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受人威脅
他自然是滿臉震驚。
至於如何知道的,知道的方式顯然很悲慘。
因為現在各大媒體網站上都報導著這篇報導,王朗疑似黑心商家,從而害死了一個務工的人。
反正是越說越離譜,但是各大媒體估計是懼怕王朗的實力,所以名字的部分都是用著王某來代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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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這件事情本來在京城就已經算是傳的沸沸揚揚的,這簡單的一句王某估計沒有人會不知道。
而李軒終於能跟王朗一同出現在報導中了,原因自然是因為在宴會當中替王朗說話,然而在調查局的詢問當中,事實卻與李軒說的完全不同。
李軒現在跟王朗同流合污的事情,幾乎已經在京城當中吵得沸沸揚揚。
李軒跟王朗站在同一條戰線上,所以自然會向著王朗說話,王朗現在在媒體眼裡不是個好人。李軒自然也不會是個好人。
李陽這時候已經怒沖沖的闖進了李軒的辦公室,現在新聞鬧得這麼大,即使他對家族的事業沒有興趣,也早就有所耳聞了。
「弟!這就是你說的跟著王朗同一條戰線的後果,現在別說咱們李家出人頭地了!現在就恨不得跟王朗一起綁著送入刑場了!你看看咱們家的股市,跟個什麼一樣!!」
當時李軒說要跟著王朗統一戰線,他當時就阻止來著。誰知道他這個弟的脾氣實在是太倔,現在好了,幾乎都要把家倔沒了。
「哥,這件事情還沒有調查清楚!誰知道最後會是什麼樣子呢?現在這麼氣沖沖的好像沒有必要吧?」
李軒自然心中也是著急,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而且他站出來為王朗說話的時候,自己的那個朋友確實是親口對自己說的,那個男人的傷勢是被人打的,而不是從工地上受的傷。
可是跟調查局的人說的時候怎麼說詞完全不一樣了呢?
「哼!你現在還不死心,等到咱們李家跟王朗一起陪葬的時候你可能就會大徹大悟了吧,你雖然經商的腦瓜好使,但是有時候就真的是死腦筋,真是不知道說你什麼好…」
李陽正準備再去對李軒進行一頓說教的時候,李軒突然臉色變得十分嚴肅,拍了一下大腿。
「不行,我必須要親自去問一下!」
然後哪裡管他哥在那裡說的正在興頭上,直接拿著車鑰匙往外走。
「哥你自己先說啊!我等回來了再聽!」
說著一溜煙兒從辦公室的門口竄了出去,給李陽氣的夠嗆。
這人都跑沒影了他還怎麼說,他這個弟弟說聰明的話,有時候笨的還不行,說笨的話現在李家被他經營到這個地步也實屬不易。
「希望李家能夠成功擺脫這次麻煩吧,這王朗果然像李軒說的那樣,能不惹就不惹啊!」
現在事情發生成這個樣子,李陽也沒有辦法,只是頻頻搖頭之後坐在了辦公室的沙發上,給自己倒了杯茶水。
他又不懂經商的事情,現在就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自己的弟弟身上,看看他是否能夠扭轉乾坤吧!
估計現在最好的方法就是立馬跟王朗撇清關係了。
而李軒如此風風火火的往外走,自然是想要去問跟自己幾乎是穿同一條褲子長大的好兄弟任煌。
等去到之後才發現,任煌家的門外幾乎都已經被調查局的人給包圍起來了。
調查局的人看到李軒之後,連忙上前直接把人攔住。
「因為現在是敏感時期,我們必須要保護任煌先生的安全。所以任煌先生現在一般是不見人。」
這個提議自然是任煌自己提出來的,目的自然就是怕王朗派人來傷害他了。
「不是!我是他最好的朋友,我怎麼可能會傷害他呢?我只不過是想要找他聊聊天而已,你們就讓我進去吧」
沒想到沒見到任煌,直接被堵在了門口。
然而調查局的小警員還是一副沒有表情的樣子,似乎是現在不管李軒說什麼也不會讓他進去。他們是奉了調查局隊長的命令來保護任煌的,所以他們自然是要負責到底。
就在李軒急的抓耳撓腮的時候,任煌從裡面把門打開。
他在屋裡的時候就聽見了外面說話的聲音,從窗戶一看才發現是李軒來看他了。
至於因為什麼他當然知道了。
「警察先生,他真的是我最好的朋友,估計是看我遇到了這樣的事情來安慰我吧!所以就讓他進來吧。」
任煌都這麼說了,調查局的小警員自然是不會再說什麼,直接給李軒騰出了一條道出來。
李軒在走進屋子的時候還不禁感嘆,這件事情是不是保護的太過於隆重了?
幾乎是什麼人都不能混進來啊!
等李軒進了屋子之後,任煌已經坐在了沙發上,直接拿起茶几上的茶壺給李軒沏了一杯茶。
只不過現在李軒根本就沒有心情去喝茶,左右環顧了一下之後卻發現現在房子裡面竟然只有任煌一個人。
「怎麼就你一個人在家,難道是因為這件事情弟妹跟孩子都去伯母家了麼?」
李軒記得他每次叫任煌出去喝酒的時候,任煌幾乎都要經過家裡這位嬌妻的同意。
任煌跟他老婆是真的相愛,提起自己的老婆和孩子,任煌臉上十分的不好受,因為對方是李軒,是他最信任的朋友,所以這才把憋在心裡的話說出來。
「你現在恐怕就是想要問我為什麼突然間改變了說法,害的你害的王朗粘上了這樣的事情吧。」
李軒聽任煌所問非所答,只不過說的事情確實是今天自己來的目的,連忙點頭。
任煌臉色很不好的用雙手捂住臉。
都說醫者仁心,他也不想做壞事,奈何沒有辦法啊!
「任煌你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直接跟我說出來就好了。說不準我還能為你解決一下煩惱呢!」
李軒很少見過任煌有如此崩潰的表情,以前跟任煌接觸的時候,都是一副把什麼都不看在眼裡的樣子。
只不過任煌似乎是一時間控制不住情緒一樣,似乎是把方才的情緒又收斂了起來。
「我這歲數也不小了,只是單純的記錯了而已。確實是我害了你,我掛了電話之後又仔細回想了一下。那個被害人似乎就是受到的工地的傷勢。」
任煌臉色很不自然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