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瑞王肯定會贏


  第217章瑞王肯定會贏

  蕭明鈺對薛湄,多半是無可奈何的心情。

  薛湄就是把她的厚臉皮、無賴放在明面上,絲毫不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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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非君子,卻是坦坦蕩蕩。

  正是因為她坦蕩,她的有些小人行徑,反而顯出了她的可愛之處。

  畢竟每個人都有私心,也有惡念。

  不知她將來碰到鍾情的男子,會是怎樣的言行舉止。蕭明鈺想到此處,心中莫名堵得慌。

  「也無甚要緊事,我與瑞王叔約了後日馬球賽,就在南亭馬球場,想請縣主觀戰。」蕭明鈺道。

  「那我後日有事。」薛湄道。

  蕭明鈺:「你有何事?」

  「我要去看瑞王和安誠郡王您打馬球。」薛湄道。

  蕭明鈺:「……」

  她居然是應瑞王的邀。

  「瑞王叔先開口了?」蕭明鈺問。

  薛湄:「就算是吧。」

  蕭明鈺:「……」

  什麼叫就算是?你這樣敷衍我,當我沒有心的嗎?

  他哀怨看了眼薛湄。

  薛湄笑起來。

  蕭明鈺索性耍賴:「你太偏心了。你可不是瑞王妃,本王尚有機會,娶你做安誠郡王妃的。」

  薛湄:「王爺,到底是你傻,還是我傻?嫁給瑞王,我既是親王妃,又是你嬸母。高輩分、高地位的不做,非要嫁給你?」

  蕭明鈺:「……」

  他使勁磨了磨牙,發出低低咆哮:「薛湄!」

  他這是快要被氣死了。

  薛湄哈哈笑起來。

  甬道盡頭,一頂小轎由四名內侍抬著,往戚太后娘娘的萬景宮而去。

  聽到笑聲,轎里女子睜開了微微眯起的眼睛,一雙美目似秋水盈盈,四下打量,然後詢問身旁走著的太監:「何人喧譁?」

  女子聲音嬌脆柔婉。

  太監也伸頭瞧了眼,然後低聲回稟:「娘娘,是成陽縣主與安誠郡王。」

  這女子乃是前不久進宮的卓婕妤。

  卓婕妤進宮才三個月,已經連升四品,皇帝這段日子幾乎都在她寢宮,盛寵不斷,是最當紅的。

  她沒聽說過什麼成陽縣主,卻知道安誠郡王。

  皇帝身邊的太監們,哪個不知曉王爺財力過人?

  皇帝和蕭靖承不同。

  天下賦稅,收上來就是國庫的。國庫是用軍國大事,若用在內廷享樂上,皇帝會被御史們煩死,史書也會記載他奢靡無度。

  皇帝要用錢,就只能用自己的私庫,而內務私庫進項是非常有限的,都是皇陵附近的田地收益。

  而蕭靖承卻不同。

  他可以收自己封地的稅,收起來就是他自己私庫的。

  也正是因為缺錢,皇帝才放任侄兒做生意。

  古人沒有金融這個概念,不知道錢能生錢,也不知道金融是經濟的血液,流通才能讓經濟有活力。

  在他們看來,做生意賺錢,就是奪去了民利,是「你賺了,我就沒得賺」這種想法。

  沒有虛擬貨幣的潤滑,經濟是很薄弱的,農業才是根本。

  小郡王給皇帝充盈私庫,不敢在宮裡霸道,但受寵是毋庸置疑的。

  卓婕妤盛寵,自然有人獻殷勤,把這些事告訴了她。

  「這位縣主,跟王爺關係不錯?」卓婕妤問。

  太監道是。

  她頷首,不再細問了。

  在宮裡,說的每句話都要當心。萬一說錯了,傳到皇帝耳朵里,小命不保。

  薛湄和安誠郡王沒留意到這邊。他們倆插科打諢,慢慢出了宮廷。

  「……瑞王叔這個人,從小性格就冷。」蕭明鈺用薛湄回府,兩人在馬車上閒聊,「你與他是如何熟悉起來的?」

  「王爺何不猜猜?」

  「我猜了好些日子,還是沒猜透。」蕭明鈺說,「特意請教你。」

  薛湄卻不肯說。

  「那你可知曉成蘭卿?」蕭明鈺問。

  薛湄頷首:「知道。聽說是小王爺您的白月光。」

  「白月光?」

  「就是得不到,永遠照耀在你心頭,是最純潔無瑕的,無比美好的一個人。」薛湄笑道。

  蕭明鈺:「……」

  字字誅心。

  蕭明鈺努力忍住,才沒有失態。

  薛湄似乎知曉哪裡是他軟肋,下刀子又快又准。

  「你就沒聽說一點別的?」蕭明鈺咬了咬牙,「她也是瑞王叔的白月光。她曾與瑞王叔訂婚,又因他而死。

  在瑞王叔心中,無人能超越她。也許,你是因為像她,才得到瑞王叔的另眼相待吧。」

  薛湄笑出聲。

  蕭明鈺:「為何發笑?」

  「你挑撥得一點也不高明。你不知我與他如何相識,又不知我們為何這般親厚,故而挑撥得很令人發笑。」薛湄道。

  蕭明鈺:「那你們如何相識的?」

  「不能說。」

  「我可以拿秘密跟你交換。」蕭明鈺道。

  薛湄:「我很想跟你換,只是真的不能說。」

  哪怕她說了,蕭明鈺又會相信嗎?

  他能想到,蕭靖承做了十個月的貓嗎?

  成天朝夕相處,蕭靖承和薛湄的親厚,是一日日積累的,絕不是什麼感情的替代品。

  倒是蕭明鈺,並不鍾情於薛湄,卻成天要跟瑞王一較高下。

  他的癥結,在成蘭卿身上。

  蕭明鈺才是那個困在成蘭卿身上的人。

  至於蕭靖承……

  薛湄從來沒問過他和成蘭卿的感情,因為她不會在乎。

  若是在乎,薛湄就會離得遠遠的。

  再說了,她也沒打算和蕭靖承結婚啊。

  做個郡主自由自在,養些面首,不香嗎?

  她這邊沉吟著,馬車到了侯府,薛湄下了馬車。

  蕭明鈺似乎還有話。

  但薛湄已經沒什麼想說的。

  「王爺,那就後日馬球場見。」薛湄道。

  蕭明鈺:「你要不要賭?」

  「我沒有賭癮。」

  蕭明鈺白了她一眼:「你再說一次?」

  他都替她做了好幾回見證人了。她就是愛賭,走到哪裡都會與人賭一把。

  「那賭什麼?」薛湄怕遭雷劈,所以不裝逼了,直接承認她是個賭徒。

  「我和瑞王叔,你覺得誰會贏球?」蕭明鈺道,「若是我贏了,你就把你與瑞王叔的秘密告訴我;若是他贏了,我也告訴你一個。」

  薛湄:「你這不是故意讓我贏嗎?」

  蕭明鈺聽明白了這話,一時氣不打一處來。

  「你就認定了我不如他?」

  「馬球,除了球技,還有馬術和戰略。他乃是十年征戰,你在馬術上就先贏不了他。再加上他臨場戰術,你也沒他厲害,他可是靠搏命換回來的。

  他在戰場上,不贏會死;而你在馬球場,輸了也只是輸了。這中間差這麼多,我覺得你會贏,我才是恭維你。」薛湄道。

  蕭明鈺:「……」

  小王爺發現,實話太難聽了,還是回家聽自己的小妾們恭維他比較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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