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項B:第二章 輕和重
第二天,酒會上。
覺得孫雲淑邀請的酒會實在是有些無趣,於是楚文才和貝貝重逢之後,就抱著貝貝躲到一旁吃雪糕去了。
「楚爸爸?怎麼全場就你不帶女伴啊?」貝貝伸出小舌頭幸福的舔了幾口雪糕之後,眨著眼睛對楚文才問道。
伸手摸了摸貝貝的腦袋,楚文才笑道,「你知道女伴是什麼意思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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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女朋友嘛,我有什麼不知道。」貝貝一副小大人的模樣回應著楚文才。
「可我現在沒有女朋友啊。」楚文才慈祥的一笑然後逗弄著貝貝說道,「這不你還沒長大麼?」
「那你現在為什麼不找女朋友呢?」貝貝歪著腦袋,然後說道。
楚文才想了想之後,咀嚼了一下嘴裡的雪糕,然後目光悠遠的說道,
「你乾爹我啊。以前不知道怎麼樣才能學會和女孩子相處,後來學會了之後又不知道怎麼去放下對女孩子的防備·······」
「防備?為什麼要防備?」由於楚文才說的內容貝貝無法理解,於是她疑惑的問道,「喜歡一個人,是不需要防備的啊,就像我喜歡你一樣。」
雖然學著電視劇里說話的貝貝可能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可卻用最為童稚的聲音說出了最真摯的道理。
處心積慮、老謀深算,從來就不是自然而然恰到其份的緣分,但現在的楚文才似乎只對那七個女人有些許的感覺了。
「你明知道吃冰淇淋會肚子疼,為什麼還是會吃,一樣的道理。」楚文才笑了笑繼續說道,「我以前經常一個人徘徊在空曠的街頭,用酒精灌溉著每一個四下無人的夜,睡覺的時候閉上眼睛對自己說:像最愛的那個人會來到的一樣去期望,像最愛的那個人永遠無法到來一樣去生活·······」
頓了頓楚文才嘆了一口氣然後說道,「最後就像是丟了最初的夢想一般······」
說完話的楚文才,扭過頭看著一臉認真,眼神卻茫然的不要不要的貝貝哈哈笑了起來。
「小不點,你聽懂了麼?」楚文才一臉笑意的問道。
「乾爹!聽懂了!」貝貝擲地有聲的回答道。
「你聽懂個屁。」楚文才眉毛一挑然後說道,「那你給我說說,你聽懂什麼了?」
貝貝一拍胸口,接著信誓旦旦的回答道,「我聽懂個屁!」
正當一大一小兩人在一起咯咯咯的笑著的時候,孫雲淑走了過來,看著楚文才和閨女和諧開心的樣子,然後輕輕的撩起晚裙,坐在了楚文才一旁。
「你還是老樣子啊?永遠這麼特立獨行?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孫雲淑聊閒天的時候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孫總你就別嘲諷我了啊。」楚文才苦笑著說道。
孫雲淑將貝貝放開讓她在視線內自己玩耍,然後微微頷首說道,「蘇韻錦那邊的事情你打算怎麼辦?她年紀已經不小了,跟你折騰不起了。我告訴你不是沒有不錯的男生在打她主意,如果你還是在玩的就別招惹她了。」
聽到了孫雲淑的話後,楚文才搖了搖頭然後面色堅定的說道,「孫總,你想聽真話麼?」
「你說·······」孫雲淑注視著瘋跑撒歡的貝貝,緊接著問道。
楚文才頓了頓,眉宇間升起一絲乖張的霸道然後說道,「她是我的女人,那麼就只能是我的女人,所以你說讓我別招惹她,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另外這個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打扮漂亮的女孩和努力奮鬥的男孩,所以一個人多好其實並不重要,我對她好才是真的重要。」
「那其他的那些人呢?我是知道你的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孫雲淑冷哼一聲然後朝著楚文才問道。
楚文才嘿嘿一笑,然後厚著臉皮說道,「我這次回來就是打算解決這件事情的。」
「哦?這麼說你打算選擇蘇韻錦了?」聽到楚文才的話後,孫雲淑有些意外的說道。
「不,我打算一個都不能少。」楚文才的笑容像是獅子裂開了即將捕獵嘴巴一般。
「你·····這腦子怕是不清楚,瘋了吧?」聽到楚文才的回答之後,孫雲淑一向波瀾不驚的面容終於露出一絲驚愕的神情。
楚文才搖了搖頭,眼中閃爍著難以言說的精光,「喜歡的本質就是付出和占有欲、敏感和不清晰,如果害怕承認自己喜歡一個人也會被嫌棄,那多慫的。」
看著孫雲淑難以置信的表情,楚文才輕笑了笑,繼續說道,「孫總,你和大哥離婚之後就真的一點都沒對男人動過心麼?
我確實是花心,但是我花的是真心啊。」
「你這三觀真的不知道是歪道那去了。」聽到楚文才驚世駭俗的言論,孫雲淑一臉不屑的下定義道,「真的是荒謬、可笑!」
被指責的楚文才也不反駁,自顧自的從口袋當中摸索出一根煙,然後干叼在嘴上說道,
「世界衛生組織,在去年公布了一份統計報告,我國人的壽命平均是76歲,我掐指算了算後,我也就可以醒來不到兩萬天了。
於是我心血來潮的拿出一章便簽紙,用尺子打著在上面畫了一個30乘以30的格子,每個格子代表一個月,等到我劃掉了已經過去的時間之後,我瞬間驚呆了。
原來我的人生已經黑掉了那麼多塊了,孫總不信你試試,真的會讓人感覺到惶恐和震撼。」
「你到底想說什麼?」孫雲淑直截了當的問道。
身體後仰,楚文才繼續說道,
「我是想說,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每個人的生命只有一次的話,那麼我們所有的選擇都是唯一的,都是有意義的,都是正確的,因為所有的荒謬和可笑都已經被事所算原諒了·······這就是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輕。
而如果你相信生命有永恆輪迴的話,那麼我們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重複,都是沒有意義的·····這就是不能承受的生命之重。
或者重於泰山把我給壓死,或者輕於鴻毛肆意飄蕩·······我相信我來到這個世界上是有意義的,那麼哪有什麼荒謬和可笑呢?你說是吧?」
孫雲淑被楚文才說的冗長而嚴肅的哲學繞的有些頭暈,張了張嘴最後,只發出了一聲嘆息聲。
沉思良久之後的孫雲淑朝著楚文才問道,「要是有下輩子呢?」
楚文才拍了拍褲腿站起身來,一把抱住玩累了撲向自己的貝貝,接著伸手掛了一下貝貝的鼻樑,然後說道,「有沒有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不過這輩子一定要盡全力!這樣萬一只有一次的話,我不虧········」
聽到楚文才的話後,孫雲淑無奈的搖了搖頭,「那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
「先回去洗個熱水澡,然後明天一大早,重新去追我那可敬可愛的蘇老師!」楚文才眉毛一挑哈哈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