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四十八章 陣靈逞威
他們甚至都忘記了,這一次使用出來這一秘術的人,是哪個看起來像是人族的存在。
此時韓晨管不了那麼多,那陣靈自然也不知道他們口中的是什麼意思,畢竟陣靈也是在地球聖祖的神隱空間誕生的存在,根本不知道這其他事情。
而那地球聖祖或許就是從那十萬年前的大戰當中得知了那一場大戰的,這樣才讓他有了復刻那陣法的衝動。
畢竟那個大陣的名字太響亮了,那就是真正的弒神陣!
傳說中可以斬斷神明與神民之間的信仰橋樑,讓一個神明成為無根之身,直到徹底的滅殺了這個神明!
這一戰可是讓很多的破壞神的對手直接隕落了。
「給我攻!」韓晨此時顧不上那麼多了,現在對方的紫色魔光如此急促,不適用一些真本事可能真有可能要隕落在這裡了。
陣靈收到了韓晨的命令,不過此時的陣靈使用的並沒有真真的弒神斧,所以雖然威力還算不錯,但是相比於之前的戰鬥,還是弱上了幾分。
陣靈揮舞著手中的核心能源,不停的從自身拋飛出去那些陣旗,這些陣旗都是火徽族專門用小磨坊煉製的,一點也不消耗,材料,製作了數萬枚給他防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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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遇到了這樣的機會,自然奮力的表現了出來,將自己身上的能量好不遲疑的全都祭煉出去了!
霎時間,數千道的陣旗盤旋在陣靈的四周,形成了一個以數千枚陣旗為基礎的,以九大神獸虛影為核心的弒神大陣,仿佛只要對方這衝擊了跟進來,鐵定就會被這一個龐大的弒神大陣給吞沒個乾乾淨淨!
轟隆!
那洞璇紫光當中的少城主雖然也感覺到這個陣法的恐怖,但是在他動用了魔障的魔氣之後,這整一個洞璇紫光,他也不能夠完全做主了,而且他心中憋著一股氣,可不能讓這麼一個侮辱他們魔淵城的人存活在這個世界上!
即便對方是真神,也必須使盡全力,將此人擊殺了在此!
那洞璇紫光狠狠地與那場面上的恐怖的九大神獸虛影撞擊到了一起,那九大神獸虛影吐出了火彈、鳳凰斬、龍息、龜盾等等可怕的神獸絕技,每一道的神性波動、真魔氣晃蕩,可怕的能量在這九隻神獸加持之下,猛烈地增長了九倍之多!
「茲拉!」
隨著那九大神獸的攻擊紛至沓來,那洞璇紫光也在那僵持的連接處,迸射出了無數的紫色晶片,朝著四周瘋快的撲過去了,插入了大地,破碎開了虛空。
真真的波紋從那兩者撞擊的地方衝擊了出來,抖動著虛空,讓整個虛空好似鏡面碎裂一樣開始出現了虛空的裂縫!
此時的陣靈圓臉緊緊地繃緊了,他指揮著現場的雙臂上面傳來了真真的刺痛感。
那是陣法當中的陣旗被對方的洞璇紫光給撞破擊碎,傳遞過來的痛感。
隨著撞破擊碎的那些陣旗越來越多,以至於哪些地方的手臂都開始酸麻了起來。
「不行,給我攻過去!」
即便如此陣靈也好不認輸,直接操縱著自己的陣法不退反進,朝著那洞璇紫光最兇猛的地方沖攻擊力去了。
洞璇紫光當中的少城主此時滿臉的紫脹,臉色鐵青,要知道當初他以為自己使用和粗來了這麼強悍的洞璇紫光,定然可以一擊必殺的,可是沒有想到竟然進入了如此的僵持環境當中。
相當可怕的環境讓人有一種迫不及待的緊迫感,那一種強烈的波紋震動讓人感覺到異常難受的出離的憤怒感。
那陣法當中除了第一波的攻擊外,後面的都沒有辦法繼續攻擊進去了。
要落敗了嗎?這時候的洞璇紫光的少城主露出了一抹絕望,那一種感覺可真不好受!
轟隆!
又是一聲巨響,那洞璇紫光雖然十分生猛,可是很快就被九大神獸的威力攻擊直接掀翻了,那旁邊的九大神獸的鳳凰大嘴巴直接張開,一口將那洞璇紫光少年給叼住了。
一時間,場面再一度安靜了下來,天空中只有那些瘋狂噴射的紫晶片不停的被激射出來,這些都是被那七十二道天罡陣法激發出來的弒神陣給抵擋住來的晶片。
叮叮叮!
在這一刻,全世界也僅僅有那紫色晶體被折騰吹飛的那些東西。
「敗了嗎?」魔淵的守衛們,露出了一雙難以置信地眼神。
「怎麼可能!我們的少城主可是最強的少城主,怎麼會落敗呢?」
「對,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的!」這時候魔元的守衛們,對著韓晨怒目而視,仿佛是要講韓晨給生吞活剝了那樣的模樣。
其餘圍觀的眾人,算得上是旁觀者清,他們自然之道那韓晨手中的陣靈以及那個陣法是何等的存在。
他們可不會忘記了,那可是相當強大的攻擊手段,在十萬年前可是創下了赫赫凶名。
這一次是十萬年後他們第一次看到了那天下第一大陣的光輝身影。
他們的心情很複雜。
一開始他們是支持城主的,支持著魔淵城的,畢竟這可是他們提升至修為的地方,他們自然要表現得誠服於魔淵城的管教,這樣才可以有機會進入其中好好修煉的。
可是現在,當他們看到了那七十二道天罡陣法之後,他們的心思開始鑽變了。
他們希冀著,希冀著那從天而降的人,就是他們十萬年前的英雄破壞神。
可見這樣的力量是相當可怕的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眾人都仿佛集體噤聲了一般。
「這次韓晨做的有點過分了啊。」黃萌萌看著這是周亂糟糟的模樣,那剛才不可一世的少城主,如今因為也成為了那七十二天罡陣法當中的俘虜了。
這個過程反差,還是挺震撼人心的。
「沒有吧,我感覺韓隊就做了自己本該做的事情,不是嗎?如果韓隊不出手,只怕我們就要被迫暴露身份了,自己可不能成為被追殺的對手,我可是很討厭被追殺的感覺。」
敖白也想起來了自己的逃亡生涯,他可不想要來第二次的那樣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