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6章 心愛的人受傷


  第726章心愛的人受傷

  成家兄弟到了楚國,薛湄覺得這步棋是蕭靖承安排的,專門用來對付成蘭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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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厲害,也有點缺德。

  一頓烤魚,大家都吃得很撐,別說成蘭韜這個憨憨,就是成蘭嘯,心情也好轉了一點。

  美食果然能安撫人心。

  說起他們的姐姐,兄弟倆就會沉默,因為真的不知該如何評價。

  姐姐做的那些事,若不是真實發生,他們都不會相信。

  誰能想到,他們從小那般崇敬的姐姐,居然要置他們於死地。

  「我實在想不明白,這些年我都沒有想通。」成蘭韜說,「姐姐當時勾結弘吉提的時候,她心裡到底是怎麼想家人的?不說我們這些兄弟,那母親呢?父親呢?」

  沒有人能回答他這個問題

  也許成蘭卿站在他面前的時候,她自己也說不清楚。

  人的心境是會變的。

  有很多時候,欲望支配著你的理想,理想就會變得不可理喻。

  成蘭卿回首往事的時候,會不會也一身冷汗?

  不明白自己為何要做那等,至全族於死地的事吧?

  當然,成蘭卿不是薛湄,她也許什麼都清楚,她只是不在乎。

  反社會的人格,天生刻在她骨子裡。

  成蘭韜評價了姐姐一句,而成蘭嘯始終沒有說什麼。

  吃完飯,薛湄讓莊王府的人,送他們倆回了行宮。

  薛池和薛湄也討論了成蘭卿的行為。

  「這個世上,有些人是誰都不在乎的。」薛池說,「他們心裡有的只是自己,任何代價都可以付出。」

  他也沒什麼值得珍惜的人,故而他很理解。

  「不敢想像。」薛湄說。

  「因為你不是這樣的人。」薛池說,「你心裡很溫暖,你有正常的感情。」

  薛湄笑了起來。

  提到她的正常感情,她就想起了蕭靖承。

  蕭靖承這次出門,說有一點突發事件要辦,順便還要去封地見見阿夢。

  薛湄也不知他何時回來,心裡甚是思念。

  天氣一日日轉暖,江城的春天到來了。

  河面開凍,百舸競流,萬物甦醒。柔軟柳枝倒映在水面,搖曳款擺;淡淡楊花開滿枝頭,引來彩蝶蹁躚。

  一切都顯得生機勃勃。

  蕙寧苑的假山上,不知名的野草開出了嫩黃色的小花,十分可愛。

  庭院臘梅尚未凋謝,而桃蕊已經打了花苞,一個個在淺褐色的枝頭冒了出來。

  薛湄帶著丫鬟們做春衫。

  「去把修竹也叫回來。」薛湄說,「也要給她做幾套。哪怕出嫁了,也是咱們的人。」

  錦屏道是。

  薛湄要做春衫,吩咐一聲,就有最時新的綢緞,運到莊王府。五顏六色,琳琅滿目,好些都是進貢宮裡的同一批。

  「天青色和寶藍色,都挑出來。」薛湄對負責這件事的紅鸞說,「這個要給大少爺準備著。」

  然後剩下的,薛湄挑了十二套,就都賞給了丫鬟。

  莊王府針線房上的所有人都來了,忙忙碌碌,先給薛湄量體裁衣。

  「淡紫色這套先做出來。」錦屏對針線房上的人說。

  因為大小姐最喜歡紫色。

  今年這些布料裡面,也是這紫色的最打眼,做工十分精細。料子看上去很結實,摸上去又特別輕,薛湄很滿意。

  針線房上的管事媽媽道是。。

  因為做新衣,薛湄,這邊變得很熱鬧,不管是她還是丫鬟們,都很開心。

  女人都喜歡新鮮的衣裳首飾。

  也因為這件事,這天蕙寧苑所有的人睡得都有些遲。

  眼瞧著就是後半夜,修竹說:「熬夜了就要吃點東西,否則胃裡空空的難受,睡不著。我去做吧。」

  她跑到了廚房。

  她做事很麻利,廚房的原材料又都是現成的。

  她做出來的麵條勁道鮮美,似乎是戴媽媽的手藝。

  薛湄就說她厲害。

  紅鸞打趣她:「你是不是天天在家裡給姐夫做?

  修竹:「他哪裡捨得讓我做?一點針頭線腦都不讓我碰,快要把我養嬌了。」

  幾個人都笑了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蕙寧苑的院門被敲響,薛湄微訝。

  她伸頭往外看了眼,就瞧見自家大哥,薛池腳步匆匆往蕙寧苑來了。

  他沒有多餘的話,也不避開丫鬟們,只是對薛湄說:「帶上行醫箱,跟我來。」

  薛湄沒有二話,拿上了自己的醫藥箱。彩鳶不在,故而是丫鬟照影陪薛湄出門,這次錦屏沒有跟著。

  馬車直接停在蕙寧苑門口,薛池讓薛湄趕緊上車,丫鬟則上了另一輛。

  一路駛出了莊王府,薛池才說:「你不要驚慌,也別擔心。」

  話說到這裡了,薛湄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他怎麼了?」薛湄問。

  「遭遇埋伏,他和身邊的人都受了點傷,包括,賀方……」

  薛湄:「……」

  蕭靖承身邊的人都是高手,其中以賀方為首。

  賀方都受了傷,可見敵人來勢洶洶。

  總不至於是幽冥閣的人吧?

  若是幽冥閣的人,薛湄應該提早接到消息,而不是等事情成功了才知道。

  她不再多說,一路沉默,和大哥到了靖王府的後門。

  後門打開,卸下門檻,馬車又一路到了靖王府的正院。

  薛湄進來的時候,看到蕭靖承打著赤膊,一條繃帶纏繞著他的上半身,血水把繃帶都浸得鮮紅。

  他臉色煞白,像是吃了大虧。

  薛湄見他在戰場上都不曾受過這種重傷,心中劇痛。

  與此同時,她的手更穩。

  「……不急,我來看看。」她說,「傷在哪裡?」

  「後背。」蕭靖承怕是疼得厲害,聲音虛弱,「不小心被人劃了一下,血有點止不住。」

  薛湄從行醫箱裡拿出剪刀,剪開繃帶一看,後背的傷口又長又深,很容易造成失血性休克。好在前面沒有傷。

  她深吸一口氣,讓他趴好:「我要處理傷口了……」

  處理這種皮外傷,她非常嫻熟。然後又拿出試紙,讓照影出去收集蕭靖承手下的血液樣本,回頭要抽取一些血液,給蕭靖承輸血。

  她自己要給蕭靖承縫合。

  打好了麻藥,薛湄就開始了。整個過程中,她一言不發。

  蕭靖承不知是累壞了,還是失血過多,他逐漸睡著了。

  他的傷口被縫合完畢,薛湄給他換了藥,重新綁了繃帶,還打了一針消炎藥,他也沒有醒。

  看他面頰一圈胡茬,薛湄心疼摸了摸他的臉。

  而後她出來,對賀方等人說:「所有受傷的都到我跟前來。」

  一共有十三人受傷。

  每個人的傷口,處理的都很簡陋。

  他們和從前相比,只有一個進步,那就是包紮。

  每個人的傷口都進行簡單的包紮了。

  薛湄誇獎道:「這樣很不錯,一來可以防止傷口進一步惡化;二來也能在用藥處理之前,減少感染。」

  她依照傷情的輕重緩急,給這些人都做了急救處理。

  等她忙完了,天際泛出了魚肚白,已經天亮了。

  一夜過去了。

  而蕭靖承,這個時候並沒有醒過來。相反,他開始發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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