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紀念品
「····這···是什麼?」吳黎站起身來看著楚文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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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文才看著吳黎手中捏著的藥盒,揉了揉太陽穴說道,「沒啥,治療失眠的而已。」
「你是不是當我傻啊?」吳黎激動的看著楚文才繼續問道,「我就說怎麼老覺得你不對勁,你到底怎麼了你告訴我啊。」
吳黎了解楚文才,楚文才也了解吳黎。
所以楚文才知道這個話題今天晚上是不可能繞過去了。
喝了一口加了冰塊口感好多了的酒,楚文才聳了聳肩無所謂的說道,「你不是看說明書了麼,就是情緒感冒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你不要當我是你哪些個女朋友,我們一起長大的,有什麼事情你要告訴我啊!」吳黎的情緒已經攀升到了氣憤的程度。
楚文才沉默了一下,用好像沒什麼大事的口吻,半開玩笑的說道,「喂,不至於吧,幹嘛啊,就是開了些藥,我又沒吃,別在意了,我們繼續看電影吧。」
「我要是跟你沒關係,我會在意你的死活?
我要不是和你十幾年的感情在這裡,我會幫你去騙那些女人?
楚文才你想清楚了再跟我說話,什麼叫做不至於?」聽了楚文才的話,吳黎頓時像是被點燃了火藥桶一般,直接炸了。
看著吳黎捏著藥片說明書的手有些顫抖,楚文才沉默了一下說道,「好吧,帕羅西汀是用來抗抑鬱的,舍曲林是用來釋放壓力的,枸櫞酸坦度螺酮是用來抗焦慮的······」
楚文才頓了頓後看著吳黎問道,「你知道了,然後呢?」
吳黎被楚文才的這句話問的一愣,站在原地想了半天說出一句話,「我可以安慰你啊。」
楚文才一攤手笑道,「你看,每個人的問題都只有自己能面對,就是你也幫不了我,不過這不怪你,因為不了解別人的痛苦,又要去安慰別人,這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
「你到是說啊,你說出來我就知道了啊。」吳黎頓了壓抑著激動的情緒頓繼續說道,
「我之前就隱約感覺你有些不對,所以在你生日的時候祝你快樂平安。
我不知道你為什麼不快樂,不過我還是希望你能像以前的那樣真誠的笑,而不是做出了笑的表情。
以前的你雖然說有些憨,可是並不會胡思亂想。
楚文才很早我就想跟你說了,我不知道你從什麼時候開始,你總是用一種極其悲觀的視角,冰冷的看待所有問題······」
手中攥著的藥物說明書褶皺又加深了些許,吳黎眼眶已經開始微微泛紅,
「這個世界上的事情並不都是理性的,有太多的不確定性和沒有邏輯性的事情,而這樣的事情才是我們有感情的意義······」
手中攥著的藥物說明書褶皺又加深了些許,吳黎眼眶已經開始微微泛紅,
「你有你的苦難,我也一樣。
可完滿的生活是少有的,哪個成年人的生活不會有一點不為人知的苦難,不是在與生死愛恨做鬥爭?
每個人都在用同不通的方式長大,誰也不輕鬆,我們要做的就是即使抓了一把爛牌也要把他堅持打完,何況你的牌並不爛!」
聽著吳黎說的話,楚文才皺了皺眉頭,認真而嚴肅的問道,「你怎麼了?」
「我怎麼了?我能怎麼了?你知道我為什麼不談對象麼?」說出這句話的吳黎停了下來,眼眶紅的有些嚇人。
楚文才看著吳黎肩部規律性的顫動,明白這是情緒過激的表現。
於是走到吳黎身旁,輕輕按在她的肩膀上,讓她做到沙發上。
楚文才輕輕的拍撫著吳黎的後背,將手中的酒杯遞過去緩緩說到,「喝一口緩緩吧,你這搞得我有些不會了。」
吳黎小口抿了一下酒液後,情緒逐漸平靜下來,唉聲嘆氣的說道,
「不是沒人和我表白,可我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沒法有感覺。
之前看同學和舍友都談了戀愛,所以我也想試試,就同意了趙桃良。
可沒感覺就是沒感覺,和他在一起的時候我連拉手都會覺得很彆扭。」
看吳黎不再那麼激動了,楚文才接過酒杯自己喝了一口,然後繼續問道,「那你就沒有有感覺的人麼?」
吳黎搖了搖頭苦笑了一下,嘆了口氣到說道,「沒有,一個都沒有,幾年來我連一朵真正意義上的花都沒收到過,有時候都覺得是不是自己有什麼問題,不說我了,你跟我說說你到底怎麼了。」
看話題又繞回來自己身上,楚文才摸了摸鼻尖無奈的說道,「就是生病了唄,你別問我怎麼生的,我自個也蛋疼。」
楚文才頓了頓說道,「換個話題吧,別搞得我跟要死了一樣,這小問題,要不了命的。」
「那你答應我,按時吃藥。」吳黎認真的看著楚文才,臉上是一副倔強的表情。
「行,我答應你。」楚文才點了點頭說道。
兩人說完之後,相互凝視的對方的眼睛一時間保持著沉默。
楚文才不知道是喝多了的原因還是一時間有些錯覺,似乎自己的腦袋正不受控制慢慢的靠近著吳黎。
而吳黎也是眼神開始迷離撲朔,微微抬起來額頭。
這樣的感覺,讓二人都回憶起來兩人在飯館中嘴唇碰觸的朦朧記憶。
「我去再些歇酒。」楚文才猛然回過神來,抓起酒杯就朝著廚房走去。
吳黎也意識到了差點發生了什麼事情,於是低著頭傻乎乎的看著自己的腳尖。
在廚房中倒酒的楚文才,一邊加著冰塊,一邊突然感覺心臟劇烈的跳動著。
保持心臟震動,總會遇到為之共鳴的人?
呵呵,抱歉我並不需要。
一杯酒倒滿之後,楚文才一口直接幹掉了整杯酒,然後讓胸膛之中的心悸才逐漸的平靜了下來。
「你幹嘛呢,倒個酒到個半天?」吳黎看楚文才半天沒回來,於是出生催促道。
「來了,來了。」楚文才略微眯了眯眼睛,就講自己的情緒調整了過來,端著兩杯酒走了過來說道,「急什麼急,你個大酒鬼。」
兩人都裝著一副像是剛才一幕沒有發生的樣子碰杯喝酒。
「喂,我才想起來,讓你給我帶的紀念品呢?你該不是又忽悠我來的吧。」吳黎將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然後假裝隨意的撩了一下頭髮,岔開話題問道。
楚文才猛然一拍腦袋,然後伸手拉起來吳黎認真的說到,「禮物的事情先放到一邊,走跟我出去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