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無懼
錢鈺的出現,無疑是讓所有人全都傻了眼。
他們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女孩,一個個臉上的表情都是精彩紛呈。
本來對於陳修,態度還是相當不屑一顧。
想著以他們西醫的本事,將這個年輕人給完全控制,讓他對整件事情無法做出干擾和影響,這也不過只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
只是他們並沒有這麼著急做。
只是在確定了陳修完全不可能跟他們合作之後,這才產生了這樣的念頭,畢竟若是將這個年輕人這樣放走了,他們之後臉上也是不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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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沒有想到這個關鍵時候,會有人跑到這邊來。
「你是什麼人,誰讓你進來的。」
他們看著這個小丫頭,這種時候自然是不想要有外人牽扯到這件事情當中來,這樣豈不是弄得像是他們在欺負面前的陳修嗎?
如果是這個樣子的話,他們在這個問題上面也就更是需要非常小心一些了。
而這邊的陳修,看到錢鈺之後,也是非常意外的。
他本來想著,這個女人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再來找自己的了,他有意躲著,錢鈺應該也明白是怎麼回事,結果沒有想到,她竟然主動跑到這邊來了。
這是陳修並沒有想到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甚至都會以為自己是個壞人一樣,只不過,即便是這個樣子,陳修也還是沒有辦法將整件事情跟錢鈺和盤托出。
「我來這裡,也只是為了說句公道話而已,陳修也許在很多事情上面做的不是讓人那麼滿意,但是起碼他的想法是好的,他是希望能夠將所有人都治好的,也希望在這個世界上,做一件事情不會做那麼多制約!」
此時很嚴肅的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說了這麼多,其實也不過只是想要免除陳修犯下的錯誤。
的確,聽起來好像是不可饒恕的錯誤一樣,但實際上,在這個過程當中,陳修做的每一件事情,都讓更多的人重獲新生。
只是方式不對。
但是正所謂亂世當用重典,當眼前的這個情況演變成為之前那種狀態的時候,他們都會認為,陳修的行動方式是沒有任何錯誤的,經歷過這樣的一番事情之後,清楚的明白時間是多麼緊迫,若是等待下去,就會有更多的人因為這個病情喪生,為了避免這樣的悲劇發生,所以陳修才會急忙出手。
這樣聽起來好像也很難將眼前這個男人身上的謎團和冤屈洗刷乾淨,但無論如何,在這個時候總是需要嘗試一番,斷然不能讓這些人就這麼把陳修給傷害了。
坐在這裡的,不僅僅是有西醫聯會的。
同樣還有一些醫學界的高層,他們代表著官方到這邊旁聽。
陳修不知道,錢鈺可不意味著不知道。
「小鈺,你怎麼來了?」
錢鈺瞥了一眼陳修,沒好氣的問道;「我怎麼不能來?」
這一句話,直接是讓陳修在這個時候啞口無言。
看著面前的錢鈺,心中也不知道究竟是在想什麼。
反觀錢鈺,在這一切發生之後,卻還是和之前一樣。
他不知道自己跟陳修之間發生了什麼,這才導致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關係忽然間有這樣的變化。
只不過是錢鈺明白,這個傢伙並不是什麼壞人,也不是什麼忘恩負義之輩,因此在這個問題的背後肯定涉及到更多複雜的東西,陳修不願意說起,但是他可不能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切發生。
此時,陳修看著錢鈺,不知道說什麼好。
「不管如何,這件事情的發生,都已經給我們整個醫學界帶來了很大的影響,這會讓別人如何看待我們,甚至可能認為我們醫學界的這一群人,本身就是非常不嚴謹,非常危險的!」
荀澤這樣的說法,並沒有什麼錯誤。
但是,這樣也是真的有些上綱上線了,難道真的就會因為這一次的陳修的行動,讓這麼多人開始對整個國內的醫學界產生質疑?
當然不可能!
他不過只是蓋了一頂大帽子給陳修而已。
而此時此刻,在這個問題上面的陳修表現的也比任何人都要輕鬆許多,他笑著走到錢鈺的面前,低聲說道:「放棄吧,他們也不是傻子,當然知道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但即便如此還是不願意放過我,你說這些,他們也不會改變自己的態度跟看法的!」
他還是有些悲觀的,此時此刻雖然說是被這些傢伙給欺負了,但是在這個問題上面卻還是保持著跟之前一樣的態度。
誠然這樣的一件事情要比自己想像當中的還要麻煩很多。
但他並不擔心這會給自己帶來什麼問題。
人是活的,事情是死的,這些傢伙想要靠這樣的方式讓林羽沒有辦法繼續行醫,這個想法本身就是非常愚蠢的。
「你們,都已經這個時候了,你們還是不願意接受和承認這個事實,不管如何,陳修這一次都是真的將很多人給治好了,這樣的一個過程非常不容易,同樣也不是誰都能夠做到這件事情的,如果我是你們的話,在這個時候就斷然不會對他多做什麼其他的決定!」
此時瞪大眼睛看著面前的荀澤等人,說了這麼多,其實現在的錢鈺就是希望能夠以這樣的方式幫助陳修,起碼也算是能夠將身上的冤屈洗刷掉也好。
這樣也是可以省去了很多麻煩的,只是不曾想到在這個問題上面,陳修反倒是比自己想的還要看的開,他根本不在乎這樣的問題會給自己帶來什麼樣的麻煩。
反正就算是真的被這些傢伙明令禁止了,他依舊是可以在私下給別人看病治療。
所以,他在這個時候比任何一個人都要表現得輕鬆,即便是面對這樣的誣陷,眼前這些人這樣給他潑髒水,他還是表現得輕輕鬆鬆,就連荀澤都感到不可思議。
這個小子是真的無所謂嗎?
真的對於眼前發生的這一切全都是沒有什麼明顯的態度?
如果是這個樣子的話,他們豈不是說在這件事情上面的安排,都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