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鄭山出名
鄭山在一旁咽了口吐沫,這王朗哥給自己一下子抬高了許多,明明自己什麼也不是……
吳任周圍的狗腿子還沒明白怎麼一會兒是,不明白為什麼吳任跟眼前這個男人說話還客客氣氣的,他們這一幫人跟誰說話客氣過,吳哥就是給他面子!
「吳哥,你不用怕他難堪,他這麼不知好歹你就得替他父母好好教育教育他!」
他們本來就是小家族,吳任與王朗的對話他們一點也沒有聽明白,就知道現在的場面挺和諧的,平時他們的囂張認為這麼和平就對就是對吳哥的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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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任一臉就你話多的表情看向剛才說話的男生,而那男生則是一副自己做了好事的樣子,等著吳任誇獎他。
吳任一個大嘴巴就打上去了:「你踏馬咋話這麼多,就你長嘴了?就你有眼力見?」
給旁邊的人打的一愣一愣的,每次欺負人不都是他們這些人先上手麼?
這次是怎麼了,反過來吳哥還給自己一嘴巴,難不成是因為搶了吳哥的風頭,回頭看了看觀望的同學,更加確定了這個念頭,吳哥一定是想在這麼多人面前好好的殺殺這個人的銳氣!
「吳哥,我錯了,你來你來!」然後便推到吳任的身後低頭不敢在說話。
吳任腦瓜仁都大了,平時他們欺負人一個趕倆的,咋就沒看出來這麼虎,什麼情況瞅不出來?
王朗示意夜鷹把門關上,夜鷹立馬會意,把搖搖欲墜的門關的虛虛實實,但也算是勉強關上。
門外的學生雖然很好奇,但是畢竟是大家族之間的紛爭,既然人家想關門一猜就是不想讓大家聽到什麼,要是真聽到什麼,估計還要被王朗處理掉也有可能。
想到這個情況,學生自覺的湊到門外一米開外的地方,誰也不敢去貿然偷聽,這種事情全靠命運,能聽到什麼是什麼。
保護鄭山的兩個人匆匆趕來,之前確實發現過幾次鄭山被欺負,他們確實也有出現保護,但是畢竟不是學校的人,被學生舉報了幾次之後,學校的門衛盯他倆像盯媳婦一樣。
後來根本沒有辦法在學校裡面保護鄭山,而鄭山自己也說那些什麼的都無所謂,小學生之間的打打鬧鬧而已。
他們也只好成天守在學校外面,只要趁門衛不注意就偷偷溜進去,現在居然真的發生大事了!
聽說狼神都已經親自出馬了!看來他們今天必然逃不過狠罰了!
「你是吳任,那你周圍的人就應該是……」
王朗拿起了校長最後補的名單,手指在一旁圈了圈。
「蕭易,楊磊,周寧,陳志釗?」
「對,就是我們,怎麼樣?!」
一個學生根本就看不下去王朗這一副囂張的嘴臉,平時這個表情都是他們的御用表情,他們還沒囂張,眼前這個男人怎麼能囂張!
「臥槽!」
王朗還沒說話,吳任直接忍不住一腳給剛才說話的踹跪下。
「你們他媽想幹嘛啊,這男人是京城四大家族的王家,王朗!你們是覺得你們沒活過是麼?話真幾把多!「
吳任還想著怎麼潛移默化的把欺負鄭山的責任推給別人,卻沒想到旁邊的幾個傻逼,竟然還想著要惹怒王朗,這不是找死的操作麼!
「吳哥……這……」
被踢倒的人連忙把人給扶了起來,雖然他們沒有聽過什麼王朗的名號,但是京城四大家族這幾個字已經夠把他們震撼住了。
再有十個他們的世家,也不可能與四大家族其中任何一個家族對抗。
「都她媽別說話了,爭取多活一會兒吧。」
吳任緊張的咽著吐沫,本來就是四大家族的人,談判這類的事情他自然是耳濡目染。
「王朗,咱們都不是一般人,你這次放了我們吳家!我們吳家必然會傾盡家產的幫你在京城立足!我記得你應該還沒從燕京進入京城。」
王朗嘲諷一笑:「你要明白,我不是一般人,但是你們,都是渣渣。」
吳任面色蒼白,他好歹也是個四大家族,雖然是才繼任這個位置,但是王朗這麼穩操勝券的模樣還真是令人厭惡!
「你,你怎麼可能會在一瞬之間毀掉我們家!」吳任還存在僥倖心理,萬一這只是王朗一時使用的障眼法,對自己家族的影響只不過是一時的。
王朗笑道:「我不僅可以一瞬之間摧毀你們家族,四大家族我都不放在眼裡,只不過時機未到而已,不過你這麼著急欺負我的人,先處理你們也不錯。」
計劃確實是這樣的,先是京城小家族王家,然後是京城吳家,在然後就是,秦家。
吳任嘴角抽搐,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隨後,手機不斷在衣兜里振動。
「你個逆子,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我們家會變成這樣!你在哪裡趕緊給我滾回來,你爸爸因為公司的事情已經被調查局的人帶走了!集團倒閉!你要是在在外面惹什麼事情,我該怎麼滾!」
打電話的人不再是他爸爸,吳任聽到這些話,現在才意識到,眼前的男人有多可怕,一個家族的覆滅真的就是一句話的事情!
吳任咬著牙,直接跪在地上,然後狠狠磕了個響頭。
「王朗,是我眼瞎,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的家族吧,一人做事一人當,都是我做的跟我爸我媽一點關係都沒有!你要衝就沖我來!」
其餘等人根本沒見過這麼卑微的吳任,跪在地上的樣子他們只在別人臉上見到過。
似乎是意識到了王朗的可怕,鄭山根本就是他們惹不起的人,然後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王朗就如同執行死刑的神一樣,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
「你們欺負在我弟身上的,我會一點一點討回來,現在你們才意識到,是不是有點太晚了。」
「我們是真的不知道鄭山是你弟弟,知道的話給我們一百個膽子我們也不敢這麼對鄭山啊!」
吳任有些冤枉,真她媽是飛來橫禍!
「那又與我有什麼關係,而且你們跪的不是我,而是他。」
王朗指了指鄭山,意思已經很明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