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5章 替罪羊


  第775章替罪羊

  薛湄的話,修竹認真聽了。

  她點點頭:「大小姐好好養身體,您不必操心我和戴景閣,我都明白。」

  她們就繞開了這個話題。

  臨波換上了最好的衣裳,果然乘坐修竹專用的馬車,往楊家去赴宴。

  她出門的時候,不少下人看到了,紛紛羨慕。

  這才幾年的功夫,臨波就發跡了,果然跟著小姐是有好處的。

  https://sto55.com為您提供最快的小說更新

  他們的小姐,可是成陽侯。

  等她將來回到自己的侯府,要比現在更加顯赫。那時候,跟著她的那些下人就都今非昔比了。

  這如何不讓人眼紅?

  臨波高高興興的走了,薛湄她們的小點心吃完了,也該散了。

  薛湄想起了什麼,問修竹:「你是不是好些日子沒有回家了?一直都在我這邊?」

  修竹點點頭:「我不放心大小姐,回去了也睡不好。」

  「我已經沒事了,你們正常該做什麼做什麼去。白天來看看我,別耽誤自己的生活。」薛湄說。

  修竹點點頭。她今晚回不去了,車子被臨波借走了:「我明天就回去吧。」

  薛湄說好。

  眾人熱熱鬧鬧的。

  臨波去赴宴,這天可能要晚點回來,西南角門上的婆子要給她留門。

  天氣不冷不熱,留門也並不辛苦。而且臨波也算會做人,多多少少回來會賞幾個錢,婆子是很樂意做這個差事的。

  然而一等,卻是整晚不見臨波。

  婆子熬到後半夜,也就睡著了,沒想起這事兒,直到清早看到後門還是落鎖的,就有點詫異。

  「一晚上沒回來?」婆子微微咋舌,「主子對她們也太好了,這些小蹄子都不知規矩了。」

  除了這婆子,沒人知道臨波昨晚一夜未歸。

  直到下午的時候,修竹打算和陸相稚回去,畢竟婆婆一個人在家。詢問馬車,才知道馬車也沒回來。

  「臨波一直都沒回來。」車馬房上的人跟修竹說,「跟去的車夫也沒回來。」

  修竹無比驚訝:「夜不歸宿?」

  做丫鬟的夜不歸宿,這可是大忌,哪怕人家挽留她。

  修竹就覺得,臨波真有點得寸進尺了。若不好好教導她,恐怕她要闖大禍,也辜負了大小姐的心意。

  大小姐還是蠻想把臨波教出來的,修竹聽得出這個意思。

  「派人去找。」修竹對門房上的小廝說,「派個人去楊家,在他們門房上問一句,昨晚,莊王府的馬車有沒有回去?」

  小廝道是。

  修竹和陸相稚走不了,又回到了客房。她讓陸相稚等一等,自己去了趟蕙寧苑。

  把此事說給了戴媽媽的人聽,紅鸞當即說:「這丫頭的膽子也太大了吧?」

  照影跟臨波是一批的,自己又很老實,是真心實意把臨波當個小姊妹,就向著臨波說話:「是不是直接去了戴景閣?」

  「哪怕夜不歸宿,也不敢到下午都不回來。」修竹說,「我讓人去找了,戴景閣、作坊,以及她姑母家,都很有可能,現在要緊的,是把人趕緊找到。」

  薛湄卻是心頭一陣亂跳。

  她有種很不好的預感,覺得臨波肯定是出了點事。

  她讓修竹不要慌,然後說自己派人出去尋找:「你放心吧,肯定能找得到。」

  薛湄剛剛要派人,不曾想二門上的丫鬟卻進來稟道:「京兆府的人來了,想要見見侯爺。」

  不過,薛池今天在家,他已經擋在前面了,說有什麼事跟他說就行,不用打擾薛湄,但丫鬟還是把這件事告訴了薛湄。

  半盞茶之後,蕙寧苑有些緊張的氣氛,變得無比沉悶,所有人都呆滯垂著腦袋。

  京兆府的人上午接到了附近村民報案,說他們在農田附近的小樹林裡,發現了一輛殘破的馬車。

  馬車上有一具女屍,已經死了多時,衣衫襤褸,生前受了糟蹋,肚子還被劃開了,死相極其慘重。

  那輛馬車,很具有特色,京兆府的官差,經過半上午的盤查,就已經知道這輛馬車屬於戴景閣的管事。。

  戴景閣管事背後的東家,就是一直以來都在眾人談論中的成陽侯。

  京兆府尹親自登門。

  薛池派人去把屍體和馬車都拉回來。

  他對京兆府尹說:「一定要查到兇手,此事關乎重大,還請大人費心,小王一定重謝大人。」

  京兆府尹:「此事情況惡劣,一定會查出來,給王爺和朝廷一個交代。」

  戴媽媽老淚縱橫。

  若她知道,臨波這丫頭是如此的短命,她就不會因為她那點虛榮心,而批評她了。

  薛湄也時常後悔自己那天說過酸溜溜的話。臨波慘死,薛湄給她的,卻只是提防。

  虛榮而已,罪不至死啊。

  只有薛湄的腦子無比清楚:「臨波若在外面與人結仇,被人暗殺,我倒是能理解。但為何,她平常出門都沒事,乘坐了修竹的馬車就有事?還有,兇手殺她就殺她,剖她肚子做什麼?」

  眾人聽了,心頭都是咯噔一跳。

  修竹捂住了自己的小腹,雙手莫名的痙攣。

  前幾天,大小姐這邊一切安穩,她打算和陸相稚回去的時候,莫名感覺心口壓抑的厲害,後背有些怯深深的寒意,總好像會發生什麼事。

  她以為自己是被胡二受傷的事嚇到了,現在想來,也許這是做母親的一種預感。

  修竹五內俱焚,急急忙忙推開眾人跑到門口,哇的吐了起來。

  陸相稚被叫到蕙寧苑。聽說了此事之後,他臉色煞白:「我要回家去看看母親。」

  薛湄:「你們住的地方臨近陸家,很清靜,街坊四鄰又都是熟人,而且家裡還有兩個下人,誰也不敢到你家裡去行兇。

  況且,歹徒應該是衝著修竹來的,不是為了傷害你,而是為了傷害我。不會有人害你母親的。」

  陸相稚:「……」

  錦屏臉色是鐵青,她到大小姐身邊這麼多年,還從來沒見大小姐吃過這麼大虧,於是她憤怒無比。

  敢這麼欺辱大小姐,當她們都是死人嗎?

  薛湄讓她們都緩一緩,然後決定把此事交給蕭靖承去查。

  蕭靖承一直盯著甘駿佑。

  但甘駿佑買兇的時候,正好是蕭靖承守著薛湄的時候,那幾天疏忽了。然後甘駿佑買的兇手,就一直盯著修竹。

  「甘駿佑買通了兩個地痞,毀了證據。」蕭靖承對薛湄說,「此事若拿到官府去,也不能給你的丫鬟討回真正的公道,更別說你受的氣了。」

  薛池也問:「湄兒有什麼意見?」

  「私了吧。」薛湄說,「血債血償。」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