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拜訪錢家
老供奉將這個消息傳遞出來沒有多久之後,就直接駕鶴西去。
整個錢家對這件事情都是心知肚明。
但是在經歷過了之前發生的種種事情,整個錢家上下,都是很擔心之後錢鈺的選擇。
如果是雲家,他們可以藉助這個機會更上一層樓,畢竟錢家和雲家聯合起來,他們所能夠給雙方帶來的收益同樣也是最大的。
在這樣的結果之下,等待他們的將會是什麼樣的挑戰。
此時,錢家大多數人都是不看好陳修的,不管這個年輕人接下來能夠給他們帶來什麼樣的改觀,在這件事情上面的態度他們依舊是不會發生任何變化的。
錢東升一邊開車,一邊微笑著看著陳修:「本來我還想著小玉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才會回來京都,但是沒有想到來的竟然這麼快,看來很多事情也都在跟著發生變化了!」
「錢少爺說的沒有錯,很多事情都在發生變化!」此刻陳修也是點頭道。
錢家跟陳家的合作,這是當下要解決掉的一個問題。
不僅僅是為了陳家之後的發展,同樣也是為了錢鈺,這一點是至關重要的。
本來在這之前陳修沒有這樣的想法,但是通過跟雲家打交道,也是接連明白了不少問題的關鍵,此刻,對於這件事情的態度自然也都是非常嚴謹。
「待會進去了,你還是要收收你這個脾氣,我是知道的,你在外人的眼中都是一副桀驁不馴的樣子。但是這一次,為了我跟錢鈺,還是最好不要這個樣子的,起碼在這個狀況之下,還是要表現得冷靜一點!」他幾乎是在這邊哀求一樣看著陳修說道。
後者微微一笑,此刻表現的倒是非常輕鬆。
很快,車子在錢家門口停下。
看著面前古聲古色的大院,不得不承認這個傢伙的底蘊還是非常強大的,能夠在這種地方建立這樣的一個家宅,也算是在一定程度上凸顯了他們的能力。
林羽在下車之後,發現門口並沒有什麼人。
這可不像是待客之道。
大門緊閉,整個錢家在這個時候都是處在完全封閉的狀態,就連錢東升上前敲門都是沒有什麼結果的,他皺著眉頭,苦笑一聲:「看來,我這個大伯今天是一定要跟我過不去了!」
錢東升的大伯?
錢江。
這個人在整個錢家的歷史上也是有著濃重一筆的角色,年輕的時候幫助錢家打開了海外市場,穩定住了局面。目前手中也掌握著錢家很多的公司,可以說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掌權者。
所以即便是錢東升,也要受到這個男人的制約。
此事被這樣對待,自然是心中不滿,但卻也沒有什麼特別好的辦法。
陳修當然也理解這個,此刻笑著搖了搖頭,說道:「如此看來的話,今天我想要進入錢家,難度可以說是非常巨大了!」
錢東升點了點頭:「我這個大伯一直都是反對派的一員,這段時間一直都在準備反對我們這件事情,至於在這之後我們將要面對什麼樣的麻煩,那我也不清楚了!」
搖了搖頭,他還是有些擔心的,眼下的這些問題只是表面上看起來輕鬆簡單,但是再往這之後會變成什麼樣子,錢東升也不清楚。
她走上前,敲了敲門。
而後就看到一個年輕的男人打開側門,換換探出頭來;「怎麼了?」
「錢朔,還不開門?」
看著眼前這個男人,錢東升呵斥一聲。
錢朔,是自己的遠方表弟,支脈的一個,此時竟然在這裡,錢東升也是有些意外。
和錢鈺一樣,錢朔也是在未來錢家當中有著很重要影響力的一個人,所以才會受到錢家主脈的重視。但是往常都是安排在外做事情的,怎麼今天竟然會出現在這裡?
正在錢東升頭腦風暴的時候,錢朔搖頭說道:「哥,不是我不想開門啊,而是大伯這邊根本不讓啊。大伯說的很清楚了,今天這個正門,誰都不許開,不管是誰來了,都請走這個側門!」
這是一開始就要給一個下馬威啊,想要讓陳修知難而退嗎?
錢東升看了一眼身邊的陳修,有些為難。
反倒是陳修在這一刻表現得非常輕鬆,錢家好歹也是京都一個非常厲害的名門望族,三大世族之一,他們的存在肯定不是能夠自己料想到的。
此時笑著搖了搖頭,說道;「錢少不用這麼擔心,這點事情對我而言算不上什麼,既然走不了正門的話,我們就走這個側面的小門就是了!」
錢朔在這個時候又接著說道:「陳先生,您當真要走這裡嗎?不是我說,錢家現在上上下下對您的到來都不是很感興趣的,他們並不想要看到這樣的事情發生1」
如果非要選擇一個合作對象的話,錢家寧願是雲家,畢竟這些年來,對於雲家的了解也都是很多的。
相對於陳家而言,雲家實力更強,發展潛力也是不可限量,更重要的是,雲崢這個小子從小就是一個野心很強的傢伙,更是非常有心機的男人。
這樣對比起來,陳修看上去好像真的沒有什麼特別。
不過只是中都李家的一個贅婿而已,之後在李家的幫助之下,也才慢慢的成功拿回了自己在陳家的權利。
可即便是這樣有如何?
如今的陳家早已經沒落了,可不是當年陳尊還在的那個年代了,失去了原本光輝的歲月,現在的陳家只剩下無盡的破敗。
可不會有人認為在這種狀態之下,陳修依舊是能夠力挽狂瀾,讓這樣的一個瀕臨滅亡的家族重新振作起來。
所以在這個時候對陳修的態度自然也是相當輕蔑。
此刻陳修很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說道:「我來這裡,只是希望錢鈺能夠達成自己想要看到的目標而已,所以即便是要給我一個下馬威,這一招我也還是要接著。」
他看著面前的錢朔,想著接下來會是什麼樣的事情刁難自己。
為了錢鈺,承受這些倒也算不上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