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談判
錢東升的目的很單純。
陳修如今在中都也算是炙手可熱的人物了,這邊雖然是京都,但是這個男人的本事跟能力也都是經過考驗。
的確是個非常厲害的傢伙。
若是能夠合作,幫助自己在錢家的地位如日中升,可以講是非常容易的。
正因為這個原因他才會想到如此,跟陳修在這裡合作也能夠改變他們當下各個方面的結構,可以說是百利而無一害。
「錢少爺的提議,我也不是沒有想過,只是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就我們當前的這個場面來看,想要跟您合作,恐怕沒有那麼簡單。」
陳修笑了笑。
錢東升想要跟自己合作,這是想當然的,但是在這個過程當中的合作也並非只是表面上的那麼簡單。
錢家內部,不僅僅是有著錢東升這一主脈。
還有大大小小不少支脈。
這麼多年傳承下來的名門望族,內部的規矩繁雜冗多,又怎麼可能是三言兩語說的明白的?
此時,錢東升也似乎是明白了什麼,看著面前的陳修,笑了。
「的確,錢家內部的情況並不比我之前想的要好在哪裡,這麼多人,並沒有準備要放過我們的意思。」
任老這件事情,自然也就很好的印證了這一點。
有人不想要陳修跟他見面,這才有了後面這一系列的事情。
不過,他們還是低估了錢東升在這件事情上面的態度。
這傢伙既然是已經決定了,自然不會這般輕易認輸。
決定要在這裡見到陳修,那就斷然不會出現一丁點的偏差。
「陳修,我知道錢家內部會有很多人反對我跟你合作,但是這並不影響我自己的決定,我比誰都要清楚自己在做什麼!」
此刻分外嚴肅的看著面前的陳修,錢東升知道錢家內部動盪。
也知道很多人不想要讓自己在這個時候跟陳修達成合作關係。
但是這樣又如何呢?
他們有他們的想法,但是此刻的錢東升,也一樣不會這般輕易的讓他們得償所願,他已經打定主意要促成這一次的合作,同時對於錢家,也是一定要收入囊中,誰來都不好使。
「錢少也是決定了?」
「我決定的事情,誰都不能阻止,我看到了你們在醫美市場的表現,所以我相信跟你合作,能夠讓錢家整個,上升到一個新的檔次!」
他信心滿滿的看著這個時候的陳修,這種事情對於別人來說難度可能不小。
但如果是陳修,自然也就沒必要了。
陳修看著錢東升,他倒是沒有想到,錢東升的態度這麼堅定。
「錢少爺的想法,我已經記在心中了,不過這件事情涉及到很多問題,暫時我還不能給你答覆!」
「這是我的聯繫方式,陳修,如果你什麼時候改變自己的主意了,隨時可以聯繫我!」錢東升沒有著急逼著陳修答應,而是在這個時候將一張名片放到了桌子上。
第一次,肯定不能直截了當答應下來,所以在這之後還有很多斡旋的機會。
只不過,錢東升對於這件事情信心滿滿而已,他知道陳修目前的狀況。
雲家跟陳家之間的矛盾激化很大,尤其是跟陳修更是如此。
所以,錢東升打定主意,陳修跟雲家之間的矛盾不可化解。
那麼在京都,僅僅靠著自己的力量是無法幹掉這些對手的,陳修不管如何,都肯定要選擇一個人合作。
而此時,最好的自然是錢家。
「多謝錢少爺的厚愛!」
陳修收起這張名片,之後錢東升也就絕口不提合作的事情了。
兩個人就像是多年未見的好友一樣。
天文地理,琴棋書畫。
讓陳修意外的是,錢東升在很多方面都有所涉獵,並且還都算是小有研究。
而錢東升也很意外。
印象中這個男人在很小的時候就被從陳家趕出來了,但是這麼多年下來之後,陳修可一點都沒有贅婿的感覺。
相反,這個男人依舊是有著相當不錯的眼光跟遠見。
這更加堅定了錢東升的想法。
跟陳修合作,一定會有更好的收穫。
只不過,這一切對於這個時候的陳修而言,便不是那麼重要的一件事情了。
很快,陳修從茶樓出來。
門口的位置,任老竟然還在這裡站著,沒有就這般離開。
看到走出來的陳修。
錢老的目光很快就聚焦在陳修的身上。
「錢家並不歡迎你這樣的傢伙,真是搞不懂大少爺是怎麼想的,不過只是一個李家的贅婿而已,區區這樣的小人物,怎麼有資格跟我們錢家合作。」
在他看來這樣的事情也本就是難以置信的。
他們錢家在他看來高不可攀,掌握著很多的手段跟能力,但是如今被這個小子這麼一攪合,到時候豈不是要成為別人的笑柄了?
不管怎麼說,陳修也不過只是李家的一個贅婿而已。
陳修停下來,看了一眼任老。
「老前輩,我不想跟您爭論這麼多,但是也請您放尊重一點。」
「哈哈哈,讓我尊重你?」
任老大聲笑了出來,語氣之中更是帶著幾分不屑:「看來這個李家也不過如此啊,這麼多年都沒能讓你這個小子學的乖巧懂禮,區區一個贅婿,也配跟我提這樣的要求?」
「呵呵,按照你說的,我是一個很失敗的人了?」
「堂堂七尺男人,竟然淪落到你這般田地,的那個然是很失敗的人了!」
「可你連我這樣的一個很失敗的人都沒有辦法戰勝,說這麼多有什麼意義呢?不過只是讓自己更尷尬了而已!」
陳修這一反駁,讓眼前的任老啞口無言。
是啊。
自己一切都是說的好聽,可是在這之前,他可是差點就輸給了陳修。
此時說陳修是個很失敗的人,豈不是就在這裡嘲笑自己了嗎?
「巧言令色,我警告,不要再出現在我的面前!」
自知自己不是陳修的對手,即便是在動嘴皮子的功夫上也是大大不如,任老只好這般裝腔作勢的說了一聲。
只聽到陳修笑了笑,卻也沒有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