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3章 小木屋
堂堂女帝,在此刻的方儀道界,已經是至高無上的存在。
即便是琴姬第一次見她,也被秦依依的女帝威嚴弄得有些不自在,早已經不敢以母女相稱,倒是秦依依主動去和琴姬打了招呼。
可在秦依依的記憶中,最深刻的,也只是和林越的一切過去。
是這份記憶,讓她從第十世中醒來,也是林越,以天劫給了她最後的力量,覺醒成為女帝。
她是超越倉靈道主的存在,無論美貌還是修為,都已經達到了這片天漠宇宙的極致。
可她,在林越面前,依舊還是那個溫柔的小聖女……
「如果連我也不是對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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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越笑道。
秦依依噗呲一笑,絕色的臉上看似隨意,實則目光中卻是透著一股篤定,「那我們一起跑。」
「跑不掉呢?」
林越起身,直接壓在了秦依依身上,二人躺在床上,秦依依雙手環住林越的脖子,「那就一起死。」
「這麼漂亮的女人,我怎麼捨得讓她死。」
林越嘴角一揚,緩緩靠近,秦依依纖細的手指抓著他的虎腰,不自覺的握緊。
「怎麼了?」
「又要來一次了嗎?」
林越眨了眨眼,這才想起現在的秦依依,是一個新的身體,和低調宗的小聖女可不一樣。
「那我停下?」
說罷,林越準備起身,卻忽然被秦依依又拉了回來,「不許你停!」
……
三個時辰後。
秦依依側躺在林越的懷裡,她知道林越還意猶未盡,但是因為憐惜她,才沒有繼續折騰。
「林越哥哥,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
「離開天漠。」
林越平靜的話音傳來,秦依依臉上大喜,因為她感覺的出來,那個無比自信的林越哥哥,又回來了。
心中想著,秦依依笑嘻嘻的爬了上來。
林越有些詫異,「又來?」
「獎勵一下你。」
秦依依吐了吐香舌,臻首已經鑽進了被子裡,「以前你都是好幾次的。」
……
時間過去了三天。
林越在秦依依的陪同下,已經徹底從天漠之戰的疲勞中恢復了過來。
雖說他的戰體可以重置,但是精神上的疲憊,卻是難以用時空值復原的。
他卻是經歷了多次的死亡。
不但是他,秦依依同樣如此,所以這幾天,她在痛並快樂之中,宣洩了自己這段時間的壓力。
林越在方儀道界休息了一段時間。
這段時間裡,他也感覺到了自己的三元合一均衡大帝境,已經到了臨界點。
而這個臨界點,是林越突破半步天上仙的徵兆。
可林越知道,這次雖然沒有凌霄和守橋人的阻攔了,然而,這片星空內,已經沒有足夠的曜氣,助他踏入這個境界了。
林越試過了突破。
在秦依依、林修、林淵的合力結陣之下,借來方儀道界,甚至天漠宇宙僅存不多的力量,匯入林越的體內。
然而現在林越的體內,修為就仿佛被一股大門所阻攔,這大門無法沖開的話,林越根本不能踏入天上仙。
而打開大門的力量,這片星空,已經沒有了。
「這片星空,少了一點什麼。」
林越再度失敗了。
低調宗天池之上,秦依依三人都在此。
可他們三人相視一看,也是明白,因為林越修煉的是三元合一,似乎這片天漠宇宙,只能承受普通的天上仙。
如凌霄那樣的完美天上仙,一旦想要恢復全盛時期,也需要吸乾整個星空的力量,才有可能成功。
更別說林越這種,三元合一的天上仙,需要的力量,早已經超出了這片宇宙的負荷極限。
「主人,只能去外面的世界才能突破了。」
林淵雖說不懂的修煉之道,但是他的直[筆趣閣 ]覺很強,知道這裡,已經不能滿足現在的林越了。
「五萬年的沉澱,你已經到了均衡大帝境的極致,只要宇宙的力量足夠,確實可以突破了。」
林修也是同樣道。
秦依依沒有說話,因為她知道,林越已經有主意了。
時間又是過了幾天。
這幾天裡,林越沒有在方儀道界內。
而是一個人,離開了方儀道界,前往了天漠宇宙的各個角落。
他去尋找一樣東西,一種和當初玉絮道主那座雪山一樣,隨時都在移動的東西。
被困在同一天十萬年的,那間小木屋!
林越忽然有一種預感,既然那凌霄認識自己,也似乎知道自己的過去。
那麼或許,他也知道自己被困在這裡的原因。
而小木屋的存在,是他一切的起點。
那小木屋,或許也和這個世界,甚至外面的世界,有重大的聯繫。
林越尋找了一年。
兩年。
他無法再使用傳送陣,因為那張布滿整個天漠宇宙的傳送大網,就是凌霄戰體的脈輪行走圖。
而隨著凌霄徹底死亡,天漠宇宙又承受了致命的一擊,傳送陣也失去了作用。
林越只能一步步的尋找,甚至不能把速度提升太快,他怕錯過了正在移動的傳送陣。
直到第三年的時候。
林越終於找到了那座小木屋。
沒等小木屋再度消失,林越已經第一時間身形挪移,出現在了上面。
這東西和傳送陣一樣,只有他可以看到。
林越回到了原點。
這裡,是他穿越之後,甦醒的地方。
這是一片三丈大的圓形陸地。
陸地的中間,只有一間木屋。
而當林越進來這裡的時候,木屋周圍的景象,已經開始了變化。
他出現在了萬里之外的一片星域之中。
和以前一樣,這小木屋,在高速挪移之中。
林越沒有心思去看外面的風景,因為同樣的風景,他已經看了三千多萬次了。
他來到了木屋前面。
這裡有一座河流,從木屋前貫穿而過。
林越曾經很好奇,那水從何來,又從何處去。
且河流旁邊,有一老者,一直在那垂釣。
林越曾經試圖和他說話。
可嘗試了數十年,也沒有成功。
那老者沒有生命跡象,如同坐化的高人。
可林越總感覺,他還活著。
「老人家,我又回來了。」
林越來到了老者的身邊,隨意說了一句。
他也不知道對方能不能聽到,十萬年了,老者也沒和他回答過一句話。
而老者面前的魚竿、魚線、甚至清澈見底的河流,林越都看的清清楚楚。
「老人家,這裡並沒有魚。」
林越無奈搖頭。
「水至清則無魚。」
這河流,清澈的可以看到河流底部的泥濘,如何能有魚?
至少十萬年了,林越從未見過有一隻魚游過。
不過林越現在想來,他經歷的十萬年,對於河流來說,或許也只是過去了一天時間。
老者依然沒有回應。
林越進入了小木屋。
屋內只有一張床和一個木桌。
簡陋的不行。
可林越曾經,在這裡起床了三千多萬次。
他下意識的躺了下去。
可又不敢睡過去。
因為他害怕,這一睡,萬一又進入了被困的死循環之中,那他現在做的一切,豈不是白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