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7章 恐怖幻象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師父……師父你聽我解釋！」
畢乘柯神色慌亂，撲通一聲後仰倒地，不停往後爬，一直爬到牆邊，避無可避。
「解釋？！解釋個屁！」
程步文大吼一聲，忽然上前，唰的一劍，把畢乘柯的腦袋給砍了下來，連慘叫的機會，都沒給畢乘柯留下。
「諸位，剛才的事情，大家也都看到了。這畢乘柯，一直以來都是我最器重的徒弟，我是萬沒想到，他居然會有這種下作的方法。今日之事，乃是清理門戶，若是日後有人問起來，諸位也都算做個見證。」
程步文殺了畢乘柯之後，對眾人拱手抱拳地說道。
房間裡的人都給出了承諾，表示理解，但對於畢乘柯的詭異行為，他們十分不解。
幾個境界高的人聚在一處，商量破局之法。
剩下幾個境界低微的年輕一代，則聚在一起，對剛剛發生的事情八卦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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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這個畢乘柯，平日裡看著挺活潑的傢伙，居然是個色批，連自己的師娘也敢惦記。活該被砍頭。」
「好色之徒，有這種下場，一點也不冤枉，只是大家不覺得，他剛剛那些行為有些奇怪嗎？誰會閒的沒事，把自己心底不堪的秘密，全都自己抖摟出來，還是以……獨角戲的形式？」
「的確很怪異，不知道你們注意了沒，剛才畢乘柯自己演戲的時候……他的眼珠子，一直都是紅的。」
「眼珠發紅？我倒是沒有注意看，不過……如果他的眼珠的確變紅了，那我猜，一定是受了外面黑霧的影響。」
一人突然說道。
「你知道些什麼？快跟大傢伙說說。」
那人點點頭，將自己所知娓娓道來：「風水一脈，和我們這些普通的武者不一樣，他們除了對自身的鍛鍊，增長自身的真氣之外，還會利用自然環境中的其他力量。」
「據說高明的風水師，可以排布陣法，用來改換風水。從而讓一個地方的自然力量，更適合人居住，甚至還能改變一個人的運勢。另外……也可以用來害人。」
他舉起兩根手指：「這第一種，也是靠改換風水的方法，消減一個地方的生氣，提升這個地方的死氣。人都是活物，體內以陽氣為主。整天被死氣環繞，身體會受到很大的影響。」
「在那種地方住的久了，輕者的病，重者橫死。我有幾個懂得風水的朋友，在我面前展示過這種力量，讓我在一個充滿死氣的地方呆過幾分鐘，當時我就覺得渾身難受，後來身為武者的我，還大病了一場。我這輩子也不想再有那種感覺了，所以當時我就立志，無論得罪什麼人，都不能得罪風水師。他們要是想報復你，你都未必發現得了……」
眾人聽得眉頭直皺，他們之中更多的人對風水的理解少之又少，根本不知道風水師還有這種本事。
那說話的人頓了一下，神色變得更加凝重：
「還有一種，我也只是聽說過。聽說風水師還能布置一些陣法。其中最基礎的陣法，只是一些障眼法，誤入會讓人迷失其中，更高級一點的，則是幻陣，能讓進入陣法之中的人，產生幻覺。看到根本不存在的景象，聽到一些只有他自己才能聽到的話，然後做出讓人無法理解的事情來。更厲害的，還能布置殺陣，只靠對一些環境的改造，就能做到讓進入陣中的人被布置好的機關殺死……」
「我總覺得，剛才畢乘柯的詭異行為……像是進入了幻陣之中……」
最後，他做了一個總結。
「你是哪門哪派的？叫什麼名字？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聽眾中的其中一個開口問道。
那人撓了撓頭，說道：「嘿嘿，我是嶺南西山桐棲閣的，叫肖松嶺。我們宗門比較特殊，武道方面並不出彩，掌門的境界也不過五重天，連個小宗師都不是。不過我們宗門一向低調，從來不惹是生非，和各個大小宗門的關係也都比較好，才能延續到現在。從老祖宗建宗立派到現在，已經有兩千年了。」
「我們宗門別的不多，就藏書豐富，古往今來的書籍應有盡有，連甲骨文的龜殼都存了不少。我沒事就去書閣里看閒書，所以知道的多了些。」
眾人聽完了他的描述，害怕之餘，更多的則是不解。
「如果畢乘柯手了幻陣的影響，那咱們怎麼沒事呢？」
「這，我也不知道了。我也只是猜測而已，說的未必就是對的，只是想到張家家主懂風水，才這麼胡扯一番，大家聽聽就好了……」
他沖眾人乾笑了兩聲，眾人卻沒反應，而是一個個全都直勾勾地盯著他看。
「你們……這麼看著我幹什麼？」
他皺眉問道。
幾人不約而同地往後蹭了幾步，指了指他的眼睛，聲音中帶著點顫音：「你的眼睛……紅了。跟剛才的畢乘柯一樣。你、沒事吧？」
「我……沒什麼感覺啊。」
肖松嶺看景自己的雙手，再看看自己眼前，沒發覺什麼異樣。
眾人正要再問一下詳細的情況，突然，他們身後傳來一聲怒吼。
「我為什麼殺你？我若是不殺了你，怎麼能如願以償的成為宗門長老？你這個老東西，我能殺你一次，就能殺你第二次，不要以為你死了我就怕你，活人我都敢殺，害怕你一個死過一次的嗎？」
說話的是曹松門的黃長老，他此刻雙眼通紅，神志不清，拿著手中的佩劍，衝程步文不停劈砍。
「黃長老！你發什麼瘋？快快住手，否則，我程步文可不客氣了！」
程步文一邊躲避著黃長老的攻擊，一邊警告他。
可黃長老充耳不聞，只顧劈砍，嘴裡還不停的說話。
眾人聽了一會兒，才聽出來，他說話的對象，是宗門一個已故的師兄！
而從他的自言自語中，眾人也大概聽了個明白。
當年他的那名師兄，並非意外死亡，而是被他暗中殺死的，目的，就是為了長老之位。
幾個年輕人中，有一個曹松門的小輩，此刻正眼含熱淚，雙拳怒握：「原來，我師父是被你殺死的？！我要為我師父，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