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8章 敢傷我男人?


  第728章敢傷我男人?

  蕭靖承看著床上的女人,睡得十分香甜,心中便蕩漾著溫暖,連後背的傷口,都不那麼疼了。

  他俯身親吻了她的面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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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動,牽扯到了後背,疼得他倒吸口涼氣。

  他的手撐在了床上。

  薛湄這個時候,已經醒了過來。

  見蕭靖承形容不太對,薛湄立馬就要爬起來。不成想,她的一縷頭髮被蕭靖承壓住了。

  起身的動作很麻利,牽扯到了頭皮,硬生生又將她拽回了床上,差點沒把她整個頭皮揭下來。

  薛湄:「……」

  她捂著腦袋,整個人都懵了。

  而蕭靖承愣了一瞬之後,哈哈大笑。

  這下又牽動了他的傷口,他更疼了,然而卻更想笑,使得他整個人的表情略有點扭曲。

  薛湄:「……」

  一夜飽睡,薛湄和蕭靖承都有點餓了。

  薛湄喊了丫鬟,讓丫鬟去廚房吩咐一聲,準備好早膳。

  依舊是照影進來服侍。

  薛湄和蕭靖承的早膳都略為清淡,她也沒說什麼。

  早膳之後,照影端水進來服侍薛湄洗臉。然後,照影悄悄的告訴薛湄:「小姐,王爺還沒走。」

  這話,蕭靖承也聽到了。

  他對照影說:「你去請你們王爺進來。」

  照影道是。

  她行禮之後,果然去了。

  蕭靖承立馬又說:「這個丫鬟不行,連我都能驅使動她。」

  原先蕙寧苑的那些丫鬟,除了薛湄她自己,誰也派遣不動。

  錦屏甚至連原主子都不認了。

  照影和臨波是莊王府的,到底差了一大截。

  薛湄笑:「我已經不追求丫鬟都像修竹她們那般忠心了,勤快機靈就好。稍微有點忠誠,我就很滿足了。」

  「可以培養。」蕭靖承說,「你對她們要嚴格一點,不要太過於縱容。」

  這點對薛湄來說,就很難。

  她好像一直都把自己當個老闆,而不是奴隸主。

  老闆靠嚴厲,是難以服眾的。沒聽誰家的公司是因為老闆嚴厲而壯大,員工是因為老闆嚴厲而賣力。

  當然,她現在真的是奴隸主。

  她笑笑,沒有反駁蕭靖承,只說:「我儘量。」

  說著話,薛池進來了。

  打量了幾眼蕭靖承,薛池慢慢開了口:「看你的樣子,竟像是活了過來,有人恐怕要失望了。」

  蕭靖承點點頭:「想要我死,也沒那麼容易。」

  「你沒事就好。」薛池又道,「我也算解了一個危機。」

  薛湄在旁邊聽得雲裡霧裡。

  薛池見她蹙眉,便向她解釋:「有人冒用我的名義,上幽冥閣買了一批殺手,對靖王下手。」

  薛湄錯愕:「果然是……幽冥閣的殺手?」

  薛池點頭:「是。」

  薛湄又看向了蕭靖承:「幽冥閣的殺手這麼厲害嗎?能傷到你和賀方兩個人?」

  她難以置信。

  蕭靖承這個時候,眼神有點躲閃。

  薛池在旁拆台:「幽冥閣的人,當然傷不了他。但是,傷靖王和其護衛首領,還是輕而易舉的。」

  薛湄猛然看向了蕭靖承:「你是故意的?」

  蕭靖承嘆了口氣:「別人都知道,靖王武功平常,身邊的首領也稀鬆。若把幽冥閣的二等殺手,都打退了,此事我不好善後,恐會引來更多猜疑。」

  薛湄:「……」

  她一時既覺得他思慮周全,又很生氣他把自己傷成這樣。

  深吸了一口氣,薛湄問薛池:「是何人要傷他?」

  「是五皇子府的人,借用了我的名義,挑撥離間。」薛池說。

  道理很簡單,五皇子要爭奪太子之位,就只能不停的給現任太子找茬。

  現任太子的左膀右臂,就是莊親王。想要爭奪太子位置,先對現任太子的臂膀下手,思路很正確。

  六皇子被誅之後,除了五皇子,能與太子相抗衡的,大概就是四皇子和靖王這對養兄弟。

  他們倆都得皇帝器重。

  可惜,他們倆都對皇位沒什麼興趣。

  薛池若是暗殺了靖王,恐怕德妃和四皇子不會饒他,皇帝心裡也會對太子起疙瘩。

  畢竟,皇帝那麼疼靖王。

  沒想到,事情功虧一簣。

  蕭靖承一邊假裝本事不濟,一邊嫻熟撤退,躲回了王府。

  五皇子若是懷疑,也只會猜疑蕭靖承運氣很好,其他人估計也會這麼想。

  而薛湄人在京城,蕭靖承心裡很清楚,只要他還有一口氣活著回去,薛湄就能治好他,所以他有心把這個戲演好。

  「因為這次派出來刺殺的殺手,等級不高,並非幽冥閣最絕頂的那幾個人,所以也沒有報告給閣主知道。」後來錦屏給薛湄解釋。

  幽冥閣有很多生意,也有很多殺手,薛湄自然不可能每一樁都過問。

  這就導致了她事後才知道這件事。

  「原來是五皇子。」薛湄聲音幽幽。

  這個瞬間,她像是很想殺人。

  蕭靖承輕輕握住了她的手,對她說:「不必生氣,受點傷也沒什麼。」

  薛湄想到他作為蕭靖承的時候,哪怕在戰場上也沒有受過這麼重的傷。

  現在之所以如此,是因為他在假冒靖王。

  他是為了留下來,陪薛湄。

  一旦身份暴露,他撤退也容易,只是要和薛湄分開了。所以,受這個傷,間接也是因為薛湄。

  如此一來,薛湄就更恨五皇子了。

  她的人都敢動,薛湄恨不能悄悄用點藥弄死五皇子。

  她深吸一口氣,對薛池說:「大哥,晉王這傷,恐怕得養兩個月。我要暫時搬回侯府住,方便近距離照顧靖王。」

  薛池:「……」

  蕭靖承笑了笑:「這倒不必。」

  「怎麼不必?你差點半條命都沒了。」薛湄說,「五皇子那邊,我倒是希望,他能永葆富貴,一生平安健康。」

  薛池:「……」

  蕭靖承:「……」

  他們倆一時間,對「咬牙切齒」這個詞,有了具體的理解。薛湄的表情,讓這個詞都生動了起來。

  薛池素來是很支持薛湄的決定。

  不管她打算做什麼,他都不會反對。

  既然她想要讓人非議她和靖王,想要弄出一點不雅的傳聞,來加強與靖王之間的聯繫,也隨她。

  雖然這件事也關乎到薛池。

  他們兄妹倆是一體的,薛湄的任何一個行為,都可能代表薛池的政治動機。

  比如說,當薛湄這樣湊近靖王的時候,太子那一派的人肯定會在想,莊親王已經不忠誠了。

  他有了自己的想法,他在跟靖王那對兄弟勾勾搭搭。

  但無所謂,只要薛湄高興。

  「回頭我讓人把你的東西和丫鬟都送過來。」薛池腦海中千絲萬縷,但說出來的話,總是這樣貼心而溫暖。

  他什麼也為薛湄做不了,故而他只能做一個大哥哥。

  一個最疼妹妹、嬌縱妹妹的哥哥。

  若這一點他也做不到,他真是一無是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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