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刺青麒麟
「什麼?」
陳修一驚:「怎麼會這樣?我們的產品不合格?」
「不是!」
麻老神色有些疲倦,看著陳修:「質檢中心辦公室,我也打了幾次電話過去,都讓在等一等。」
「這些傢伙!」
麻老的話音剛落,麻震海就一臉的不忿:「在國外,還沒有人敢這樣怠慢我們麻家,回到龍國後,一千個不順。」
「現在一個小小的質檢中心主任,也騎在我麻家頭上拉屎拉尿,簡直就是混帳透頂。」
「麻震海,注意你的語氣。」
麻老淡淡的看著自己這個兒子,蒼老的眉頭蹙起,帶著不滿:「這裡是龍國。」
「爸,我……」
sto🌈55.c🍈om為您呈現最新的小說章節
「閉嘴!」
麻震海還要說什麼時,被麻老凌厲的眼神打斷,呵斥著:「滾出去!」
「是!」
麻震海就如同霜打了的茄子,焉了吧唧的低頭走了出去。
麻震海離開了大廳,麻老才微微舒展開眉頭,看著陳修:「龍國中,我們麻家沒有一點說話的話語權,這質檢中心還要你跑一趟了。」
麻老的語氣低沉,眼中中有著無奈,更多的還是氣憤。
正如麻震海說的那樣,他們麻家什麼時候這樣窩囊過了,現在一個小小的質檢中心主任,都能夠欺負他們了。
「行,這事情我走一趟。」
陳修起身告辭,離開了麻家。
就在他開車向著質檢中心行駛時,中都山上李若雪和李建軍,眼中帶著驚恐,更多的是震怒。
在他們的面前,新墳被人扒開,老太太,老爺子的棺材蓋,全部掉落在一邊。
棺材中空空如也。
剛剛過了頭七的林淑華屍體和老爺子的屍體,不翼而飛了。
「誰,到底是誰?!」
李建軍雙手緊握,大聲的咆哮著,整個身體都在顫抖著。
這不翼而飛的,可是他的親爹親媽。
到底是那個喪心病狂的人,連屍體都偷,簡直就不是一個人。
「爸,我們報警吧!」
李若雪開口了,神色悲切。
在李家,老太太對她非常的好。
在要離開時,還將李家的掌印交給了她,讓她打理李家的產業。
哪怕她想要轉行,也依著她。
這一次要不是為了救她,老太太也不會咬舌自盡。
對於老太太,李若雪的心中更多的是虧欠歉疚。
如今頭七剛過,老太太的屍體,竟然就被人偷了。
她的心中,湧現出了恨意。
「不能報警!」
李建軍急忙搖頭:「要是報警了,就弄得滿城皆知,我們李家將會是一個笑柄。」
「可是爸,爺爺奶奶的屍體被偷了,不知道他們偷來做什麼。」
李若雪哽咽中,淚水不斷的流淌下來,身體也在風中顫抖著。
李建軍的臉色陰沉,最後什麼都沒有說,上前將棺材蓋子封好,開始用手將泥土扒拉著填了進去。
「爸,你要做什麼,你瘋了。」
李若雪發出了一聲驚叫,不可思議的看著李建軍的動作。
「這事情一定不要走了風聲,想要知道誰偷的,我們可以暗中調查。」
李建軍的聲音冰冷,手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你打電話給陳修,讓他聯繫向老爺子,讓他過來商議一下。」
這個時候的李建軍,還沒有失去方寸,思維也很是清晰。
李若雪連忙點頭,拿出了手機,開始撥打了陳修的電話。
但是卻提示正在通話中。
此時的陳修臉色陰沉,看著地面上粉碎的手機。
在他面前,一群穿著黑色斗篷的人,將他圍繞起來。
這是一個偏僻的小巷子,隔壁就是質檢中心了。
就在五分鐘前,陳修車速降低,準備停在質檢中心停車場時,一輛麵包車失控,向著他撞了過來。
千鈞一髮之際,他都沒有多想,直接打死了方向盤,一腳油門,車子就進了這個小巷子中。
當他被這些人包圍起來時,才知道是有人做局。
而在他下車的時候,一道凌厲的勁風襲來,他下意識的抬起手抵擋了一下,手中的手機,就被一根鐵棍打碎了。
「藏頭露尾的東西。」
陳修眼神冰冷,視線從手機上收了回來,右手別在背後,微微顫抖著。
一絲殷紅的血線,從手腕的地方流淌而下,順著指尖,一滴滴的滴落在地面上。
這還是他剛剛接觸傳承,剛剛開始修煉,對於戰鬥還是缺少了太多的經驗。
而他也沒有想到,在這個光天化日下,竟然被人堵在了小巷子中。
「陳家的棄子,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上!」
低沉的聲音,從前面一個斗篷裡面傳來出來。
十幾道勁風襲來,鐵棍對著陳修劈頭蓋臉的砸下。
「混蛋!」
陳修震怒,一言不合就開始對他出手,自始至終都不知道對方是誰。
他一個後退,避開了鐵棍封.鎖,左手出現了幾根牛毛針。
「給我躺下!」
他歷斥一聲,手中的牛毛針飛了出去。
再次要衝擊而來的黑衣人,就感覺胸前一麻,隨後在慣性下,身體栽倒在地面上。
「果然,你一定是得到了陳家的傳承。」
有些顫抖火.熱的聲音,從剛才那個人的斗篷中傳遞了出來。
而陳修沒有理會他,目光盯著地面上一個人的手腕,上面有著一塊刺青麒麟。
他認識這個刺青。
在中都中,有著這樣刺青,就只有陳家的墨堂的人了。
而和他有著仇怨的人,就那麼幾個,所以他的眼睛,死死的看著前方的人。
「你是陳霸天。」
陳修的聲音,變得低沉,死死的看著面前的人。
「哈哈!」
大笑聲從斗篷下傳遞了出來。
這個人一把將頭上的斗篷解開,露出了陳霸天的容顏。
此時他臉色猙獰,死死的看著陳修:「交出傳承,給你一個全屍。」
「果然是你!」
陳修看著陳霸天,臉色陰沉:「你的傷勢,竟然好了?!」
聽到陳修詫異的詢問,但是對於陳霸天來說,這更多的是一種揭傷疤的行為。
他臉色陰沉扭曲,怨毒的看著陳修:「我陳霸天縱橫國際傭兵界幾十年,殺人無數,不知道多少冤魂向我索命,沒有想到最後,竟然栽在你這個小鬼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