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救鄭山
聽到王朗這麼說,鄭曉確實有些心動了,但是有錢人怎麼樣她最是了解。
然後偏過頭去:「哼,別說沒用的,我是不會讓你們這種奸商逍遙法外的。」
王朗一樂,看來幕後黑手告訴了她不少啊,就是想要把東視娛樂置於死地。
突然,王朗的手機響了起來。
「老大,鄭曉的弟弟鄭山已經被我們救出來了,被人打折了一條腿。」
s͓͓̽̽t͓͓̽̽o͓͓̽̽5͓͓̽̽5͓͓̽̽.c͓͓̽̽o͓͓̽̽m更新最快,精彩不停
「好,給他帶到狼神殿去,保護他的安全,等著我回去。」
「好的,老大。」
「王朗總裁,你要是忙,就不要待在我這了,我也需要休息,請回吧。」說著一副不會再去搭理他們的架門。
「你確定你弟弟的消息你不想知道?既然你連你弟弟的安危也不顧,拼了你們姐弟倆的命也要扳倒東視娛樂,我這就走,不打擾鄭小姐休息。」
說著,直接帶著花佛往外走。
「等等!」鄭曉眼睛一亮,咬牙直接喊住王朗。
王朗一勾唇,這些人的心理還真是被自己抓得死死地。
「怎麼?鄭小姐反悔了?」王朗問道,話語中帶著多多少少的諷刺。
畢竟剛才這個女人可是口口聲聲不會反悔,誓要和東視娛樂抗爭到底,還不到十秒鐘,就迎來了光輝打臉時刻。
鄭曉即使用紗布抱著臉,都能猜到自己的表情一定很僵硬:「你真的有我弟弟的消息?」
「我用這個騙你做什麼,而且我提醒你一下,你背後的人手腳可不像我們這麼安靜,你弟弟如果我們不救出來,等你替他做完事,你弟弟連帶著你估計都會被他殺人滅口,你弟弟也就比你先走一步而已。」
「我弟弟死了麼?!」鄭曉一聽王朗這麼說,一顆心立馬懸了起來。
「那倒沒有,我的人趕到的快,你弟弟只是被人打斷了腿而已。」
「打斷了腿!」鄭曉放在一側受傷不嚴重的手死死地握拳,這跟之前說好的可一點也不一樣。
「他們說了不會動我弟弟一根汗毛,怎麼會!我弟弟可是學跳舞的,腿斷了他以後怎麼辦!」鄭曉顯然接受不了自己弟弟成為殘疾的事情。
「所以,我希望你可以看清現實,現在你背後的那股力量是會置你於死地的,而我們確實是救你的,你好歹也是個大學生,不用我解釋這麼多。」
王朗手插著兜,開始替鄭曉梳理事情的發展情況。
鄭曉還在猶豫,因為她招惹的勢力也是很強大,背叛了他們估計也不會有好果子吃。
「而且,我們現在只是再給你機會,我們現在已經知道爆破成分被人添加了別的化學元素,你又是化學專業,這很容易讓人聯想到一起,只要有證據,你就是最失敗的那一個人,你和弟弟一個都保不下來。」
王朗承認,自己確實是有恐嚇人家小姑娘的嫌疑,不過誰讓她性子太倔。
終於,鄭曉有所鬆動。
「只要我把真相告訴你,你會保護我和我弟弟的安全麼?」鄭曉一臉期待的看著王朗,雖然沒有把握,但是她還是想為弟弟爭取一下。
但是王朗這種在燕京可以說是說一不二的男人,怎麼可能會保護他們兩個曾經陷害過他的人。
「好,只要你把你知道的說出來,我不僅會保護你跟你弟弟,你的臉還有你弟弟的腿,我都會讓我的人爭取給你治好。」
王朗看了眼花佛,只見花佛點了點頭,示意王朗這些事情就交在他手上就好了。
鄭曉一陣驚訝,這或許就是最好的結果了。
「好,我說,我都說。」
原來,這場爆破事故全都是鄭曉一個人自導自演,為的就是給東視娛樂一個重創。
幾天前,有一個神秘人找到她,綁架了她的弟弟,說只要幫助他完成一個事情,就會把弟弟安全的還給她,事成之後還會給她們姐弟倆五百萬。
即使鄭曉知道肯定是違法的事情,但是自己的弟弟被人握在手上,這根本就不是商量而是通知!
而且那個人還說不能把鄭曉自己炸死,必須是一種很慘的狀態,然後買通鄭曉的父母親戚去東視娛樂鬧事。
「好,我知道了,你弟弟我已經派人保護起來了,明天花佛給你安排手術,等你康復之後我們開新聞發布會,你需要把今天的話重新說一遍。」
「老大,估計得給她弟弟先做手術,畢竟腿斷了,時間久了就會錯過好的治療時間,到時候就算是我,估計也會無能為力。」
王朗點點頭:「那就先救她弟弟,鄭曉不著急,這幾天辛苦你了。」
「老大,你跟我還客氣什麼,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那我就先去幫鄭山接腿。」
王朗點點頭,花佛快速的開車來到狼神殿。
鄭山此時迷迷糊糊的已經進入了睡著的狀態。
「這是什麼情況?」按理說腿斷了,在怎麼疲憊應該也不會心大的睡著吧?
黃嚴看了一眼:「夜鷹把他帶過來的時候,一直在呻吟,還說什麼打給調查局之類告咱們綁架,我覺得太聒噪了,直接給他……」
黃嚴話還沒說完,直接被花佛截了過去:「所以你給他下毒讓他嗝屁了?」
如果真是這樣,那老大的計劃豈不是泡湯了,花佛一瞬間一個頭兩個大。
黃嚴有些無語的看著花佛。
「我是說……我直接給他麻醉了。」
花佛一愣:「你不早說,害得我白擔心一陣了。」
「你又沒跟我說,自己咔咔上來就是一頓情緒,無語。」
花佛白了黃嚴一眼,麻醉了正好:「你過來給我打個下手。把他抬進狼神殿醫療室,我要給他接腿。」
兩個人齊心合力的把人給抬進醫療室。
「用不用我幫忙?」夜鷹站在門口,摩拳擦掌的準備干點什麼。
「你個舞刀弄槍的就好好的給我待在門口就好了。」
夜鷹撇了撇嘴,安安靜靜的在外面守著。
等把腿接好,鄭山還沒醒過來。
花佛沒好氣道:「這個孩子是有多吵,你給他下了多少麻醉藥,竟然還沒醒。」
「你放心,我下藥的力度正好截止到把麻醉藥整成毒藥,只不過是多睡一會而已,行了,我去一邊待著去了,累死我。」
說完黃嚴閃到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