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變更的時間與空間
「你註定會被疼愛著，幸福的渡過。」
「十幾年後，你們也會跟爸爸媽媽一樣，擁有你們自己的孩子，媽媽相信，男生，會跟恆宇一樣帥氣，女生，也一定會跟小安潔兒一樣的天真可愛。」
「不論是否覺醒異能都好，作為你們的孩子，他會自己選擇要走的路，並且不論發生什麼，他都一定會堅持不懈的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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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那時，爸爸媽媽可能已經老了，不能出去工作，只就在家裡給你們看著孩子，安然的享受晚年生活。」
「在之後，爸爸媽媽大概就不能幫到你了，你需要跟恆宇一起教育你們的孩子，引導他選擇正確的道路，一直健康成長。」
「這方面就需要你好好的教導恆宇了，那孩子不懂這些，以後很可能也不會明白，你一定得多費費心。」
葛萊蒂絲一點一點的將未來規劃交給了她的女兒，若是一切順利，想必更久遠的某一天，姚可馨也會同樣對自己的孩子這樣說到吧。
她們的理念宛若乘上時間長河，一代代順流而下，只要血脈還留存，傳承便永不斷絕！
「媽媽！」姚可馨撲入葛萊蒂絲的懷中，將自己的小腦袋徹底埋入，只有聲音悶悶的從下方傳來。
「為了恆宇哥，我會努力的。」
「嗯，未來你們是一體的，有什麼事情，一定要互相商量著。恆宇也會幫助你的。」
姚可馨沒有繼續說話，她閉上眼睛，能看得到，嘴角露出的是喜悅與滿足的笑容。
周六夜晚，臨近訂婚前的最後一天，李恆宇的房間內，他正用著電腦加手機雙開著趕遊戲活動，即便是不同屏幕的劇情，他也能兩不誤的看著。
忽然，門被打開了，進來的不是郭子衿，而是穿著黑色睡袍的酆塋靈。
李恆宇看了她一眼，並未說話，注意力繼續放在眼前的遊戲上。
她也不惱，蓮步輕移，帶著一股香風坐在了靠近李恆宇的床邊，靜靜地看著他玩。
一個小時後，已經接近10點了，期間兩人是一句話都沒有說，房間內只聽得到李恆宇點擊滑鼠聲音與遊戲外放的聲音。
終於，他看了下時間，開口道：「怎麼了？沒事我準備睡了。」
直到李恆宇開口詢問，酆塋靈這才連忙回答：「塋靈有些疑惑想與您單獨談一談。」
言下之意，便是不想讓武清歡或郭子衿聽到。
「說吧。」李恆宇關掉電腦，將椅子轉到面朝她的那一邊，隔音的結界也順勢布下了。
與此同時，另一邊正閉目坐在自己床上，膝蓋上放著一把唐刀的武清歡忽然睜開眼，若有所思的往李恆宇房間的方向看了一眼。
在她的感知中，房間內不論是細微的呼吸聲還是吵雜的遊戲聲赫然都消失不見，安靜的有些詭異。
她自然不會傻傻的認為裡面兩人出了問題，只可能是某人為了防止她聽到特地做的。
「小宇是不可能主動這樣的，那也就是說，是小塋靈嗎？一天天總是瞞著姐姐，真是令人不省心的孩子！」
她玉手划過膝蓋上放著的黑色光滑，沒有多餘裝飾的刀鞘，嘴角淺笑著，看不出喜怒。
「您有注意到姚可馨最近看你的眼神嗎？」房間內，酆塋靈率先提問。
「眼神？」李恆宇有些疑惑，他仔細回想了一下姚可馨最近看著自己的眼神，感覺並沒有什麼不對。
「眼神有什麼問題？」
「您沒有發現，她看著你的眼神在閃閃發光嗎？」
「並沒有。」李恆宇又回想了一波，真沒發現有什麼變化。
「從得知訂婚開始，她看您的眼神就變了。」酆塋靈確切的說道。「塋靈能明白的，那不是普普通通的眼神。」
「那是憧憬，是對您的嚮往。她似乎已經意識到，自己與您關係的巨大轉變了！」不論如何，酆塋靈都是一位女性，一位有著正常情感的女性。
她能感受到姚可馨的細微變化，因為平時除了李恆宇以外，跟她接觸最多的就是姚可馨了，所以她能在郭子衿等人未意識到的時候，搶先一步感受到她的變化。
李恆宇沉默不語，他在心底估算著，關於姚可馨這種變化的發展前景，看其對自己是有利還是有害。
「明天您就要跟她訂婚了嗎？」見他不說話，酆塋靈知道他已經放在了心裡，隨即便提出了另一個問題。
「這你不是早就知道了？」
酆塋靈沒有回到，抿嘴一笑，問出了其他的問題，「您喜歡她嗎？」
「不清楚。」李恆宇平靜的回答道。
喜歡這種感情，此時的他顯然並沒有，他只清楚自己不反感對方，她在自己眼中，也是特殊的那個人。
「您感覺她喜歡您嗎？」
「或許有，或許沒有。」
不論是自己是否喜歡對方，還是對方是否喜歡自己，李恆宇都不清楚。
他只能感覺得到，姚可馨看著自己的眼神中有著類似於郭子衿眼中的東西，但兩者也有不小的區別。
「她不是沒有反對嗎？」李恆宇補充。「既然沒有反對，就說明她本人也不反感。這件事，就可以繼續下去。」
「而且，我已經預付過報酬了。她也答應會幫助我，按照我的意願行事。這是早就簽訂下來的契約。」
「可沒有愛情的婚姻，是您需要的嗎？」酆塋靈步步緊逼，一反往日作風。
「您需要的不是找回感情嗎？這種沒有蘊含感情的婚姻，真的是您需要的嗎？」
看她這樣，李恆宇這下是清楚了，對方很可能是來阻止這場婚禮的。
「事情已經到這個時候了，你難不成還打算去勸我解除嗎？」李恆宇面無表情，但酆塋靈已經察覺到他心中的些許不滿。
她立即搖搖頭，「您誤會了，塋靈並不是來勸說您放棄的。」
「塋靈只是想知道，與姚可馨第一個訂婚，是必須的事情嗎？是您計劃中，不可或缺的一環嗎？」
「為什麼這一次一定要訂婚？其他手段不可以嗎？」
聞言，李恆宇沒有立即回答，他站起身，走了幾步來到窗前，望著窗外燈火通明的新芽市。
「這樣的風景，我已經看過了很多次。曾幾何時，我也是這其中的一戶。」
「有人說時間可以改變一切，沒有東西可以在時間長河的沖刷下倖免。」
「海枯石爛，滄海桑田。這就是時間的力量。」
「我嘗試過依靠它來彌補自己的缺陷，但毫無作用。」
「高高在上的俯視一切，並不是我需要的，對我也沒有任何的幫助。」
「逐漸的，我懂了，我必須親自參與進去，才能明白這一切。」
「只有親身經歷過後，才會有所感悟。否則只會和看書一樣，即便觀看時會因為故事裡的人物經歷引起自己的情緒變化。」
「可一旦過去後，就什麼都沒有了。如此淺薄的印記根本不可能對我的缺陷有所幫助。」
「這一點，你也清楚不是嗎？」李恆宇轉過身，望著酆塋靈淡淡說道。
「那麼多次的失敗，現在我自然要利用一切機會。」
「與她訂婚，是從未有過的嘗試，是前所未有的選擇。我希望它能帶給我不一樣的結果。」
「林落雪的魔眼從神殺變為平凡後，我就清楚這一次的輪迴已經出現了預料之外的改變。她的心態，已經與上一次不同了。小小的蝴蝶扇動翅膀，都可能在大洋的彼岸掀起一陣風暴，更何況作為計劃中心的你們。」
「數次順著時間長河逆流而上，數重空間重疊在一起。搞得不只是時間，就連空間都變得與我們開始所認知的截然不同了。」
「不論是你，還是我，都會因此發生變化，這一點相信你已經有所醒悟了吧。」
「塋靈明白了！」酆塋靈站起，低頭躬身。「您的意願便是指引塋靈前進的燈塔。」
「我應該早就告訴過你，讓你不需要這樣對我了。」李恆宇看著她，似乎有些無奈。
「不！」聽到這話，酆塋靈的態度很是激烈，這是她面對李恆宇時，唯一不願意退讓的地方。
「能夠時時刻刻看著您，塋靈就已經滿足了。懇請您不要連塋靈最後的希望都剝奪了。」
見她強烈抗拒的這副模樣，李恆宇也沒有辦法。
他知道，眼前這位妖艷美麗的病態女子，不論她心底如何高傲地看待其他人，不論她真面目是如何的狡詐殘忍。但唯有對他，她會心甘情願獻出自己的所有！
將那已經被撕成粉末，唾棄著砸入爛泥中的善良重新撿起，小心翼翼地清洗乾淨，並努力拼好後再呈現給他。
「那隨你吧。」
「謝謝您的成全，恆宇大人。」她繼續道謝，因緊張而繃住的身子這才放鬆下來。
「還有別的事情嗎？沒事就回你房間睡覺吧，時候不早了。再晚，子衿懷疑起來就麻煩了。」李恆宇坐到床上，將被子掀開，顯然是打算休息了。
「那塋靈便告退了。」她微微一笑，面對著李恆宇，向著記憶中房間門的方向退去。
「恩。」他點頭，忽然，就在酆塋靈即將出去的時候，他又開口了。
「對了，你動不動就悄悄溜到我房間，在衣櫃亂翻，在床上打滾也就算了。能不能不要再把我換下的衣服私自拿去。」
「清歡姐已經說了好幾次，放在衛生間裡要洗的衣服，偶爾會消失，過一陣子又會回來。」
「她讓我跟你說一下，我一直也都沒在意。都是些普通的衣物，至於這樣嗎？」
酆塋靈的腳步頓時停住了，她臉色不變，沒有被發現不良行為的慌亂與羞愧。
因為對李恆宇發現自己偷偷摸摸的舉動完全有所預料，不如說，沒發現才不正常。
「塋靈可以幫您洗的。」
「算了吧，要是交給你，清歡姐估計又要在我面前哭訴了。」
一說起這個，即使是李恆宇都感到有些頭疼。
若是真的單獨把自己衣物交給武酆塋靈，武清歡絕對會哭著問自己是不是討厭她，嫌棄她了。
說到底，以李恆宇的性格，陌生人的事情他完全可以不理會，哪怕外面洪水滔天，世界即將毀滅，只要危害不到他在意的，其餘人等不論怎麼樣他都不在乎。
可只要涉及到他特殊對待的這幾人，他就沒辦法置之不理了。
從前是為了計劃以及習慣陪伴。而現在，似乎已經有了些其他的味道。
這也是為什麼之前有人說李恆宇耳根子軟，有什麼事情求他一下，說點好話他就會答應。
其實實際上，值得他如此對待的只有有限的幾人而已。
「既然如此，塋靈會克制自己的。」她沒有直接答應，因為她自己都沒辦法保證以後可以不再繼續這種行為。
如果此時一口答應下來，那就是對李恆宇說謊，就是騙他了，酆塋靈不願意這樣，她認為欺騙李恆宇是一種褻瀆，是不尊重。
她誰都可以騙，唯獨不會對李恆宇說謊。
「恩。」李恆宇點頭，也沒指望對方直接改正過來。
比起剛見面，她最近是乖巧了不少，但那瘋狂痴迷自己的性格卻是不可能改的，如果長時間沒有發泄，或許才會出現毛病。
酆塋靈從李恆宇房間出來後，又輕手輕腳的關上了他的房門，正準備離開時，另一個房間突然打開，武清歡從裡面走出。
「小塋靈，這麼晚了，還沒睡嗎？」見到酆塋靈，她一點也不驚訝，笑眯眯地，就像平時跟弟弟妹妹說話的語氣一樣。
酆塋靈看了她一眼，同樣掛起溫婉的笑容，「有些事情想問問他，一不小心就打擾到這麼晚了。」
「這樣呀！」她瞭然的點點頭，「不知道是什麼事情，姐姐能不能幫上你的忙？」
「就是些電腦上面的問題，我跟電器相性不太好，什麼都不會用呢。」說到這，她顯得有些羞澀，對自己的短處表現的很是不好意思。
「原來如此，這些姐姐也都會，你有什麼問題大可以來問姐姐哦。姐姐一定會盡力幫助你的！」
「恩，謝謝清歡姐。」她感激的說道。
「沒事，這都是應該做的。時間不早了，你快去休息吧。」她擺擺手，態度既溫和又熱情。
「好，晚安，清歡姐。」
「晚安，小塋靈，做個好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