合格的作用啊?」
楚文才用力將咽喉中的食物殘渣咽下,緩了緩說道,「不是不合格,我只是覺得談論愛情這個話題,還沒有這盤子中的烤雞身上的雞翅對我吸引大。」
看著吳黎一副快要爆發的樣子,楚文才將擦手的餐紙丟在桌子上的搪瓷白盤中,無奈的開口說道,「好吧,你剛說了那麼多,其實我就聽出來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吳黎一愣,隨即疑惑的問道。
「你根本不喜歡趙桃良。」楚文才肯定的說道。
沒想到楚文才說楚的問題是這個,吳黎一愣隨即否認道,「你憑什麼這麼說?」
「你別管我憑什麼這麼說,你就說你現在是沮喪多一點呢還是傷心多一點呢?」楚文才一邊拿著手機和眾女聊天一邊對吳黎說道。
沒有在意楚文才的不專心,吳黎若有所思的想了想然後有些懊惱的說道,「我不知道啊。」
說罷,吳黎哭喪著臉看著楚文才,認真的問道,「楚文才你先別光顧著玩手機,我問你怎麼才能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喜歡一個人啊?」
楚文才眉毛一抬,胡扯道,「你喜歡的是不是人,你不知道啊?」
「你給我認真點!」吳黎怒道。
嘆了口氣,楚文才將手機放下這才悠悠的說道,
「不同於男人,對於女人來說,這個問題簡單的多······」
「怎麼說?」
「男人有個生理現象叫作【色熾】,所以會有精蟲上腦的時候,而女人的身體卻是很誠實的,它知道答案。」
看著吳黎渴求答案的目光,楚文才頓了頓繼續說道,「我教你一個方法就能讓你知道你到底喜不喜歡一個男人,嗯,就是【你願不願意和他接吻】。」
「啊?」吳黎疑惑的說道,「這什麼鬼?」
楚文才接著問道,「你親吻過他麼?」
「沒有·····」吳黎搖了搖頭說道,「我倆最多就一起吃個飯而已···」
「這就對了。如果你不是很願意,比如說因為口臭啦,煙味啊,剛吃過飯啊什麼的。不管是什麼原因什麼藉口,你就是排斥,你就是覺得噁心,你就是不願意不主動的想要跟他接吻,那麼你就是不喜歡他。」楚文才落地有聲的解釋道。
吳黎想了想有些不認同這樣的觀點,「這有些絕對了吧?」
楚文才斬釘截鐵的再一次說道,「即使你感覺你喜歡他,你非常在乎他,你捨不得離開他,但是你就是不喜歡和他親吻,那麼你就是不喜歡他。你可能喜歡的只是他給你的那種感覺而已,你可能是太缺乏一個關心的人,太缺愛了。或者說你耐不住寂寞,亦或者說是他給你某一種感覺是你所需要的。他包容你照顧你,你覺得十分的舒適,但是換了任何一個人做了與他一樣的事情,你信不信你照樣也喜歡這個人。」
楚文才看著陷入迷茫中的吳黎,勸慰道,「你喜歡的只是一種感覺,一種陪伴而已,而不是這個人。你還記得上次你過生日的時候,面對遊戲的選項你最終還是選擇了喝酒和不適親吻趙桃良,而那個時候我就知道你倆註定沒有結果的。」
聽到楚文才這麼說,吳黎頗為不服氣的說道,「你知道個屁,上次光顧著和你那位女老師打啵了,哪裡還顧得上我?」
楚文才聳聳肩笑道,「愛信不信,不信拉倒,反正失戀的人又不是我。」
聽到楚文才嘲諷的話語,吳黎頓時炸了毛,「混蛋,你一天就知道瞎扯,你懂個屁,一個腳踏多隻船的渣男沒資格對我說教。」
楚文才點起一根煙,優哉游哉的說道,「那也比一個,被人甩了人強。」
兩人從小到大在打打鬧鬧中長大,吳黎哪有過認輸的時候?
吳黎不屑的一笑,「我要是不挑,你能懷疑人生。」
楚文才同意的不屑一笑說道,「你先能吻的下去趙桃良再說。」
「你那套渣男的歪理邪說,我就不信。」吳黎撩了下頭髮不屑的說道。
「不信你試試,你看你對我能不能下的了口?」楚文才被吳黎在專業領域一會一句渣男的懟出了火氣,沒好氣的說道。
「試試就試試,誰怕?」
「誰怕誰是兒子,來啊!」
「來啊,我要是怕你我就是狗。」
兩人吵到不可開交,怒火中燒的站起身來,雙手撐住桌子的台面相互怒目道。
「誰特麼退縮誰是狗娘養的!」
「誰特麼退縮誰出門被車撞死!」
兩人怒目相向,側過頭去緩慢的嘗試著觸碰對方的嘴唇。
楚文才為了證明吳黎是錯的,心一橫閉上眼睛側頭靠了上去。
吳黎為了證明楚文才是錯的,心一橫睜著雙眼也將頭靠了上去。
原本楚文才篤定了吳黎在最後關頭,肯定會退縮。
吳黎也想著楚文才在最後關頭,一定會膽怯。
可事實發生的事情讓兩人大腦一片空白。
兩人雙手撐著餐桌,擱著一盤菜餚輕輕觸碰。
沒有纏綿,沒有交疊,也沒有摩擦。
但一瞬間,似乎嫩枝抽芽,繁花炸開,百鳥啼鳴,晝夜顛倒。
星辰滿滿鋪在了白晝的整片天空。
我就是情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