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二百二十二章 單純?
第兩千二百二十二章 單純?
六個小時之後,兩人準時抵達了色勒鎮,在這個過程中,三人又遇到了5撥類似於絡腮鬍男子他們那樣的持槍團伙。
不過,當張凡在他們面前亮出雄鷹戰團的腰牌時,他們的表現與絡腮鬍男子的表現都大同小異。
車子停在隆泰茶館門口,張凡和李松從車上下來。
周圍的環境跟國內普通的農村小鎮差不多,只不過路上幾乎沒有轎車,除了摩托車之外,路上行駛的四輪車都是軍用吉普。
這裡的自然環境雖然很好,但是人文環境要差的遠,大量的垃圾堆在公路上,威風吹動,一股股惡臭鑽入鼻孔中。
「張先生,我父親說,他在888房間等咱們。」
李松看了一眼手機後,對張凡道。
「那咱們走吧。」
張凡應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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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凡看到了李松眼神中的期待,李松的這種心情,張凡是理解的。
進入茶館之後,在服務員的帶領之下,兩人進入了888房間。
見到兩人進門,一名身穿西裝的中年男人滿臉笑容的站起身來。
雖然他的穿著發生了變化,可張凡和李松一眼便將他認了出來,此人就是小花給他看的那個李景升,也就是色勒鎮的地下老大。
「小松,快……快坐。」
李景升的臉上儘是激動。
看到李景升熱切的樣子,李也是微微有些動容,心中五味雜成,有欣喜,也有些憤怒,更是有些惶恐不安。
「這……這位是我的朋友,張凡,張先生,這次多虧了張先生,我才能如此順利的到這裡。」
李松跟李景升介紹了一下。
如果沒有小花看在張凡面子上給的那塊腰牌,對付這一路上的人不知要耗費李松多長時間。
即便他自己坐飛機單獨前來,不去黃青雲父親所在的地方,也沒有直接到金三角飛機,他降落到三個國家中某個大都市後,也要舟車勞頓的趕過來,途中也將無比兇險。
「張先生,快坐,謝謝您一路對小松的照顧。」
李景升對著張凡微微抱了抱拳。
「客氣了,我跟老李是朋友。」
張凡笑了笑,然後坐了下來。
「小松啊,爸爸對不起你。」
李景升看著李松,一臉歉疚的道,「你小時候,爸爸犯了罪,只好將你拋棄,逃了出來,這兩年,爸爸在這裡混出了一些名堂,想把你接過來,彌補一下我對你的虧欠,希望你能理解爸爸。」
李景升看向張凡的眼神之中充滿了真摯。
李松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酸澀,小時候那吃苦受罪的一幕幕在他的腦海中划過,委屈油然而生,他的眼圈不由得微微泛紅。
「張先生,跟我去趟廁所吧?」
李松看著張凡道。
張凡輕輕點頭。
在李景升錯愕的目光之下,張凡和李松出了房間,李景升也不好追出來,抬了抬手後,沒再說話。
兩人進入廁所之後,李松擦了一把臉上的淚水,吸了吸鼻子之後道:「張先生,從面相上來看,他是我的親生父親嗎?
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綜合你們兩人的面相來看,他是你親生父親。」
張凡回答道,這也是張凡通過兩人面相多處比對得出的結論。
得到了張凡的肯定,李松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喜色,他下意識連點了幾下頭。
雖然李松的父親從未盡過當父親的責任,但是作為從小就是孤兒,渴望親情的他,猛的多了這麼一個親人,心情還是有些激動的。
激動過後,隨之而來的便是對他父親的怨恨,他父親將他拋棄,才讓他受了那麼多苦,只見他的眼神中閃過了一抹怒意。
「那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李松繼續問道。
「在回答你這個問題之前,我得先插一句,你父親不止你這一個兒子,算上你,一共六個。」
張凡道。
聽到這話,李松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短暫的沉寂了一會兒之後,李松輕聲呢喃了一句,「他有這麼多兒子,還找我做什麼,真的是為了彌補當年對我的虧欠?」
張凡看了一眼李松,沒有接話,這個時候他說什麼也不合適,這畢竟是人家的家事。
「你父親身上有不少人命。」
張凡開口道,「在這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地方,沒有人命在身也不現實。」
張凡這話只能點到為止,人家的家事他不好做過多的評論,一切事情都要李松自己來衡量。
李松點了點頭,輕嘆了一聲,道:「張先生,謝謝您。」
李松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跟張凡一起回了888房間。
李景升再次熱情的將兩人招待坐下。
「算上我,你一共有六個兒子?」
坐下之後,李松突然開口問道。
李景升先是一怔,他下意識看了看張凡,乾笑了一聲後,道:「對,是有六個兒子。」
「你都有這麼多兒子了,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還找我幹什麼?」
李松不冷不熱的道。
「我想補償你啊!這六個兒子中,我最對不起的就是你。」
李景升道。
「補償就不用了,今天咱們父子也就算相認了,喝完茶,我就和張先生回去了,以後,咱們就當親戚走動,一年或者兩年後,我再來看你。」
李松看了一眼李景生。
「別這麼著急走啊,在這多待兩天,我好好招待……」李景升連忙挽留道。
「我已經決定了,你就不要說了。」
李松直接打斷了李景升的話。
張凡知道李松這樣做的目的,他是想驗證一下他父親找他與他相認的目的是否單純。
如果他父親與他相認的目的單純,只是單純的想挽回父子關係,在他態度如此強硬的情況下,他父親必然不會再堅持自己的想法,而是給李松一個自由的空間。
畢竟,他沒有做到盡父親的責任,虧欠李松太多,根本沒有資格控制李松,他只能等以後慢慢開導李松,爭取做到一些彌補。
可目的不單純的話,那就不一定會發生什麼事了。
只見李景升的眉頭一蹙,挑眉看了一眼李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