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溫暖
大年初八,大多是公司正式上班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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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楚文才不知是由於前天躺在底板上喝酒的緣故,還是因為昨天和杜依伊聊騷到大半夜,今天早上一醒來,就覺得腦袋中像灌了鉛一樣,昏昏沉沉的。
掙扎著起身後,楚文才依靠在床頭,感覺脖子已經無力支撐,只能蔫蔫地垂下。渾身沒有一點兒力氣,鼻子像被木塞塞住死的,只能用嘴呼吸,並且鼻塞了連聲音都是悶悶的。吸進去的氣一下又一下刮著乾燥的喉嚨,疼的像有一把刀在那兒嘩啦一般。
楚文才伸手搭在自己的腦門上用手背試試了,滾盪的溫度告訴了楚文才,這是發燒了。
有些煩躁的裹緊了被子,楚文才並不去理會,將自己縮成一團,然後繼續睡了過去。
不知睡了多久,電話鈴響起。
楚文才不去理會。
電話鈴聲再一次響起。
楚文才不去理會。
等到電話鈴聲第三次響起的時候,楚文才有些煩躁的拿起電話,吼道,「誰啊?煩不煩?」
電話那頭的唐嫣被吼的一怔,隨即有些不甘示弱的問道,「你還好意思吼我,今天上班啊?你知不知道?」
楚文才伸手抹了一把額頭上滲出的冷汗,有些疲憊的說道,「唐嫣是吧,我今天發燒了,真的很難受,所以應該是過不去了·····」
唐嫣顯然是不信,沒好氣的說到,「你別裝病,我給你說,你今天······」
楚文才不耐煩的沒等唐嫣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前幾日的大喜大悲仿佛在短時間內就掏空了楚文才所有的體力。
面色蒼白,嘴唇泛白的楚文才,咽了一口唾沫,潤了潤乾澀的有些發疼的咽喉,然後裹緊被子重新縮在了床榻之上。
半夢半醒間,不知道睡了多久,門口的門鈴聲頻繁的響起吵醒了蜷縮成一團的楚文才。
楚文才揉了揉額頭,掙扎著掀開被子起來朝著門口走去,打開門一看門口站在的正是唐嫣。
唐嫣看著楚文才面容憔悴的樣子,頓時相信了楚文才先前在電話里的說辭,於是開口問道,「你怎麼搞成這幅樣子?」
楚文才眉毛一皺,有些煩躁的擺了擺手說道,「你怎麼來了?我就是發燒了,睡一覺就好了,沒啥大事···咳咳咳···」
話還沒說完,劇烈的咳嗽就打斷了楚文才的擺手的動作,整個人躬身咳了兩下,然後發出了一聲乾嘔的聲音。
看著楚文才如此痛苦的樣子,唐嫣伸手搭在楚文才的額頭上試了一下,然後嚴肅的開口說道,「這麼燙?」
緩了緩的楚文才站起身來扶著門框,再次擺了擺手說道,「沒事的,你回去吧,我多喝點水就好。」
「不行,你這樣燒下去會出事的,這樣不行的,趕緊換衣服,跟我去醫院。」唐嫣站在楚文才身前認真的說道。
頭疼的有些厲害,楚文才一手捂著腦袋,一手拉著門作勢要關的樣子,同時煩躁的說道,「你煩不煩啊,我都說沒事,沒事了,你哪涼快哪呆著去啊。」
唐嫣被楚文才這態度罵的一愣,可是沉默了幾秒後,毫不客氣的一腳踢開門,好不客氣的說道,
「換衣服,去醫院!」
「我是不是給你臉了?」
「我再說一次,換衣服,去醫院,你要是覺得你打的過我,你就試試。」
「我要是不換呢?」
唐嫣一抬腳,然後猛然落下,將楚文才公寓門口的換鞋凳直接踢的個粉碎。
「你不換,我幫你換!」
楚文才眼皮跳了跳看著,一地的木頭碎片,吞了口口水說道,「我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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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嫣攙扶著換好衣服的的楚文才,來到車上後,便開車朝著最近的醫院走去。
來到醫院後,楚文才坐在一邊的凳子上等候,而唐嫣則是忙碌著奔跑在各個不同的窗口之間。
掛號,驗血,排隊,,,,
本身就難受的楚文才,被折騰的東奔西跑,一時間有些鬱悶的說道,「怎麼就發個燒,至於這麼麻煩嗎?開點藥打兩針回去得了。」
唐嫣瞪了楚文才一眼本想開罵,可看到楚文才有些發抖的嘴唇,話道嘴邊改口道,「你現在怎麼樣?」
楚文才苦笑了一聲,暈暈乎乎的說道,「能怎麼樣啊,忽冷忽熱,痛疼腦脹的。」
亂七八糟的一系列檢查做完後,終於到了見醫生的時候。
一名年輕的醫生,將體溫計從楚文才的腋下取出來後,眯著眼睛看了看,然後說道,「四十一度六,這燒的不輕啊。」
你說這話我怎麼接?難不成問你,我牛逼不?楚文才心裡吐槽道。
醫生本業就沒指望楚文才說什麼,於是拿過病例開始在上面鬼畫符。
楚文才則是拿過體溫計後,從口袋中掏出手機拍了個照。
「喝酒嗎?」醫生寫著藥方,當寫到抗生素類的時候,本著職業精神開口對楚文才問道。
楚文才一愣,隨即暈暈乎乎的開口說道,「現在嗎?白的啤的?」
沒等有些懵逼的醫生反應過了,下一秒,唐嫣一巴掌就抽著楚文才後腦上。
醫生苦笑不得的看著唐嫣說道,「藥我給你開好了,你帶著他等一會再去驗下大便···」
楚文才拿過桌子上醫生開好的膽子,疑惑的說的,「我就發個燒,驗那玩意幹嘛?」
醫生耐心的向楚文才這個有些燒糊度的人解釋道,「就是看下你大便好不好····」
「那行,大夫不用那麼麻煩,你加我一下微信,等會我跟你開視頻。」楚文才想了想點頭說道。
醫生(?_?),「·······」
唐嫣一臉黑線的捂著臉,然後拽著楚文才的衣領就將這個憨批拖出了就診室。
病房中楚文才坐在冰冷的鐵質座椅上,手上任由護士小姐姐用鋒利的針頭捅出了一血,然後伸手蓋在白色的被子,渾身打著哆嗦。
冷汗向密集的在額頭上有小到大慢慢凝結著,再加上冰冷的輸液流經橡膠皮管後注入了楚文才身體當中。
體溫的平衡讓楚文才感受到的寒冷更加深了幾分,於是身後將蓋在身子上的杯子抓的更緊了些。
唐嫣看到楚文才這幅樣子,略微糾結了一下,就坐到楚文才身旁,伸手拿過楚文才身前的輸液管,然後輕輕的含在嘴裡(記筆記!)。
楚文才有些懵逼的看著唐嫣的這個舉動,不解的問道,「你這是幹什麼啊?」
含著輸液管的唐嫣抬頭看著楚文才,有些口齒不清的說的道,
「唐齊以前生病打吊針的時候,我媽就這麼給她含著的,能讓輸的液沒那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