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八章 鬧個天翻地覆吧
如果說本來夏目楓認為只是自己的事情,想要解決的話或許多費些力氣就行,也沒必要再去展露什麼實力去做禁忌的事,但現在的情況明晰之後卻不同了!
自己很有可能只是一個「棋子」而已,實際上是有人想要對付深井朝香。
更準確地說,應該是要對付財團。
畢竟不管怎麼說財團對社會都不是個好的存在,這和體制可以說本來就是對立面的立場,只不過本來沒有理由沒法下手,或者說又懼怕其影響力深厚。
就剛才面前這女人所說的,雨宮泉因為反抗私藏槍枝已經成了逃犯,而追捕過程中深井朝香似乎派人救走了她,這不就是公然地對抗體制了,同樣也給體制遞了可以動手的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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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目楓不清楚為什麼深井朝香敢做出這樣的事情,但想到底最大的可能性還是因為自己。
本來她的脾氣就讓人捉摸不定,有時候城府深的令人看不透,有時候又孩子氣的任性無比,要說她因為自己公然做出這種事,夏目楓就算有自信也還是有些懷疑。
但現在明顯就不是懷疑不懷疑的時候了。
夏目楓不是什麼老謀深算的狐狸,也沒經歷過大人物之間的博弈,更不懂什麼謀劃和陰謀的道道,他充其量只是個活了二十多年的普通人而已,哪能完全把這些東西給想透徹。
但現在他唯一可以確定的一點就是,不僅深井朝香現在有危險,就連自己妹妹都成了逃犯。
那他現在應該做什麼?
待在這裡繼續等著其他人的幫忙?還是說什麼都不做在這等死?
很明顯不管是面前的女人還是其背後的人,都沒把自己命當成一回事,最多當作一顆棋子用完即棄罷了。
所以夏目楓還應該繼續束縛自己嗎?
這一切的局勢還是不太明朗,他沒有信息知道外界的情況,也不知道其他人到底危不危險,但絕不是坐以待斃的理由。
其實他現在想的已經很簡單了。
他只不過就是一個有些能力的普通人罷了,心中的願望也只是希望自己和親近的人過好。
既然現在自己和家人都快被別人給弄死了,也沒必要再和他們這群虛偽的傢伙玩下去了,憑藉自己的能力就算是亡命天涯又能如何,把東京都給鬧個天翻地覆也無所謂。
面對現在這種錯綜複雜的情況,請恕夏目楓想不出更好的辦法,只能顧全自己和親近的人。
把自私緊緊的貼在自己的頭上,後面和罵名都由他來承擔。
反正他本來也不是什麼好人!
不如就直接推倒重來好了!
總結出來就一句話——
爺不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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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訊室外竹下勇太看著兩人交談有些心驚膽戰,室內的兩人則是互相沉默了會兒。
夏目楓的沉默是爆發的前兆,禮宮夕紀的沉默是譏笑。
視線從面前的資料緩緩收回,他微微低垂著眼眸問道:「所以這就是你所說的公道?」
禮宮夕紀聞聲愣了下,不會很快臉色就冷了下來:「對於你而言還想要什麼公道?」
在她看來夏目楓這還是有些不死心,不管是想跟自己詭辯還是求饒,總之還是露出了弱態。
只不過夏目楓的下一句話就把她給問倒了。
夏目楓微微抬起下頜,面色冷靜的問道:「難道那群渣滓不該殺嗎?」
禮宮夕紀言語噎了下,不過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雖然她也覺得那些暴力團的傢伙該殺,特別是被滅之後警視廳上門取證,翻找出來了羽生組很多不堪的事情,但還是嘴硬道:「那也由不得你來殺,法律會把他們繩之以法,而不是你擅自剝奪。」
夏目楓呵呵一笑道:「所以不經過公正的法庭,就把我直接判決並且牽連家人,這也算是公正嗎?」
禮宮夕紀沉默了片刻,繼續說道:「你和你妹妹都不是普通人,一個小孩子難道會私藏槍枝而且還會用,實不相瞞令妹的肩膀被我打了一槍,一路上逃跑沒有經過治療,就算是財團的人把她救走,估計現在也是受傷頗重吧,就算是死掉了也說不定。」
「我明白了。」
聽完她說的這些話之後,夏目楓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禮宮夕紀見他這副模樣,眼皮跳了跳忍不住問道:「明白什麼?」
「呵呵。」
「你笑什麼?」
「笑你心中的虛偽。」
夏目楓眼中的冷漠幾近泛出,毫不客氣的揭開了她的遮羞布道:「只要能夠用實力來強行修飾自己心中的正義,哪怕是公理也可以把它壓的說不出話來。」
禮宮夕紀聞言面色青一陣白一陣,心中總覺得他說的是對的,但自尊心又不能讓她認輸,張了張嘴卻不知道怎麼反駁,只得壓下怒氣直接說道:「隨便你怎麼說好了,總之你已經成了輸家。」
「所以你也懶的偽裝了。」
「對,你們這種自私的人,就是該死!」
「我明白了。」
夏目楓點了點頭。
禮宮夕紀忽然失去了耐心,總覺得再說下去似乎對自己不利,便冷冷扔下一句話就想作勢要走:「請就在這裡等著屬於自己的判決吧,我們之後反正也不會再見了。」
「等等。」
「怎麼,想要求饒?如果是求饒的話不必了,如果是遺言的話我可以聽,但也不會幫你傳遞給誰的。」
正準備轉身的禮宮夕紀聞言頓住了腳步,微微側過身冷冷的望向夏目楓。
而夏目楓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沒頭沒腦的忽然問了句:「你剛才說我妹妹被你用槍打傷了?」
「沒錯。」
禮宮夕紀摸了摸自己胸口的傷處,眯了眯眼睛說道:「她打了我一槍,我也打了她一槍,只可惜當時沒打中頭,不然也不用繼續追捕了。」
夏目楓的眼神愈來愈冷,心裡暗嘆這女人好狠毒的心,不由抬起頭問道:「那說不定她也很可惜,沒打中你的腦袋呢?」
「什麼意思?」
禮宮夕紀被他這句話給問懵了,一時間沒反應過來這種轉折。
夏目楓並沒有理會她的反應,只是自顧自的望向她咧了咧嘴道:「雖然不知道我妹妹當時怎麼想的,但長兄如父我相信我想的和她一樣,都是很可惜當時沒一槍打中你的腦袋,既然當時我妹妹沒有完成這個目的,那就讓作為兄長的我來代勞好了。」
既然已經都沒有退路了,那就鬧個天翻地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