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他還不如小郡王呢


  第499章他還不如小郡王呢

  安丹宵住進了公主那邊,就開始閉門不出。

  錦屏試圖混進去,但安丹宵非常警覺,而公主那邊,似乎還有安丹宵的幫手。

  薛湄讓她別打草驚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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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事,暫時讓她消停點。」薛湄道,「咱們等著就是了,她肯定有大禮送給咱們。」

  錦屏:「大小姐,我還是不太放心。」

  「不用多想,她的大招肯定是對付我。」薛湄笑道。

  錦屏臉上,一瞬間浮動了擔憂。

  薛湄反而是無所謂:「早晚要來的。」

  為了這件事,薛湄單獨和蕭靖承聊了聊,很想問問他考慮得如何。

  「我已經提了好幾次了……」薛湄說。

  蕭靖承和她坐在炕上,旁邊一個粗瓷梅瓶,插了一支梅花。

  春天還在開梅花,這是白崖鎮獨有的。梅瓶非常粗糙,遠遠不及京城貴胄家裡的精貴。

  可花香一樣濃烈而清冷。

  蕭靖承靜靜聞著那花香,又看著薛湄。

  她眉心痣似火,宛如臘梅花瓣落在了她眉心,薰染出了那樣嬌艷的顏色。

  萬般不舍。

  可她已經提了好幾次!

  沒有細數,可以確定的是超過了三次。

  她真的很想去!

  每個人都有報效家國的願望。一旦你為這片土地,以及土地上的人民拼過命,你就會熱愛這裡。

  也許,薛湄替梁國做過細作,她才是真正的梁人。

  她有了歸屬感,她才會永遠留在這裡。

  她聰明、銳利、靈敏,她還有可以作弊的空間。

  蕭靖承像個老父親,不肯鬆開手。但鷹會把自己的幼鷹推下懸崖,只為他們在下墜時拼命掙扎,雙翅充血而用力,再遨遊九天。

  他現在,就需要把薛湄推下這懸崖。

  心口在收緊,像是被什麼捏住,他的呼吸都變得緩慢了。

  「你想要去,可以,但是你必須立下軍令狀。」蕭靖承道。

  薛湄一喜:「當然可以!怎麼立?」

  「活著回來!不管用什麼辦法,唯一要做的就是保命!」蕭靖承道,「你能做到這一條,我才會同意你去。」

  薛湄:「……」

  這個軍令狀,就跟「沒來的同學請舉手」一樣違背了正常邏輯。

  薛湄卻明白他的心情。

  他能做出這麼大的讓步,已然非常不容易了。

  她用力點頭:「我一定會活著回來!一旦有了性命之憂,我就躲進空間裡。哪怕殺不了鬼戎,我也會先保命!」

  蕭靖承神色仍是很凝重。

  他這奇葩,果然拿了紙筆,讓薛湄寫下軍令狀:一定要活著回來。

  薛湄按了手印,他把紙小心翼翼收起來。

  「從此刻開始,你便是本王的死士了。」蕭靖承站了起來,認真看著薛湄,「本王令你,在保障自己性命之時,去匈奴取鬼戎首級!」

  薛湄也站得筆直,恭恭敬敬回答:「是!」

  她沒有笑。

  在這個瞬間,她像是找到了自己的責任感。

  她一直飄蕩在半空,突然像是被拉了下來,正式落到了這個地方。

  蕭靖承上前,擁抱了她。

  將她牢牢箍在懷裡,他低聲對她道:「等你回來,我與你拜天地,結為夫妻,咱們就圓房!」

  薛湄:「……」

  這個誘惑有點大。

  蕭靖承繼續道:「你是我的妻,不需要朝廷的金冊。」

  薛湄:「我需要!」

  蕭靖承:「……」

  他手臂收緊,像是恨不能掐死她,讓她在這個時候搗亂。

  她已經哈哈笑起來。

  他鬆開時,薛湄捧住了他的臉,踮起腳尖在他唇瓣落吻,並且對他道:「不要反悔啊,王爺。乖乖洗乾淨了,等我回來。」

  蕭靖承:「……你不說這種垃圾話,心裡就難受嗎?」

  薛湄嘿嘿笑起來:「習慣了。」

  「改掉這個習慣!」

  「是是,王爺說什麼就是什麼!」薛湄從善如流,免得蕭靖承改變了主意。

  在她看來,蕭靖承對她的信任,就是一種嘉獎。

  他承認她的能力,認可她的手段,肯讓她去涉險,薛湄很感動。

  結束了匈奴的戰爭,薛湄就可以和蕭靖承一塊兒去遊山玩水了。

  他們可以去楚國、齊國看看熱鬧,甚至還能去魏國。

  魏國是個非常奇葩的地方,它是位於後世的河南一帶,任何國家都可以欺負它,它的邊界線是其他國家的駐軍,而不是他們自己的。

  他們得過且過。

  誰想要咬他們,他們就任由別人咬,然後等其他國家給他們報仇,從他們境內借兵而過。

  就這樣,他們居然還存活了上百年,皇帝還一茬接一茬的換。

  應該是個很有趣的地方。

  薛湄恨不能把它給占領了,做個中間站,然後控制其他三國。

  當然,這些的前提,都是白崖鎮安靜,目測二十年內沒有戰爭。

  鬼戎必須死。

  他死了之後,匈奴一時找不到其他貴族來主持局面,整個匈奴會內亂一段時間,然後生長處新的族群,以及新的貴族。

  在他們重新洗牌的過程中,他們是沒空越過邊界線的。

  這是軍國大事!

  薛湄現在要做的,就是等安丹宵的詭計成功,然後她故意落入圈套,順勢去匈奴,讓鬼戎以為她是因為失敗而被擄來的。

  這天夜裡,薛湄把彩鳶和錦屏叫到了跟前,跟她們說了自己的計劃。

  此事絕密,但錦屏和彩鳶都是心腹,她們倆最值得信任。

  「不行!」彩鳶一聽就急了,「那多危險!」

  「不危險也不用我出馬了。」薛湄笑道,「不妨事,只是危險一時。我會當心。」

  「那也不行!」彩鳶差點急哭了,「你若是有個好歹,我們怎麼辦?你說了會照顧我們的。」

  薛湄:「所以,我肯定會活著回來。」

  彩鳶幾乎想要抱住她的腿。

  錦屏沉默聽著彩鳶哭,她沒做聲。

  薛湄安撫了彩鳶半晌。

  當彩鳶知道瑞王同意的時候,心裡對瑞王也沒了好印象,覺得這位王爺讓大小姐去涉險,不是個靠譜的,也非大小姐的良人。

  「……他還不如小郡王呢!」彩鳶氣得口不擇言。

  薛湄:「你冷靜點,瑞王還是最好的,此事不容反駁。」

  彩鳶:「……」

  錦屏靜靜聽著,直到彩鳶接受了現實,心如死灰般沉默了,錦屏才開口。

  她一開口,就出了個餿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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