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流亡貴族之死


  公元1621年4月10日的清晨,血幫的部分成員跟隨首領出發截殺流亡貴族察加瑪。

  同時臨時營地正在被剩下的人收拾,他們也即將離開,前往別的地方紮營。

  按照血幫的規矩,他們是不會在同一個地方停留超過10天的時間,除非遇到極其特殊的情況。

  而柯里昂也在幫其他人打包行李,將帳篷等物資整理好,大多數物資都用繩索固定在沙漠巨蜥的身體兩側。

  不過在整理東西的時候,小巨人「小灰球」總是滿臉複雜的盯著柯里昂看,看得他是莫名其妙。

  實際上,是小灰球發現自己錯誤估計了柯里昂的飯量,眼前的這小子居然每天能吃至少3人份的食物,多的時候更是達到了5人份,而且看樣子還能吃的更多。

  對於小灰球來說,又多了一位跟他「搶飯」吃的傢伙,他的心裡覺得非常的不爽。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s🎶to55.co☕️m

  所以走起路來都是故意用力,而且經過柯里昂的時候還會冷哼幾聲。

  碰到這樣的情況,柯里昂還私底下去問了問蜥蜴人納卡。

  「灰球哥他怎麼了?我怎麼覺得他看我不怎麼順眼。」小巨人今年26歲,比柯里昂大不少。

  「不知道,大概是太陽曬久了吧,嘶嘶,我倒是希望有一天能看到他變成雕像,嘶嘶嘶!」

  蜥蜴人納卡愉悅的笑著,就是這聲音屬實有點嚇人。

  而納卡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洞穴巨人遇見陽光後會變成石頭,小灰球雖然長得很像洞穴巨人,但奇怪的是他根本不懼怕陽光。

  這幾天,柯里昂倒是和蜥蜴人納卡混熟了,在他被接納入血幫後,納卡對他的態度明顯好了很多,經常跟他聊天。

  血幫的成員大多是殘忍的傢伙,但可不是變態殺人狂,更不是瘋子,平日裡還都是很正常的,相互之間開著玩笑,只有加入戰鬥後才會體現出血幫的「特色」。

  倒是戰鬥小隊的四隊長,綽號「笑面」的男人,讓人有點毛骨悚然。

  「笑面」這一次沒有跟隨首領去截殺貴族,而是待在營地里,算是防守的力量。

  而關於「笑面」隊長最讓柯里昂受不了的地方,就在於他完全是神出鬼沒,有的時候根本不知道從哪竄出來的。

  比如有一次柯里昂在外面解手的時候,剛抬頭就發現「笑面」隊長拿著十字弓坐在沙丘上。

  他戴著那副白色的詭異笑臉面具,歪著腦袋看著柯里昂。

  好傢夥,柯里昂當時差點都嚇得憋回去了。

  其他的時間也是,在吃飯的時候,幹活的時候,甚至睡覺的時候,「笑面」隊長也會「不經意」的走過柯里昂的身邊。

  雖然知道這很可能是一種監視,但也太明目張胆了吧!

  柯里昂倒是找過「笑面」隊長談過話,不過那一次談話也給柯里昂留下來了難以磨滅的印象。

  發生的地點是在「笑面」住的銀色帳篷內。

  「打擾了,「笑面」隊長,我覺的。。。雖然我是剛加入血幫,但也需要一些屬於自己的空間。」

  「我既然已經簽訂契約了,就不會輕易食言,希望您不要跟的這麼緊,我也不是囚犯,現在也算是血幫的一員。」

  「笑面」仍舊歪著腦袋,似乎透過面具盯著柯里昂看,不過他那腦袋越歪越厲害,直接就來了個90度彎折,這把柯里昂給嚇了一大跳。

  「嘻嘻嘻,小傢伙,老大命令我可要好好盯著你,怕你趁機跑嘍。」

  「不,我不會的。。。」

  「跟我說可沒用,老大的命令高於一切,所以我會繼續盯著你,直到我認為你不會選擇逃跑為止。」

  「嘻嘻,我的脖子好酸啊,你能幫我揉揉嗎?」此時笑面的脖子已經接近120度的彎折了。

  柯里昂心裡罵著:我揉你馬,你那是人的脖子嗎?

  這就要怪血幫的環境了,這些傢伙大多數都是髒話連篇,導致曾經單純的小柯里昂都受到了影響。

  此時柯里昂臉上表情為難的說道:「抱歉啊隊長,剛剛納卡祭祀還有活要我去做,我就先走了。」

  說完柯里昂緊張的抓著自己的衣角,只想立馬離開這個帳篷。

  「笑面」的腦袋恢復到了正常的位置,但他面具上的笑臉居然變形成了一張冷漠的臉!

  這副詭異面具難道是活的不成?

  柯里昂已經汗毛都豎起來了,恨不得飛奔出帳篷。

  「小傢伙,小傢伙,牢牢記住你加入的是血幫,可不要有什麼歪腦筋哦。」笑面拍著手掌說道。

  說完,「笑面」揮了揮手讓柯里昂自行離去。

  這下子柯里昂是如釋重負,連忙往外走去,不過他沒注意到的是,從「笑面」的腰間的短笛中鑽出了一隻白色的飛蟲。

  這飛蟲與短笛分離後,直接就飄向柯里昂,隨後粘在了衣服上,而他對此沒有任何的察覺。

  在柯里昂走後,「假面」在原地踮起腳尖轉著圈子,哼起了一首曲調怪異的小歌:

  「八百年前的小鎮瘟疫四起,

  全鎮的人在痛苦中死去,

  只有戴著面具的孩子在哭泣,

  他拿出笛子吹起輕柔曲調,

  所有的白色蚊蟲漫天飛舞,

  而他只是一個勁的吹著,

  直到被萬蟲噬咬,直到成為一具枯骨。。。」

  唱著唱著,「假面」習慣性的摸著插在腰間的短笛,那面具上冷漠臉又變回了笑臉。

  果然,接下去的幾天「笑面」隊長似乎是恢復了正常,不再隨時隨地監視柯里昂了。

  而柯里昂認為是自己說的一番話起了效果,他內心也鬆了口氣,畢竟那種被人時刻盯著的感覺太難受了。

  而在另一邊,朱利亞諾的隊伍經過了接近一個星期的趕路,終於是發現了流亡貴族察加瑪的車隊。

  兩方人馬在相距不到一公里的時候,血幫發起了衝鋒,並且他們行進的速度至少比平時快了三成左右。

  對面的車隊看到有人朝他們奔襲過來,立刻就變換為防守陣型,將貴族老爺的豪華馬車保護在圈內。

  接著不少護衛用弓箭和十字弩對著血幫發動遠程攻擊。

  箭雨飛射而來,但是這些箭矢在即將接觸到血幫成員的時候,都被一道看不見的空氣牆給阻攔,所有的箭矢都偏離了原本的方向,掉落在地。

  隨後那名流亡貴族絕望的發現,眼前的來者居然是「朱利亞諾血幫」,而他的護衛們也都是人心惶惶。

  其中還有一名騎士背棄了對貴族的誓約,直接朝遠處逃竄,不過被朱利亞諾一槍給爆了頭。

  僅僅不到十分鐘的時間,整隻車隊所有的人員都被殺死,而流亡貴族察加瑪的腦袋也被割了下來。

  在戰鬥結束後,朱利亞諾摸了下左手小指上的藍寶石戒指,籠罩在他們上空的透明氣牆消失不見,圍繞在幾十名血幫成員身上的輕風也逐漸消散。

  而野豬人和他的坐騎荒原豬身上掛滿了各種零碎的器官,他滿不在乎的抹掉臉上的血跡。

  至於斷角沙克人,則在從屍體上回收他的標槍,這些標槍可都是特製的,比一般的鐵製標槍更輕,而且更堅固。

  「好輕鬆啊,一點難度都沒有,我都還沒殺過癮,手臂都不覺得酸。」野豬人在那嘟囔道。

  「回去吧,這樣就足夠向大酋長交差了。」朱利亞諾用匕首將手中的頭顱挖去雙眼後,就拋給了部下。

  隨後這些血幫成員朝著另一處城鎮趕去,他們將在那附近與營地剩餘的成員會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