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七十九章 再見冥河
這也是他之前探測到,必須要藉助修煉了輪迴氣息人的原因,沒有他們,想要度過這裡,他必須拿出最頂級的神器,還要將自己手中的力量損失殆盡,才有機會獲得在這裡的通過。
這樣一來,他自然更願意等上韓晨幾天。
雖然那君門不知道什麼緣故,但是相比也不會比義門難,要知道義門可是有著數千名紫色光團鎮守的,這還是數萬年前他跟幾個夥伴,進來這裡的時候發現的。
其餘幾個門就完全不知道狀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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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韓晨修為不錯,又有莫大的機緣,應該問題不大。
這樣一想,一下子就等了三四天,眼看著第四天就要完了,還沒有看到韓晨過來,他氿泓匯鼜的耐心也快用完了。
可是韓晨還沒有出現。
「難道這一次又要功敗垂成嗎?」他緊緊地握住了自己的手中的神器,低聲輕呼,「怎麼可能就這樣結束呢,這樣科不符合自己的想法啊!韓晨你死去哪裡了?」
正在他低呼的時候,那背後牆壁上,突然一道流光激射而出,速度太快了,他都無法感應到對方的存在。
「什麼人!」
那氿泓匯鼜驚呼,震驚的無法附加,這生物衝過來的速度比起自己大宇級的強者都還要快上幾分,自然修為也會被他高了,所以他如臨大敵。
畢竟在這裡可真沒有什麼人類會進來了的,就算有也不過是雜魚。
如今這突然衝出來比自己速度還快的生物,如何不讓他緊張呢。
如此一來,那氿泓匯鼜甚至差點直接變化成為了鏊蟹,不過最終看到了來人的臉,這才作罷。
「韓道友,你終於出現了!」氿泓匯鼜露出了真誠的歡呼聲,要知道如果沒有韓晨,他的計劃就會異常的艱辛,現在看到韓城安然回來,心中自然高興萬分。
不過讓他感覺到一絲不安的是,對面只不過是永恆境頂階巔峰強者,如今怎麼會有一種讓自己都心悸的力量呢。
「啊?」那韓晨一臉懵逼,他剛才正在思考某些事情,一不小心,就隨著那些神性氣泡,擠進去了一個快速的通道,好似坐著飛劍,嗖一聲,韓晨就出現在了眼前的地方,正一臉蒙蔽的看著其他人。
看到那人是氿泓匯鼜的時候,心中稍微安靜了一些。
「韓道友,你怎麼有如此塊的坐騎,竟然將你送到我們這裡這麼及時呢?」氿泓匯鼜心中好歹有了好消息,自然非常的高興。
「坐騎?」韓晨蒙了,這都哪跟哪啊。
韓晨明明就沒有坐騎啊,怎麼會突然冒出這句話來。
「韓道友你就不要謙虛了,這裡的情形你也知道,危機四伏,你既然藏拙,不想讓我看見,也無可厚非。不過你的坐騎,還是非常厲害的。竟然能夠讓你能夠在這洞府當中穿梭。」氿泓匯鼜原本還想要套取一些信息的結果,看韓晨油鹽不進的模樣,便知道沒戲了。
韓晨現在也非常的懵逼,坐騎怎麼就坐上了坐騎,他明明就沒有坐騎啊。
「呵呵,道友謬讚了。」韓晨此時也知道事態的嚴重性,感情對方對自己這麼友好,竟然是因對方以為自己有一頭兇猛的坐騎。
韓晨想想都覺得搞笑了。
「既然道友也已經到了,那我們就開始吧。這一座六方司的鬼門,具有一定的詭秘氣息布置,如果自己去觸碰,很有可能會被那些鬼王,纏住,惹事,嚴重的甚至丟去了性命。」那氿泓匯鼜滔滔不絕的說道,針對在六方司的情況如數家珍,顯然比較了解六方司了。
韓晨心中自然也知道,對方這時候,是到了韓晨必須出手的時候了,不過這裡擁有不少的詭秘氣息,韓晨早已經注意到了。
如今,再觀察,才發現這裡的詭秘氣息,並不是自然形成的,反而像是後天形成的。
韓晨也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難道這六方司也喜歡收集這些詭異的氣息嗎?
不過想到對方是陰鬼六方司,那問題就不難解答了。
顯然這裡也是有著輪迴的部分通道的。
韓晨如此想道。
不過這裡的詭秘氣息,還真不是完全自然生成的,這倒是讓韓晨想要搞清楚這些詭秘氣息從哪裡散發出來的。
韓晨將自己的灰色翅膀震動開來,龐大的神元鼓動起來,將那些詭秘氣息吸收的吸收,吹散的吹散了開去。
很快,在這些詭秘氣息吹散之後,眼前的碩大的地門就出現了。
「這,這是!」
韓晨震驚了,沒有想到,自己將這六方司鬼門打開之後,竟然是如此一番的機密。
「什麼,這裡怎麼有一條河流?這該不會是冥河吧?」那氿泓匯鼜似乎也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情況,看的目瞪口呆。
韓晨死死地盯著眼前,散發著無比幽深詭秘氣息的河流,臉頰上露出了匪夷所思的表情。
這一條河流,跟韓晨之前在火鴉道人的道場看到的,非常相似。
這個世界上莫非真的有兩條完全相同的河流呢?
還是真的,這都是同一條河流?
在一些傳說當中,冥河原本就是一條橫亘整個黃泉界的長河,根本不是上次在火鴉道場看到的那些小部分。
會不會是那一條河流的延伸部分?
韓晨如此一看,越看越覺得相似了。
韓晨突然想起了那一天看到的,漆黑的雕像。那雕像享用著死人的香火,真是匪夷所思。
可是這樣一來,他估計也應該是不死不滅的存在了。
韓晨如今想來,都是後背一陣發涼,那可太可怕了。
竟然可以竊取或者盜用黃泉界的香火。
死人從來都是拜祭閻羅王的。
如今卻突然出現了這個漆黑雕像,果然是匪夷所思了。
不過這其中肯定牽涉了,大恐怖,以韓晨目前的修為,還是不要探究的好。
光是巨山深處的那神秘強者,韓晨都不敢招惹半分,又怎麼辦去探究這冥河長短的問題。
隔壁的那氿泓匯鼜也差不多,不敢多說一句,生怕說出來了,會引起什麼重大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