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或許與劍聖只差名號
現場頓時烏泱泱一片,有人匆忙掏出手機打電話,有人從柜子下面抽出幾把短刀,更有的人連滾帶爬的往後面跑去,也不知道是不是通風報信去了。
在夏目楓看來,所謂極道也不過是有組織的烏合之眾罷了。
本來他還有些擔心自己殺人會不適應,可現在感覺卻是完全不同。
長刀握在手中,就好像有了靈魂一般,一絲絲在空中揮灑出來的血紅絲線,猶如漫天飛舞的畫卷一般。
不僅讓他不覺得作惡,反而有種難言的感覺。
就似乎,作為伊藤一刀齋,出刀必見血封喉一般。
夏目楓又想到了之前發生的種種事跡,不由得眼神漸冷了下來。
既然這些渣滓無人收拾,就讓我順手來清理一下。
就這麼一會兒的時間,大廳內部已經聚集了二三十名混混,一個個衣衫不整的模樣,似乎大多也是剛從睡夢中醒來,手中拿著短刀棒球棍嚴陣以待的看著站在大廳中央的夏目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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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只是一般人的話或許並沒有這麼大的震撼力。
只是夏目楓此時的模樣猶如從江戶時代走出的流浪武士一般,腳下還躺著兩具屍體,血花綻放在木板上猶如畫卷,頗具視覺衝擊力。
站在中間似乎頗有地位的一個中年人驚疑不定的望著他喊道:「你是誰,為什麼來我們羽生組鬧事!?」
可夏目楓卻不發一言,直接持刀跨步上前,由下往上長刀一揮,刀光虛影在半空中閃過。
「撲哧!」
長刀直接討取了站在人群中最靠前一個混混的項上人頭。
「咕嚕嚕。」
人頭死不瞑目的滾落在地,將二十幾個人頓時看的身體一個寒顫。
「那傢伙...真的是人嗎?」
「惡...惡鬼,那傢伙是惡鬼啊!」
其中有一個人已經放下武器,跌坐在地上滿臉驚恐的喊著。
這些在和平年代待久了的極道混混哪裡見過這樣的場面,即便是平常砍節小拇指甚至是與人爭鬥打進醫院就已經是天大的事了,這種古劍法直接取其項上人頭的血腥場面哪裡見過。
就連剛才為首說話的那個人這會兒也有些傻眼,一言不合就是殺人,這年代還有這種不發一言的狠人?
只不過能夠坐上頭目的傢伙都不是蠢人,他立馬反應過來對方既然不肯交談,自然是形同死仇的傢伙。
那人喉結滾動了一下,眼珠子急促的轉了轉,立馬伸出手臂大喊道:「大家不要怕他,他就一個人我們有二十多人,只要我們一起人就能夠制服他,誰能把他制服我便向組長邀功,許諾一個若頭!」
有了主心骨的人才不會像一盤散沙,那人說的話似乎真的有些作用。
畢竟夏目楓雖說看起來下手狠辣氣勢駭人,可終究還是一個人,而這群極道最擅長的就是以多欺少,再加上所謂若頭的誘惑,這樣一想立馬又開始拿起武器蠢蠢欲動,甚至已經有四五個人上前想要砍殺夏目。
為首的中年人一邊叫喊著,一邊不著痕跡的往後挪著,直到看見大部分人都沖了上去這才扭頭就跑。
「下地獄當若頭去吧,老子都沒當上若頭就你們也敢想?」中年人一邊不顧形象的跑著,一邊低聲咒罵道。
他很聰明,不僅一邊往組長休息的地方跑去,看見往前面匯集的人還通知他們拿著傢伙去大廳迎敵。
夏目楓看著面前合圍過來的幾個人持刀砍來絲毫不慌,反而向後退了半步,一矮身子,長刀順著大拇指方向陡然發力,整個人如箭衝出,鋒利的刀刃在兩人柔軟的腹部划過,帶起一串串的血珠,揮灑在空中。
眯了眯眼睛,長刀手腕翻轉,左手頂住刀柄處,迎著直面衝來的十幾個人猛然舞出幾道刀影,頓時整個房間凜光乍現!
砰砰砰砰!
幾個人影應聲倒下,身體無力的躺在地上。
只要被長刀划過之人,必然見血封喉或是擊中要害。
躺在地上的人要麼是已經死不瞑目,要麼就是還在地上做著最後生還的掙扎。
作為被譽為史上最強大劍豪的伊藤,或許與劍聖只相差一個稱號。
遠遠超出常人的體質與意志,再加上超乎想像的古流技法,讓他在這一刻儼然成為了一尊殺人猶如在描繪畫卷的詩人模樣。
技法雖簡,可揮舞出來卻有種不同的美麗。
直到他緩緩將長刀倒刃垂在自己的腰間,整個大廳裡面已經沒有一個人敢與他對視。
哀嚎與慘叫充斥了整個大廳,唯有剩下的幾個人一臉驚悚的扔掉手中的武器,連滾帶爬的往後面的庭院中跑去。
而夏目楓任由著他們逃走卻不為所動,只是甩了甩刀刃上的血跡,不緩不急的繞過屏風,朝著中庭院落中走去。
多尾亮太作為羽生組的組長,所居住的房間自然是最靠里,最豪華的。
還在睡夢中的他忽然就被下屬叫醒說是敵襲,醒過來就看見門外燈火通明,成員們來回奔波,嚇得他立馬一把將身邊熟睡的女人踢下床,然後從床頭邊的柜子里拿出一把精緻的手槍,這才稍稍安定了心神。
不顧的女人的低吟埋怨,多尾亮太朝著門外大聲叫罵了一句:「怎麼回事!誰過來跟我解釋一下到底怎麼回事!」
他剛剛憤怒的叫完,木製的推門便被人打開,定睛一看原來是自己的左右手桐生和人。
「組長。」
「桐生你來了,到底是怎麼回事。」多尾亮太見來人是桐生頓時鬆了口氣,一邊穿上衣服一邊連忙問道。
而桐生和人明顯也是剛剛起來,搖搖頭說道:「我也是剛剛起來,具體情況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這時剛才那個煽動底下人去阻攔夏目楓的中年人一臉驚慌失措的跑了過來,跪坐在地上連忙叫喊著。
「組...組長,敵襲!有人打上門來了。」
「慌什麼!對方有多少人?」多尾亮太看著他跟個落水狗一般的模樣,羞怒的罵了一句。
「一...好像是一個人。」中年人硬著頭皮回答道。
多尾亮太臉上的神情明顯的愣了一下。
「混蛋!」滿嘴鬍渣的他大為震怒,狠狠的拍了手邊的桌子,「一個人也值得你們這麼慌張嗎,難道他還能一個人打上百人?你們都是幹什麼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