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未來
日向家的庭院似乎骨子裡便帶著一股幽靜古樸,院落雖然不大,可五臟俱全。
幾棵斑竹立於牆角,微風拂過吹起沙沙響聲,觀賞池塘里飼養幾條五顏六色的錦鯉,牆壁上綠綠的爬山虎向陽生長。庭院裡有花,不僅有花還有幾棵觀賞用的盆栽,日向真田將這些盆栽打理的井井有條。
日向慎放下手中冰袋,拿起剪刀胡亂修剪枝蔓,一朵盛開的芍藥低下不屈的頭,幾片牡丹落下花瓣,一枝黑松折戟沉,形似鐵石般的枝蔓還是抵不住剪刀的鋒利。
日向真田端著茶點走出差點嗚呼哀哉。「不肖子孫,快快放下剪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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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沒用。」
「你沒用便是,何故禍害我的花,它們可比你有用多了。可惜老夫的芍藥,我的牡丹啊~~~」
日向真田心疼的捧起掉落的鮮花樹枝,而日向慎坐在走廊上開始享用茶點,可憐日向真田對於這個性格忽然大變的孫子毫無辦法。打又打不得,罵又不忍心,只能將罪過歸咎於籠中鳥咒印。
日向慎咬下一口綠豆餅說:「過幾天我就要畢業,聽說現在局勢緊張,就我現在的實力上了戰場除了做俘虜和屍體,我是想不出第三個後果了。」
「被人打了就被人打便是,你又不用上戰場,學那麼多作甚?聽老夫的話,改日等你畢業以後,老夫去求家主,讓你去宗家做一護衛,你莫傷我的花便是。」
「你說不用就不用,你以為自己是火影?」
日向真田捧著花枝殘肢回道:「老夫這一脈好歹也是上上任宗家家主的子嗣,選你去宗家充當護衛小事一樁,到了宗家你可要低調些。族中長老已經對你有所不滿,你這傻孩子為何要去自殺,如今弄的族中很是麻煩。」
「上上任?」
日向慎低頭想了想,「上上任宗家家主的子嗣,那不就是你父親,我說你怎麼能活到現在,原來是這個原因。老頭兒,你為什麼不是分家家主,讓我沾沾光,做一位分家大少爺也行啊?」
「老夫有三位兄長,運氣不好沒有輪到我。」日向真田將殘花敗枝順手丟進池塘,魚兒們湊到花朵下長大嘴巴,想要將花朵吞下肚中。
「小慎,你去還是不去?」
「去。」
「你去便好,我們是分家族人,雖然祖父是上上任宗家家主之子,可是該有的尊卑還是要有,你切莫做出荒唐之舉。還有你這幅儀態要收斂些,祖父早已拜託日差,屆時你隨他一起就好。」
「日向日差?」日向慎聽完搖頭擺腦:「那還是不去了,剛剛回家路上他找我,然後被我氣走了。」
日向真田急忙詢問道:「你又做了什麼事,能把日差氣走?」
「我勸他弒父殺兄,然後自己當宗家家主,這主意不錯吧?」
「我的天啊!不錯你個大頭鬼,老夫怎麼會有你這樣的孫兒,我看你是被河水嗆昏了頭,竟敢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
日向慎為難道:「那我是去還是不去,如果去了說不定宗家會殺了我,不去那我上了戰場還是要死。」
「混蛋小子,那要看你想怎麼死了。」
「我想舒服死。」
日向真田走過來一拳敲在日向慎頭上,鬍子氣的都快豎起來,日向慎捂著頭一臉無辜。日向真田看見慎臉上紫青一塊,心中的怒火不由得消散許多,拿起剪刀修剪剛剛被日向慎糟蹋的盆栽。
「你想學宗家招式?」
「嗯。」日向慎輕揉頭部撇嘴說:「可你又不會,族中能使用那些招式的人也不會教我,你說,要是當年你弒父殺兄該多好,我就是日向家大少爺了。」
「如今整天想這些不著邊際的事情,以前你多好,獨自刻苦修煉,待人和和氣氣。該死的籠中鳥咒印,不知道是那個祖宗發明的咒印,害了不少族人。」
日向真田放下剪刀長舒一口氣:「祖父教你,籠中鳥咒印關不住鴻雁,能關住的終究是些枝上雜雀。就是不知教你之後,小慎你對宗家的仇恨能否少些,莫要說那些大逆不道的話。」
「無冤無仇的,我恨他們做什麼?」
「那你還說那些弒父殺兄的荒唐話?」
坐在走廊地板上的日向慎灌了一口茶,找個舒服點的姿勢躺下,左邊的臉頰還是火辣辣的發痛。
「閒著無聊逗逗他,誰讓他像塊狗皮膏藥跟著我碎碎叨叨,一直說個沒完。」
「那祖父還是不教你為好,這樣你也能安安生生如祖父般過完一生,不用像其他族人一樣去戰場上廝殺。」
「那我父母是怎麼死的?」
日向真田沒好氣的說:「和你一樣,舒服死的。小慎你比你的父母聰明,不會遵從那些家族規定,也不相信所謂的命運,你相信分家的命運嗎?」
「爺爺啊!你相信我不是你孫子嗎?」
「老夫還真有幾分恍惚,自從得知分家命運後,你變得不像以前,不過這種事情常有。以前就有······」
站在盆栽前的日向真田話匣子打開就關不上,嘴裡時不時蹦出個之前、許久、當年、曾經,順帶懷戀當初自己的童年時光,那個宗家的小少爺。
不過曾經那個宗家小少爺已經是分家族人,少年也已變成耄耋老者。日向一族尊卑如此,分家總比宗家地位低下,即使是曾經的宗家家主之子,不過倒也安穩過完一生。
日向真田說了許多,回首時日向慎早已經躺著走廊地板上睡著,看見日向慎臉上的紅腫,日向真田氣不打一處來。
五指合掌揮手擊去,斑竹上一隻恬噪的鳥兒遭到重擊掉下落入池塘,驚起池中錦鯉一陣混亂,池邊濺起不少水花。
「真吵,當年若不族中不允我上戰場,何至到老也只是區區一中忍?」
說完,日向真田拿起剪刀繼續修剪被慎糟蹋的盆栽,盡顯高手風範。
翌日。
窗外天空昏沉還未天亮。
躺床上睡的迷迷糊糊,日向慎就被其祖父從被窩裡扯起了,迷迷糊糊揉搓眼睛跟他去後山林中。
日向真田穿著白色練功服,往日裡拄著的拐杖也不知丟在何處,雙手套進衣袖表情冷淡注視還未睡醒的日向慎。
「看好,我們日向一族的柔拳法乃是利用人體經脈打出查克拉,不同於其他忍術或者幻術,柔拳法乃是日向一族特有的忍術。」
「先吃早飯行嗎?」日向慎打不起一絲精神。
「先吃老夫一掌再說,八卦·空掌!」
揉搓眼睛的日向慎還沒反應過來,一發空掌硬生生打在他胸口,日向慎倒飛出去砸在一棵大樹的樹幹上,口吐白沫。
「小慎?」
日向真田著急忙慌查看:「你不要嚇祖父,要不我們先吃早飯,你快醒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