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前往首都
幾天時間一晃而過，去首都錄製節目的時間也是悄然而至。
錄個開場節目，加上考試也只需花四天的時間，因此去時言旭就只背了個背包，同行的還有秦科長安排照顧他的一個年輕人，叫曹碩。
坐飛機去首都總共就花了兩小時，這段時間言旭全用來看其他選手的資料信息了。
之前一直都有事，這些選手的信息資料言旭也就都擱著沒看，好在節目也是明天才開始錄，今天看一遍也不算遲。
而當言旭翻完了這些人的資料後，才不得不真正的感慨一句。
都是真正的天之驕子、棟樑之材啊！
高考狀元在這些人選裡面，那都是非常普遍且尋常的了。三十四個人，近乎一半人的都有這個成就！更別提各種大大小小的比賽。
言旭參加過的IMO、IBO，還有英語比賽什麼的，在這裡面都算尋常，畢竟都是中學階段里世界性質且有名的競賽，有點能力和追求的都會選擇參與。
而在這些有名的大賽外，還有其他各種藝術比賽，言旭是不知道資料上寫的那些比賽，含金量具體有多少，但只看前面那些某大洲第一、小提琴公主、某某大師的徒弟等頭銜，言旭就知道這些都是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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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從來都不缺天才，每個人都會在不同的領域上，展現出屬於自己的天賦。
這樣的天才往往都只會待在自己的圈子裡，想要與他們見上一面，那實在難。
而這樣的機會，現在就這麼擺在了言旭面前。
想到馬上就要與這些人見面，言旭並未覺得緊張，相反，他有些興奮。
就像是當初的顧澤希遇到他一樣。
這場全民偶像的比拼結果如何言旭並不在乎，能不能在這中間拉到幾個得力人才，他還是挺在乎的……
到了首都後，言旭和曹碩二人就直接奔赴了教育電視台所在地。
氣宇軒昂的高樓大廈前，言旭站在大樓前看著人來人往的街道，在他旁邊，曹碩正在叮囑他進去後要做的事。
「我剛說的事你記下了吧？」
言旭看了他一眼，笑道：「記住了，曹哥，都交給你嘛，我當個吉祥物就好。」
曹碩思索了下這個說法，「你這還挺說得過去的，總之呢，進去之後，不確定的事你先問我，這裡面的人都鬼精著呢，你可別留下什麼壞印象。」
言旭失笑，但念在他也是一片好心，倒也認真應下了。
兩個人進去之後直奔前台，聽說是來錄全民偶像計劃的，前台的年輕女人在二人身上掃了眼，然後就落在了言旭身上。
唇角笑意不改，前台小姐溫和道：「可否出示一下節目憑證，我需要檢查一下。」
這副肯定的姿態，弄得曹碩也是默默摸了下鼻。
人家葉言旭還帶著口罩呢，臉都沒露出來就這麼肯定他不是參賽人員，難不成他就一點偶像氣質都沒有？
曹碩的想法言旭不知道，聽到女人的話，也是從背包里拿出東西遞了過去。
前台小姐認真核對過後，就給節目負責人打了個電話。
掛了電話後，前台小姐對二人道：「麻煩二位稍等五分鐘，馬上就會有人下來接你們了。」
「哦，好的，謝謝。」曹碩趕緊道。
「沒關係。」
說是五分鐘，但其實兩個人在前台處只站了一會兒，就有一位掛著牌子的短髮女人走了過來。
「你好，我是全民偶像計劃副導演的助理，我姓柳，不知道你們哪位是湘南省的代表？」短髮女人在二人面前站定，溫和笑道。
言旭沖她點了點頭，伸手摘了口罩，淺笑道：「柳助理你好，我是湘南省過來參賽，我就葉言旭。」
看到這張臉，柳助理眼睛微微睜了下，臉上似有些意外和驚喜的表情。
「少年英才啊，你好你好。」
柳助理朝言旭伸出了手。
言旭微微笑了笑，回握了下。
柳助理也不介意，側身道：「我先帶你們上去吧，順便給你們講一下現在的情況。」
「好的，謝謝。」言旭道。
三個人朝電梯方向走去。
「今天你們過來，主要是先熟悉一下這邊的錄製場地，明天會在這邊錄個開場節目，後天和大後天，就是考試了。」
這趟電梯暫時只有三個人，說到後面的考試時，柳助理笑看了眼言旭，「如果看了節目流程的話，你應該知道，考試範圍是很廣的，思想政*治是必考，其他的可能就比較五花八門了。」
言旭點頭，這他還是看到了的。
「考場是在附近的一家少年宮，後天會統一帶你們去。考試完後會分組，分組要求到時候會公布……」
柳助理一刻不停地說著，直到樓層到達，帶著言旭和曹碩一路走到了某間訪談室的時候才停下。
「這是間訪談室，到時候每位參賽參賽選手都會要求後期採訪，就是在這兒了。」柳助理打開門讓言旭二人觀察了下。
就一件普通的會客室，沙發桌椅，加上支架燈光什麼的，言旭看了遍就收回了目光。
柳助理一直在不動聲色地觀察他，見狀，也是笑了笑，順勢關上了門，「訪談室就在這邊，然後還有錄製室，請跟我來。」
言旭跟著柳助理往前走著，然後走到了樓道那邊，往下走了一層，剛進入這一層，柳助理就領著他們進入了旁邊的一扇推門。
門推開，寬敞昏暗的錄製室出現在二人面前。
「這裡就是明天你們錄製開場的地方了。」
柳助理的聲音不大，但這寬敞的錄製室里卻又依舊出現了回聲。
錄製室分為前後兩部分。前面是一個寬闊的大舞台，燈光台階一應俱全，後面則是類似台階一樣的，每一階又是差不多兩米寬的樣子，上面放著一套又一套的智能桌椅，二者間距差不多也是兩米。擺放沒規則，但卻又有些美感，言旭數了下，發現剛好三十四台。
「這一塊就是主持人的舞台，那邊就是你們三十四位參賽選手的位子了。」
言旭看著台階的方向，雖然位子都是差不多的，但那位置好不好，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水分有多大了。
要知道男團女團都還分C位呢，三十四個人，三十四個省，哪位全民偶像在哪個省誕生，那後續的牽扯可真是太大了……
言旭目光從那個最能聚焦的位子挪開，問柳助理道：「請問每個人坐什麼位置是怎麼定的呢？」
柳助理微怔，唇角的那抹微笑突然有些意味深長起來。
「自然是靠你們自己定了。」
靠他們自己定？
言旭直到出了大樓，都還思考節目中會用什麼手段，讓他們這些參賽選手自己來「搶奪」心儀位置。
他這麼重視這個看起來不起眼的問題。也是因為他方才突然意識到了這個節目的不同。
全民偶像計劃的這個節目，看著是檔綜藝節目，說白了就是場競技比賽，還是三十四個省合力舉辦的競技賽！
是上頭下的指令，讓國民選出最佳偶像為青少年做榜樣沒錯。
但這具體執行這項指令的，卻是下面一層又一層的人。每個人思想都是不同的，所求也不同，但無論求的是什麼，只要他們推出來的這個偶像獲得了勝利，那麼隨之而來的各種便利和效應，也會讓他們這些人「賺」得盆滿缽滿。
一個偶像能做什麼？
看那些所謂的頂流明星，一個GG代言，就能讓背後的集團股票上漲；一句話，就能讓粉絲趨之若鶩；一個動作，就能讓萬千人模仿追隨……
比起其他那些不知道偶像頭銜能帶來什麼的參賽選手，言旭可真是太知道偶像能做什麼了。
就是因為知道，所以在深思過後才發現，這事就不是個簡單事！
他能說這個節目初衷不好嗎？肯定不能！說那些參賽選手背後的省心思不單純嗎？肯定也不是。
國與國之間都是靠利益打交道的，更何況省與省，人與人。
當然，言旭也知道，無論那些人想法是怎樣的，反正推出來的這個全民偶像，一定會是個正面人物！
只是這最後真正能獲利的，卻是只有這位全民偶像背後人了，
*
酒店房間都是電視台出資安排的，就在電視台附近的一家酒店，可以說所有來電視台錄節目的人，都是在這所酒店居住的。
都是單人間，房間裡還有電腦，言旭進了房間後就先給爺爺打了個電話報平安。
報完平安放下手機後，言旭在房間裡一時也是無事可做。
想到之前馮奕承拜託他去拿畫的事，言旭又拿起手機翻了翻地址，然後導航了下。
嘶，打車去這個過廊都得一個小時啊。
現在下午兩點，去一趟的話應該還是有時間的。
反正待房間也無事，言旭跟曹碩說了出趟門後，就打車去了那個畫廊。
言旭站在一幢暗淡陳舊的大樓前，已經佇立了兩分鐘有餘。
「嘖。」言旭咂了下舌。
怎麼說呢，整棟大樓的玻璃都是好的，但是灰撲撲的一看就是許久未有人清潔。這大樓給他的感覺就是荒廢了，沒有人在裡面工作了的那種。
畫廊在這裡面？
馮奕承果然是被人騙了吧。
言旭想了想，低頭拿出手機設置了個鬧鐘，然後就放兜里，邁步朝灰撲撲的玻璃門走去。
大門還是沒被鎖鏈鎖住的，前台那裡也沒人，或者說進去之後，大廳里雖然沒有什麼雜七雜八的東西堆放，但給言旭的那種荒廢感覺也是又加深了一分。
言旭往裡走，看到電梯還顯示著工作時，也是不由得鬆了口氣。這畫廊畢竟在八樓，他可不想爬上去。
言旭進了電梯，裡面也是貼了各種小GG，瞧著就讓人心情不好。
電梯晃悠悠到了八樓，言旭一出去，就看到左右兩個岔道口，不過倒是也不用他糾結，抬眼就看到了對面牆上貼著一個花鳥畫廊的海報，牆上還有一個箭頭指向右邊。
花鳥畫廊？花鳥蟲魚啊？
言旭微微挑眉，朝右邊走去。
右走後只有一個往左拐的道路，言旭一眼就看到了對面盡，那個所謂的花鳥畫廊。
不為其他，只為這畫廊實在浮誇！
一團團假花掛在牆上，延申了整條長廊，天花板上還有不少根透明絲線，上面吊著一隻只栩栩如生、五彩斑斕的鳥兒。
言旭默默看了幾秒，最後還是一嘆氣走了過去。
這花鳥畫廊的門是虛掩著，言旭看了看門邊附近，並未發現有什麼門鈴，沒法，他只能試探著敲門。
敲了幾聲後，還是未見有什麼動靜。
言旭皺了下眉，試探著推開了門。
「你好？有人嗎？我是來取畫的。」
潔白無暇，是言旭對這個畫廊的第一印象。
不同於大樓的灰暗，也不同於門外的浮誇，進入這個畫廊，真的就像是誤入一片仙境。
明明牆上的每一幅畫都有著不同的色彩，但它給人的感覺，卻就是純白乾淨！
大抵，是強刷的太白了？
言旭摸了把潔白的牆，覺得自己找到了答案。
畫廊很長，也很空，基本除了幾根用作支撐的柱子，再沒有其他的東西，言旭一眼就能看到這裡面有沒有人。
人沒在，但門還開著，言旭猜測應該是畫廊主人出去有事，想來過會兒就能回來，等一等應該就可以了。
閒著無事，言旭在畫廊里走動起來，觀察起了每一幅畫。
他對畫作欣賞不深，大抵唯一的一次經歷，就是曾經和許念禾儀器討論在展會上討論過。
雖然看不出來這畫主人的畫畫功底到底如何，但好不好，言旭還是看得出來的。
看著面前栩栩如生的一副鸚鵡圖，言旭暗自點了點頭。
這畫主人應該是個寫實派吧？花鳥畫廊，畫的不是花就是鳥，畫的這些還品類繁多，有些他都沒見過，想來應該挺喜歡這些的。
這麼想著的時候，言旭突然聽到了有高跟鞋落地的聲音。
嗯？
剛想轉頭，後方就傳來了一個年輕女人質問的聲音。
「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