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02章


  第102章

  「在情感的世界,有人要的是占有,有人要的是感覺,婚姻不是一段感情的終點,而是另一個新的起點……」

  沈默合上書,目光從那一溜豎排的書名《如何經營婚姻》幾個字上面掃過,他有些頭疼的捏捏鼻樑,房門沒全關上,這會能隱隱捕捉到樓下傳來的「砰」「咣當」聲音,還夾雜著咆哮聲和爭執。

  盯著天花板沉思了會,一家之主沈老師不得不下床披了外套出去,剛走到樓梯口,視線往下看,猛地頓住。

  「巴圖,把那個放……」下來兩個字都沒機會說出口就聽見一聲脆響,沈默太陽穴突突的跳。

  完了。

  罪魁禍首看著地上的碎片,後知後覺的覺得事情大條了,他的面部肌肉抽了一下。

  臉上掛彩,一臉怒氣的楚霄哈哈大笑起來,笑的快飆淚了,破血的嘴角都不知道痛,幸災樂禍的看著烏爾罕.巴圖。

  邊上看似是在拉架,但是估計壓根就是在看戲的溫祈挑挑眉毛,地上那件碎了的收藏品可是蕭亦笙的寶貝,有錢都很難買到,至少面前的人短時間肯定買不回來一模一樣的。

  烏爾罕.巴圖面色猙獰,突然出手,楚霄猝不及防,身子向後倒去,沈默眼睜睜看著柜子上另外一個花瓶也沒有逃過這一災難。

  

  沈默默默轉身,默默的離開。

  晚上蕭亦笙回來,目光不著痕跡的從柜子那裡掠過,臉上看不出絲毫表情變化,這讓楚霄跟烏爾罕.巴圖心裡都有點七上八下,對方太陰險了,從來沒斗贏過。

  家裡的氣氛明顯有點詭異,溫祈向來不管這些事,他只需要把沈默照顧好,其他的都不想去在意。

  餘光掃了眼沈默,見他蹙著眉頭,溫祈唇邊的弧度微斂,不想給他添亂,於是就索性裝作什麼也不知情。

  塞爾特正低頭摸著沈默無名指上的戒指,他也是其中一個知情者,可是他懶。

  晚飯吃的很不對勁,林建白臉上是萬年不變的堅硬,吃著沈默給他夾的菜,一副看不透的表情。

  「我說怎麼覺得有點不對勁,好像原來柜子上有擺放兩個花瓶,怎麼突然沒了?」劉衍勾了一下嘴角,似笑非笑的樣子落在某兩個男人眼中,分外可恨。

  這句話一落地,桌上的氛圍驟然一變,事不關己的其他人依舊神色不變,吃菜的吃菜,喝湯的喝湯。

  楚霄強自鎮定,「有…有嗎?」

  「沒有啊!」烏爾罕.巴圖粗聲出去一嗓子,渾厚的聲音多了點說服力和震懾力。

  沈默額角划過一排黑線,兩個蠢貨。

  這不是明擺著把自己暴露出來,順便很清晰的告訴別人,那兩個花瓶的失蹤跟他們拖不了干係?

  蕭亦笙似乎覺得飽了,放下筷子,雙手擱在腿上,細長的眼睛微挑,略帶古怪的目光從楚霄跟烏爾罕.巴圖那裡移過,停在沈默臉上,「夫人,你就沒有什麼要跟我說的?」

  「啊?嗯,對,是有件事。」沈默擦了擦嘴,拍拍塞爾特的手,朝楚霄跟烏爾罕.巴圖投過去一個眼神就站起身跟著楚霄上樓。

  關上門,沈默還沒開口就被蕭亦笙壓在門上,細細密密的吻堵了上來……

  片刻後兩人大汗淋漓的躺在床上,飯後運動什麼的,挺累。

  「那兩個花瓶值多少錢?」沈默微闔著汗濕的眼帘,抿了抿紅腫的嘴唇,語氣似是隨意。

  再清楚不多對方那股子隨意背後是什麼,蕭亦笙伸手弄開他額前濕漉漉的的髮絲,落下一吻。

  「是仿的,不值幾個錢。」

  沈默聽了立刻坐起來,審視的盯著蕭亦笙,過了會,他臉上繃著的表情鬆懈,露出一個笑容。

  「我還有點作業沒批閱,先回去了。」

  確定真的只是仿的,沈默鬆了口氣,不用自責,穿了衣服就出去,腳步走的那叫一個輕鬆。

  床上的蕭三少爺愣了愣,隨即用手撐住額頭,這次虧大了。

  到門口的人又突然回來,把門關上,脫了衣服往浴室走,他怎麼會真的以為那兩個花瓶是仿的,那人總是會想方設法的遷就他,不讓他擔心。

  沈默解開最後一粒扣子,修長的身體上布滿許多曖昧的痕跡,他在衣櫥裡面拿了衣服。

  「一起洗澡,我幫你洗頭髮。」

  蕭三少爺壓著的唇角不自覺的彎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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