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早起調戲王爺


  第442章早起調戲王爺

  蕭靖承還想跟薛湄說句話。

  靜坐片刻,卻發現薛湄已經睡熟了,他愣了愣,哭笑不得。

  他本打算等她睡熟了就走,然而看著她沉睡時安靜的面容、她眉心的紅痣,蕭靖承心中一時情動,俯身在她眉心親吻了下。

  他索性懶得走了,脫了外裳和靴子,就在薛湄旁邊睡下了。

  薛湄整個正院,只有兩個粗使婆子,以及丫鬟錦屏。

  錦屏不用值夜,只是她習慣了耳聽八方。

  見內室吹了燈,而王爺並沒有出來的意思,錦屏當即用被子蒙住了腦袋,決定今晚不動彈了。

  

  不管大小姐怎麼喊她,她都不動。

  要不然,王爺非要追殺她不可。

  錦屏想著他們倆,倒也覺得有趣,躲在被子裡笑了笑。

  男人與女人,便是這樣的嗎?

  她又想起了護院孫陽生。

  這次到白崖鎮,孫陽生也跟著來了。

  孫陽生是護院的統領,今年二十七了,比瑞王爺還要大一歲。他生得英俊,要不然紅鸞也不會看上他。

  他為人圓滑,行事周全,並非那種沉穩的。

  錦屏不是看不上他,而是她下定了決心此生不嫁。

  她是暗衛,她見過很多齷齪事,也替王爺辦過很多事。婚姻給她的印象是惡毒、殘忍,以及對她這一身本事的褻瀆。

  讓她放了刀劍,去圍著灶台打轉,生兒育女嗎?

  很可怕。

  錦屏翻了個身,又想起孫陽生上次給她的那兩罐子蜂蜜。

  他對錦屏說:「白崖鎮乾燥,蜂蜜潤肺滋養。你給郡主一罐,剩下的自己留著。對了,郡主出門都裹著一塊布,她氣色就還好,你臉上有點乾裂了,你也裹上吧。」

  錦屏當時很無語。

  他做事就是這樣,給她的東西,還非要捎帶一份給其他人,就是怕人說閒話。

  而錦屏並不欣賞這種圓滑。

  喜歡也需要勇氣。

  這點勇氣都沒有,非要給自己留個退路,是很難打動錦屏的。

  若不是他這樣,偶然讓紅鸞給她捎東西,紅鸞那傻丫頭能誤會了他,對他生情嗎?

  幸好紅鸞什麼事都不往心裡去,要不然就要記恨死錦屏了。想到這裡,錦屏更是煩他的行事做派。

  饒是如此,郡主賞給她的「圍巾」,她還是用上了。

  圍巾的確很好,出門時把頭臉裹起來,臉上皮膚開裂就沒那麼嚴重。

  晚上回來,郡主有空的時候,還會弄什麼泥巴,自己糊一臉,再糊錦屏和彩鳶一臉。

  那泥巴還挺香的,效果也非常好。早起的時候,泥巴不見了,臉上肌膚滋潤,裂口都消失了。

  錦屏想得有點亂,又翻了個身。

  隔壁的彩鳶早已睡著了,內室里也毫無動靜,錦屏也睡了。

  她做了個夢,夢到孫陽生捧了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東西給她,還對著她微笑不止。

  真是個……明明很討厭,卻讓人無法討厭的男人。

  薛湄半夜醒過來,迷迷糊糊打算下床找水喝。

  白崖鎮氣候乾燥,她夜裡時常被渴醒。

  然而卻碰到了一人,薛湄下了一大跳。

  她的確是嚇到了,卻又強自鎮定。

  蕭靖承睡眠很淺,早已經醒了:「是我,別怕。」

  薛湄睡前他是在這裡的,故而她只當自己沒睡多久。

  「什麼時辰了?」她問蕭靖承。

  蕭靖承:「寅正了。」

  白崖鎮每個時辰都有更鼓,蕭靖承方才聽到了鼓聲,打算起床了。

  薛湄:「……」

  她爬起來找了火摺子,點燃了油燈,然後她翻身坐到了蕭靖承身上。

  蕭靖承愣住。

  薛湄捏住了他的兩隻耳朵:「王爺,你可是睡了我一夜,就想如此輕描淡寫走了嗎?」

  她坐在他肚子上,只要略微往下,場面就要失控。

  蕭靖承對她這流氓行徑很是惱火,卻又被她弄得渾身發酥。

  「別胡鬧。我只是在這裡睡了一夜,不曾……」

  「不曾睡我?」薛湄微微俯身,手指輕輕點了點他,「外人又不知。巡邏的士兵只瞧見你昨晚進來,今早出去。不知道的,還以為王爺你勞累了整夜呢。」

  蕭靖承:「……」

  一大清早,本就血氣方剛,誰受得了如此撩撥?

  他立馬坐起身,抱住了薛湄。

  他反而將她壓倒,薛湄忍不住笑了起來,摟住了他的脖子。

  蕭靖承用手撐住了床,保持了彼此距離,對她道:「你再敢這樣調戲我,我便要打你了。」

  「打哪裡?」薛湄問他。

  直男沒聽懂這話。

  但是薛湄的眼神,帶著幾分貪婪,他還是看懂了。

  他是正常人,他也受不了薛湄用這種眼神看著他。

  故而,他用了十足的力氣,拒絕了她的調戲:「不可如此。」

  薛湄徹底清醒了。

  沒有比蕭靖承更會掃興的男人了。

  她還打算說點什麼的時候,突然有人來敲院門,還很急。

  蕭靖承心裡所有的旖旎頓時散去,他立馬起身,快速穿好了衣裳。

  而錦屏早已穿戴整齊,去開門了。

  不是巡邏士兵,也不是魯副將,而是一名四十來歲的陌生將領。

  他問錦屏:「大帥可是歇在這裡了?」

  錦屏沉了臉:「胡說什麼?大帥歇在外院,剛剛進來看望郡主。」

  將領:「……」

  薛湄在裡面聽到了,覺得自家丫鬟掩耳盜鈴,也是挺可愛的。

  蕭靖承已經穿戴妥當了。

  他對薛湄道:「你再睡一會兒,我先去了。」

  薛湄:「哪裡還睡得著啊。」

  蕭靖承:「……」

  他快步出去了。

  他離開了之後,薛湄翻身,裹住了被子,打算繼續睡覺。

  離天亮還有好幾個時辰,白崖鎮的日出比京都要晚一個時辰,而薛湄一般都是日出之後才起身。

  蕭靖承出去了,很快又折身回來,表情有點僵:「湄兒,快更衣。」

  薛湄不解:「怎麼了?」

  「成蘭韜。」蕭靖承言簡意賅,「他摔下了馬背。」

  薛湄:「成蘭韜是成家哪位少爺?」

  「老三。」

  薛湄頷首,沒有耽誤,同時喊了錦屏,讓錦屏叫醒彩鳶,以及幫她梳頭。

  蕭靖承略微等了等,薛湄那邊就忙好了。他這個時候才發現,薛湄把頭髮梳了起來,像男子那樣在頭頂盤成了髮髻,只用了一根玉簪固定好。

  竟很是颯爽好看。

  他帶著薛湄快步往前院去。

  他們到的時候,盧家兄弟和軍醫營的郎中將馮麟也到了。

  「怎樣,傷得重嗎?」蕭靖承進來就問。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