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7章 任長風的狗血事


  第1687章 任長風的狗血事

  

  楚天舒將女人從沙發上抱起,進了臥室。思兔閱讀520官網

  倆人一番纏綿,然後沉沉睡去。

  等楚天舒一覺醒來,外面已經天光大亮。

  看著從窗簾縫隙透進來的陽光,楚天舒心裡不禁鬆了口長氣。

  太陽出來,不死族肯定不會來這裡鬧事,起碼整個白天都是安全的。

  可是,這個麻煩不解決,終究是懸在頭頂的一把劍。

  喬詩媛小貓般蜷縮在楚天舒的懷裡。

  楚天舒湊頭在女人香肩上吻了吻,然後抽出胳膊,悄悄起身。

  喬詩媛翻了個身,睜開惺忪的睡眼:「老公,你醒了?」

  聲音慵懶。

  楚天舒看了看頭頂的掛鍾:「還早,你再睡會兒。」

  「不睡了。」

  喬詩媛坐起身,流瀑般的長髮散落在肩頭:「你不是說那些不死族白天不會出來的嗎?

  那我白天去上班應該沒什麼危險的吧?」

  楚天舒坐回床上,把女人擁入懷裡:「偶爾休息一天沒關係的吧?

  幹嘛讓自己那麼累?」

  喬詩媛湊頭在楚天舒頰側吻了吻:「馬上過年了,到時候我多休息幾天,好好陪陪你。」

  楚天舒寵溺的颳了刮女人瑤鼻:「好吧,我是拿你沒辦法。」

  倆人起床洗漱,跟楚惜刀和皇甫昭南一起吃過早飯,楚天舒便親自送喬詩媛去公司。

  臨走前,楚天舒讓皇甫昭南儘量派人尋找那些不死族的落腳之處。

  假如能找到他們的落腳處,白天對付不死族,可比晚上要容易的多。

  把喬詩媛送到竹韻大廈,楚天舒並沒有跟上去。

  目送著喬詩媛進了電梯,他點起一根香菸,又撥打了智德的電話。

  智德說,他們定的航班臨時取消了,現在正開車趕往北都。

  楚天舒又能說什麼,只能叮囑他們路上小心。

  掛斷電話,楚天舒上了車,準備去楚家一趟。

  他想去請老太君援手,多一個高手,總能多一份保障。

  只是,楚天舒剛剛啟動汽車,他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楚天舒拿出手機一看,是一個陌生號碼。

  他接通電話,對面傳來一個女聲:「楚少,我是任盈盈。」

  「任盈盈?」

  楚天舒問道:「有什麼事嗎?」

  任盈盈的語氣有些著急:「您能不能來我家一趟?

  我哥快要被我爸爸打死了。」

  「什麼?」

  楚天舒皺了皺眉,「為什麼?」

  任盈盈沉默片刻,然後吞吞吐吐的說:「他……他跟一個叫陳曉露的女人在酒店廝混,讓那個女人的丈夫當場抓住……」

  楚天舒一陣無語。

  早就知道任長風跟陳曉露混在一起不會有什麼好結果,沒想到這麼快就出事兒了。

  楚天舒說道:「他畢竟做錯事,你父親管教他也是應該的,我一個外人,不好摻和你們的家事吧?」

  任盈盈頓時就急了:「楚少,您不管,我哥會被打死的。」

  楚天舒笑了:「你爸就那一個兒子,不至於的。」

  對面的任盈盈都急哭了:「楚少,算我求您,去看看吧,我哥真的被打得很慘。」

  聽到對面的任盈盈泣不成聲,楚天舒無奈的道:「行,我過去看看。」

  任盈盈急忙說道:「謝謝楚少,我在門口等您。」

  當下,楚天舒不得不先驅車趕往任家。

  他來到任家大門外,任盈盈果然已經在大門外面等著。

  零下十幾度的天氣,任盈盈卻只穿著一身輕薄的睡衣。

  雖然她有修為在身,不至於瑟瑟發抖,但冷冽的寒風還是讓她不由自主的雙手抱臂縮起身子。

  楚天舒在任盈盈身邊把車停下,落下車窗說:「上來吧。」

  「楚少。」

  任盈盈有些驚喜的叫了聲,忙拉開後面車門上車,同時示意大門口的護衛開門。

  楚天舒驅車駛入任家大門:「他們在哪兒?」

  任盈盈表情黯然:「在祠堂呢,我從來沒見父親發過這麼大的火兒。」

  楚天舒道:「你哥是個什麼德性,你爸以前又不是不知道,至於這麼大動肝火的嗎?」

  「以前他在外面怎麼玩,爸爸都是睜隻眼閉隻眼,可是這次不一樣,他跟人家有夫之婦混在一起,還被抓了現行。」

  任盈盈嘆了口氣:「市首今天大早上就找到了我家,讓我父親給他一個交代。」

  「他要哪門子的交代?」

  楚天舒撇嘴說道:「倆人你情我願的事情,你哥又沒強迫他女兒……」

  說到這裡,楚天舒忍不住笑了起來:「說起來,反而是他女兒更主動呢。」

  任盈盈指引楚天舒,把車開到了祠堂外面。

  楚天舒找地方把車放下。

  畢竟是人家的宗祠,擅自進去不好。

  所以楚天舒沒有直接進去,任盈盈先進去通報。

  片刻,任盈盈就從裡面出來,向楚天舒說:「楚少,父親不在,只有我哥在裡面,要不您先進去吧?」

  楚天舒道:「你先去找你父親吧。」

  任盈盈應了聲,便快步離開。

  楚天舒邁步上前,來到祠堂門口,然後斜倚著門框,往裡面看去。

  任長風那貨也沒有規規矩矩的跪著反省,而是把幾個蒲團兒拼在一起,躺在上面。

  他身上只有一件貌似是從酒店穿出來的浴袍,而且被扯破了好幾塊。

  楚天舒嘴角勾起:「還活著嗎?」

  任長風目光一亮,豁然回頭。

  「楚少?」

  那貨驚喜的叫了一聲,迅速從蒲團上起身,朝楚天舒走來。

  他的兩條胳膊耷拉在身體兩側,隨著腳步來回晃動,一看就是被人卸掉了肩關節。

  胸前的衣襟上,是大片已經乾涸的暗紅色血跡,貌似吃了不小的苦頭。

  雖然看上去很悽慘,但楚天舒對這貨可是絲毫同情都沒有。

  他抬手拍了拍任長風的肩膀,語帶戲謔的說:「任少,我採訪一下,被人捉姦在床的感覺怎麼樣?」

  任長風疼得齜牙咧嘴:「楚少,你輕點行不行?」

  楚天舒嗤笑一聲:「現在知道疼了?

  跟人家有夫之婦快活的時候有沒有想到會是這個結果?」

  任長風嘟囔道:「是她勾引我……」

  楚天舒直接一腳踹了過去:「蒼蠅不叮無縫蛋,都把人家睡了,還要把原因都歸結在人家身上?

  這點擔當都沒有,還算男人嗎?」

  「楚少,是我錯了。」

  任長風腦袋耷拉了下去,「該我承擔的責任,我不會逃避。」

  楚天舒臉色這才緩和兩分:「傷得重不重?」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