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當著大哥的面親吻


  第413章當著大哥的面親吻

  瓊華如霜,籠罩著湖面,畫舫前方甲板上還有明角燈,更顯得明亮。

  蕭靖承立在船頭,玄衣如墨,幾乎將他整個人融化成了夜的影子。

  薛湄有點意外。

  不是說今晚有公差?

  皇帝要帶溫婕妤出宮遊玩,他不是負責守衛的嗎?

  「……怎麼來了?」薛湄快步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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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今日穿了件紗裙,裙擺很寬,行走時衣袂飛揚,竟似步步生蓮。

  蕭靖承望著她,目光溫柔,心中也像盛開了一朵蓮花。

  「想見見你。」蕭靖承道,「一切都安排妥當了,我抽出半個時辰。一會兒就要走了。」

  薛湄笑起來。

  男人的時間,果然是海綿里的水,擠擠就有。

  說什麼工作忙、沒時間陪伴愛人的,無非是愛淺了,乏味了,懶得折騰了。

  薛湄笑盈盈望著蕭靖承:「王爺真浪漫。」

  「何為浪漫?」

  「就是,能感受到你很疼我。」薛湄道。

  蕭靖承:「奇怪的詞。」

  「聽得懂便好。」薛湄笑道,「這是誇你。」

  蕭靖承眉梢微揚。

  他有點得意,又很克制。

  薛湄去拉他的手,他回手也拉住了她的,將她的手裹在自己掌心裡,貼著她這份柔軟。

  就在他們倆濃情蜜意的時候,五弟跑了上來:「大姐姐,我們要下船去趕集,回頭再上來聽曲……」

  走近時,才看到薛湄和瑞王爺在一起。

  薛潤趕緊行禮:「王爺。」

  他現在是防衛大營的兵,王爺就是他上峰。長官大如天,行禮必須得規範。

  蕭靖承頷首。

  薛湄就道:「去吧,別跑丟了,今晚人多。若是走丟,我們可不去找你。」

  「不妨事,我們很多人一起呢。」薛潤說。

  他是和薛淮帶著曹家姊妹下船,薛沁和薛汐也跟著,六個人往集市上去。

  薛湄:「多當心。」

  薛潤覺得自家大姐姐好囉嗦,轉身跑了。

  他們下畫舫的時候,薛汐和薛沁走在前面,薛沁對薛汐道:「別搭理她們。」

  薛沁很不喜歡曹玉君姊妹倆。

  薛汐笑了笑。

  畫舫里頓時就空了,二哥和二嫂也打算先去逛逛。

  獨剩薛池時,他站起身往甲板上來。

  他是打算跟薛湄和瑞王打聲招呼,自己也撤了,可能會提早回去睡覺,不再過來。

  不成想,他到的時候,見薛湄踮起腳,正勾住蕭靖承的脖子,在他唇上輕輕吻了一下。

  她動作輕柔,帶著幾分試探。

  蕭靖承倏然俯身,加深了這個吻。

  薛池:「……」

  他的假肢到底不太方便,弄出了一點動靜,那邊兩人分開了。

  薛湄的手還勾住了蕭靖承脖子,回眸看了眼。

  發現是自家大哥,薛湄回頭,對蕭靖承道:「沒事。」

  說罷,她重新踮起腳,含住了他的唇瓣。

  蕭靖承:「……」

  瑞王爺在這方面經驗空白,故而有熟人,還是個不能忽略的熟人,他很尷尬,薛湄卻像個沒事人。

  蕭靖承有點佩服她。

  他到底還是走神了,沒辦法深入到那美妙之中,抱起了薛湄。

  薛池慢慢往下走。

  他腳步越發快了,帶著幾分急切。

  薛池逃也似的離開了畫舫,他的小廝玉忠和石永跟上,兩人隨侍左右,問他:「主子,咱們往哪裡去?」

  薛池:「直接回府吧。」

  他對盂蘭盆節的感覺很不好,這天就沒一件事讓他順心。

  玉忠安排了馬車。

  人特別多,運河兩旁的街道人更多,故而馬車想要離開,需得慢慢緩行,還不如步行便捷。

  薛池揉了揉眉心,但願今晚別再有事。

  卻有什麼東西,砸進了車廂。

  薛池往旁邊一躲,發現只是一個紙團,毫無殺傷力。

  展開一瞧,是熟悉的圖案,薛池微微闔眼,深吸一口氣,來平復自己的情緒。

  玉忠已經停了馬車。

  有人快步上車,身形迅捷。

  「……你有事?」薛池不客氣問來人。

  來人是姜東安,有點黑,有點憨憨的。他看了眼馬車,臉上頓時很失望:「主子,怎麼就你一個人?郡主呢?」

  薛池:「胡鬧,這是你第二次攔車。你可曾把我的話放在心上?」

  「我放了。」姜東安很委屈,「我就是想見見郡主,好些日子不見她了。」

  薛池:「不適合見。」

  「她不知我是誰。」

  「她很聰明,第一次見就罷了,若是再見,她能猜得出來。」薛池道。

  姜東安與有榮焉:「她的確聰明。兄弟們提起她,沒人不佩服。她真厲害,是不是主子?」

  薛池的思緒,在這個瞬間有點走空。他為了遮掩自己走神,輕輕頷首,假裝什麼事也沒發生。

  姜東安是個二傻子,他也看不出主子細微的表情變化。

  「這次來,還是進貨?」薛池問。

  他們說的「進貨」,是一種很簡單的暗號,就是把薛池需要的東西,但是他還沒有的,從梁國的黑市上買走。

  「一方面是。」姜東安道,「還有件事想要告訴主子。」

  「何事?」

  「也跟郡主有關。」姜東安道。

  說罷,他目光炯炯看著薛池。

  薛池的眉頭蹙起:「你還跟我賣關子?怎麼,要我求你?」

  姜東安這才憨厚笑起來:「不敢。玄鷹傳回來的消息,廖真死了。」

  廖真就是和薛玉潭合謀算計裕王,卻被判了流放的廖家少爺。

  此人陰險狠辣。

  不過,他到底跟薛湄和薛池關係不大。哪怕廖真再不講道理,他也不能把自己的噩運和薛湄聯繫起來。

  「他都死了,報此事有何用?」薛池淡淡問。

  姜東安:「他是假死,其實是被匈奴的鬼戎單于接走了。廖真憎恨梁國,甘心做了匈奴人的走狗。

  主子,白崖鎮又要不太平了。若沒有瑞王坐鎮,成家那些傻小子鬥不過廖真和鬼戎的。」

  薛池:「……」

  「……廖真跟郡主有仇,瑞王又跟郡主有情,此事應該關乎郡主吧?」姜東安笑道,「主子,您轉告郡主吧。」

  薛池略微頷首。

  他催促姜東安趕緊走,行事要小心,千萬別被人抓到了把柄。

  姜東安道是。

  「主子,蕭明鈺他上次還遇到了我。」姜東安突然又道。

  薛池:「他說了什麼?」

  「沒說什麼。」姜東安道,「他會壞咱們的事嗎?」

  「不會。」薛池淡淡道。

  「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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