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又一個成小姐?


  第460章又一個成小姐?

  有了煤礦,薛湄在白崖鎮的日子又恢復如前了。

  她屋子裡總是暖融融的。

  偶然的時候,她會跟盧殊、盧文兄弟切磋醫案,也會對他們進行外科教學。

  盧文是個普通人,薛湄對他的要求嚴格卻合理;盧殊是妖孽,他不反過來鄙視薛湄就很好了。

  他們講醫理的時候,彩鳶和錦屏也在旁邊聽。

  「你們應該懂點醫學知識。」薛湄對兩個丫鬟說,「特別是錦屏,你受傷的可能性很大。懂點急救常識,關鍵時刻能救命。」

  錦屏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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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彩鳶也跟著學。

  薛湄把日子過得簡單又舒服。她很清閒,跟彩鳶、錦屏弄些好吃的,又跟盧殊學學請脈,一點也不覺得白崖鎮辛苦。

  最重要的是,只要她想蕭靖承了,就能見到他。

  要是在京城,薛湄恐怕會坐立不安——兒行千里母擔憂嘛。

  轉眼就是臘月。

  日子在飛逝。

  這段時間,匈奴人有過兩次試探,只派了約莫一百騎兵襲擾,沒什麼目的,就是逗逗梁國的兵。

  只有幾名士兵輕傷,不需要薛湄和盧殊出手,軍醫營的人自己能處理。

  臘八的時候,軍中也發臘八粥,熬得非常粗糙。

  彩鳶很早就注意到,白崖鎮什麼都缺,恐怕熬臘八粥的時候材料不齊全,故而她提早收集了七八種。

  到了臘八當天,大將軍府里熬出來的臘八粥,倒是像模像樣的,薛湄分給了其他人,也讓人給了成家兄弟。

  成家兄弟很感激,又讓人送了回禮。

  這次送禮的人,是成蘭韜,以及一位年輕女子。

  薛湄不知道成家還有女兒在白崖鎮,她還以為成蘭卿是唯一的成氏女。

  「……這位是丹宵,是我父的義女。她父安副將曾為我父征戰,兇猛無比,而後犧牲在了戰場上。」成蘭嘯解釋。

  薛湄笑了笑,跟她打招呼:「安小姐。」

  不成想,這位小姐卻道:「我是成小姐,郡主。」

  薛湄:「……」

  認了義女,還有改姓的嗎?

  她父親不是姓安嗎?

  薛湄看了眼成蘭韜。

  成蘭韜倒好像與有榮焉,跟薛湄解釋:「丹宵同我親妹,我父早已准許她入了成氏宗祠。說是義女,也是養女。」

  怪不得了。

  薛湄頷首,改口叫了「成小姐」。

  成丹宵不過十五六歲,身材修長,肌膚微白,像是久不見陽光。

  白崖鎮內的家眷們,稍微注意點保養,都不會太黑;當然也不算白,自然環境下,風都能把人催黑一層。

  但像成丹宵這麼白就不多見了。

  「大哥說多謝郡主給我們送臘八粥。」成蘭韜道,「回頭讓丹宵給郡主作伴吧。」

  薛湄:「……」

  感謝我,所以送個人給我作伴?

  你們兄弟的腦迴路都是這樣奇怪的嗎?

  薛湄笑著打趣成蘭韜:「送人給我作伴是假,看我這裡有好吃的,派個人過來偷師學藝是真吧?」

  成蘭韜知曉薛湄說笑,非常配合笑了起來。

  成丹宵卻不是很懂。

  她微微沉臉:「郡主這樣質疑我嗎?」

  薛湄:「……」

  送走了成家兄妹,薛湄有點無力,因為跟成丹宵說話太費勁了。

  她在那女子身上,感受到了敵意。

  不知道她是嫉妒薛湄會醫術,還是嫉妒薛湄住在大將軍府?

  錦屏低聲跟薛湄耳語:「大小姐,這位成小姐是寶慶公主的坐上賓。」

  薛湄:「……」

  怪不得她那個態度了。

  也怪不得成家兄弟想把她塞到薛湄身邊來。

  成家兄弟最了解瑞王爺,知曉王爺不喜歡寶慶。成丹宵在寶慶公主身邊,很有可能被公主利用。

  他們想要尋個藉口,讓成丹宵遠離寶慶公主。

  不過,成丹宵肯定是不接受兄長們的好意,要不然她就不會甩臉給薛湄看了。

  知道了原委,一切都可以解釋,不需要單獨防備著誰,也不需要猜測,薛湄頓時就把成丹宵拋在了腦後。

  成小姐再有脾氣,也不能占據郡主半分心思。郡主就是這樣冷酷而無情,是個辣手摧花的渣渣。

  臘八這天下午,蕭靖承早早回來了。

  薛湄讓人準備好了晚膳,和蕭靖承一起吃飯。

  還給他留了點早上的剩粥。

  蕭靖承也喝了。

  說起臘八,薛湄就想起在京城的時候,蕭靖承和蕭明鈺爭搶著給她送臘八粥,不免追憶往事。

  「……要說起來,小郡王對我也不錯。」薛湄說,「他好多錢呢。」

  蕭靖承:「說夠了嗎?」

  那邊氣壓一瞬間降低了,薛湄笑起來。

  她道:「我不喜歡錢,就喜歡王爺您這樣的人。」

  蕭靖承:「……你成天這樣說,總有一日我聽慣了,就不管用了。」

  薛湄笑起來。

  蕭靖承無可奈何。

  薛湄為了轉移話題,說起了成丹宵。因為成蘭卿和蕭靖承有過過去,薛湄幾乎是不太願意提成家的姑娘,免得他傷感。

  這次若不是為了自救,她也不會說。

  果然,蕭靖承立馬問薛湄:「給你作伴?你答應了?」

  「沒有。」薛湄道,「怎麼了?」

  「不怎麼。她有些不知好歹,就像戚思然那樣,還不如戚思然。」蕭靖承道,「不用讓她來作伴。」

  「我推辭了。再說了,她自己也不願意。」薛湄道

  蕭靖承嗯了聲。

  他又跟薛湄說起,他很討厭成丹宵的父親安副將。

  「……他還能欺負你?」薛湄好奇不已。

  「那時候我也是剛來,不過有點不適應,他時常冷嘲熱諷。」蕭靖承道,「難不成他天生就是白崖鎮人?

  白崖鎮比京都天氣更乾燥,我才來的第一年,不知怎麼的,總是流鼻血。為此,安副將沒少打趣我。」

  薛湄:「……」

  你好記仇啊王爺。

  「其實,他不是戰死,而是師父要他死。」蕭靖承又道,「為了減輕內疚,師父這才收養了他的一個孩子。

  安副將有六個孩子,四個女兒、兩個兒子,還有兩房妾室,都被師父送回了他老家。」

  他說的師父,是指成老將軍。

  薛湄一時好奇心大起:「還有這個內幕?選成丹宵,是不是因為她愚蠢且貪慕虛榮?」

  蕭靖承微微笑了下:「師父的眼光,肯定不錯了。這些年,她也的確沒問過她先父的死因。」

  「成老將軍為何要殺安副將?」薛湄笑問,「快告訴我,很久沒聽八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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