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熊部長沒有再多說什麼,只又詢問了一下溫筱暖關於電氣設備的事,被溫筱暖打著哈哈敷衍過去。
10噸煤車低頭開始按a,當最後一車煤礦運輸過來後,她看見10噸煤的交易訂單從灰色變成橘黃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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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筱暖果斷地按下確認,她選擇的交易貨幣是黃金。
很快,她看見自己的正前方憑空出現很小几塊金磚。
而原本儲存在倉庫里的煤礦全部消失不見。
溫筱暖臉上露出喜悅的神色,看來這次已經圓滿交易成功。與榮佬猜測的差不多,GG牌在一定概率上是可以進行人工干涉的。也不知道這堆煤礦會是以怎樣的形式出現在劉廠長面前,但既然這款a能自動生成合法的淘淘網帳戶,想必應該有正常的運輸途徑。
溫筱暖心中很激動,不過激動著激動著,她又平靜下來。
這GG牌到底還是有些專業不對口。
幾十人同時刷求購信息,只有一條成功了,依舊不明白它的篩選機制和概率,一旦真的想要運輸,只能靠大量的人去增加概率。
溫筱暖一直杵在原地思索著,不知何時仇立菓來到了她的身後,安靜地待著沒有開口。等溫筱暖重新抬頭,他才從旁邊拿了一個保溫瓶的水遞過來「口渴的話,喝一點。」
溫筱暖被嚇了一跳「你什麼時候過來的」
「有一會了。」仇立菓很坦然,然後從兜里拿出一塊巧克力,「給你。」
溫筱暖狐疑地看著他,送巧克力這人到底是要幹嘛呢。
說他行為處事曖昧吧,但他每次都有光明正大的理由,甚至連輕輕的觸碰都沒有過。說他完全沒有意思吧,時時刻刻體貼著你,比21世紀傳說中的暖男還要暖男。
她忍不住問道「這是機要秘書幹的事嗎」
仇立菓很沉穩地點點頭。
「誰當你領導,你都會這樣。」溫筱暖見對方一臉茫然,補充道,「包括送巧克力」
仇立菓莫名地瞟了她一眼,點了點頭。
行吧。
對方既然這麼說,溫筱暖便接過巧克力說了一聲謝謝。
仇立菓又道「之前萊理政聽聞你過來了,讓你稍後沒事了去他的辦公室。」
溫筱暖點點頭,將巧克力放進口袋後便往辦公室去。
一進門就看見桌子上擺了一個大大的紅色暖瓶,特別的顯目。
「小溫同志來了啊。」萊理政笑了笑,然後故作嚴肅地說,「不是讓你好好休息一周嘛。」
溫筱暖已經沒有最初那麼誠惶誠恐了,她笑道「萊理政,我不累的,只是在做一些收尾工作呢。啊,報告給您一個好消息,a的GG牌確實如榮帥所猜測的,有一定的智能篩選功能,雖然還沒掌握規律,但確實有一定概率可以達成我們想要達成的,從六零年代運輸大件到21世紀的目的。」
萊理政聞言後很重視,他強調,這確實是一件不可以輕忽的事情,若是能掌握a的規律,那就代表在一定程度上支持雙邊交易,甚至可以利用a進行自由貿易。
他在得知溫筱暖的a的升級進度條還在市,強調刷題學習小組成員要更增加,如有必要可直接從大學或研究院調人。
等兩人簡單地說完,萊理政伸手拿起紅色大暖瓶,就給溫筱暖到了一大茶缸。
溫筱暖一聞,飄散著桂花、紅棗的豆漿味。
萊理政溫和地開口「這個是我夫人特意為你準備的。她呀是個愛瞎操心的性子,聽說你幼時在外漂泊吃了很多苦,好不容易被老陳家找回來又已經成長為一位優秀忙碌的幹部後,既為你驕傲又想要多關心你。所以特地煮了一鍋桂花紅棗豆漿讓我帶過來給你。也是趕巧了,她剛送過來你就回來了,所以我喊你過來趕緊趁熱喝吧。」
溫筱暖心頭一暖,她沒想到萊理政的夫人這麼關心她,也沒想到萊理政對她就像對子侄一樣,喊她過來並不為公事,而僅僅是為了給她喝暖暖的熱豆漿。
她接過大茶缸,只覺得空氣中飄散的甜膩香味變得更加誘人。
「可能沒有你們那邊的口感好」
「沒有是超級好喝的」溫筱暖第一次主動打斷萊理政的話,似是為了證明真實性,她將大茶缸舉起來大口灌進去,雖然燙燙的,但確實美得令她心醉。
兩人閒話了幾句家常,當萊理政聽聞溫筱暖手中有十五貫的戲票後,忙道「那你可以去看看嘛。」沉吟片刻,「順便和老藝術家們聊一聊,聽聽他們心中的想法。」
溫筱暖立馬警覺起來「是有什麼問題嗎」
萊理政啞然失笑「那倒不是。小溫同志,我這算不算你們21世紀喜歡說的職業病,總是喜歡多問問,看大家的生活是不是都過得順心。」
「那當然不算」就算職業病不是貶義詞,溫筱暖也不想讓萊理政和病這個字眼掛上號,「這是您老人家心善嘛。」
兩人又聊了幾句,溫筱暖見秘書時不時送文件過來,實在不好意思繼續耽擱大佬的時間便先行告退。
她出來時看見等候在外面的是蒙詩詩有些詫異。
蒙詩詩見溫筱暖過來連忙打開車門,然後略興奮地開口道「首長,您,您經常可以見到萊理政和董大長老嗎」
溫筱暖扭頭看她,微微搖頭「也沒有經常,有事的時候還是會見一見的。」
「您肯定是做大事的吧」蒙詩詩亮晶晶地看著溫筱暖,嘴裡有些憋不住話,「萊理政這次又是給您安排了什麼任務嗎」
溫筱暖一愣,她倒不是在糾結說不說,而是有點不好意思說,總不好說她在萊理政的辦公室啥也沒幹就在喝豆漿閒聊吧。
「咳。咳咳不該問的事情不要問。」司機是部隊轉業的,他很有經驗地在前面低聲咳嗽提點。
蒙詩詩連忙捂住嘴,眼珠子轉了轉「我剛剛說錯了。我一切都服從上級領導安排。」
她心裡暗暗苦惱自己說錯了話。真是在外面飄久了,一些該清楚的規矩都給忘了。
任何機要崗位的秘密都很多,怎麼可以如此魯莽地開口打探呢,萬一讓人誤解自己別有用心多不好。
溫筱暖低頭看手中的票,正好是一個小時後開演,既然大佬們希望她放鬆一下,溫筱暖覺得自己反正是有時間。
只不過在她去送票時出了些岔子。
父母和哥哥全都在上班,沒辦法參加。
溫筱暖又數了一下手中的票,一二三四,除了自己的警衛員和秘書,剩下的能邀請且有時間的估計只有幫她辦公司的仇立菓。
四人向著劇院走去。
蒙詩詩和劉勝男對崑劇都不怎麼感興趣,蒙詩詩是看過了,劉勝男是覺得自己聽不懂。
正巧走到大門口的時遇上兩個想買票卻沒買到的女青年,更巧的是她們和蒙詩詩曾經是室友關係。
兩個人很想看,兩個人不怎麼想看,雙方一拍即合。
在徵得溫筱暖同意後,蒙詩詩和劉勝男便將票送給了兩位女青年。
其中有一位眼眉滴溜溜轉了轉,落在溫筱暖身上又悄悄地移開。另外一位就直白多了,走到蒙詩詩身前低聲問道「詩詩啊。你瞅著都不像是平時的你了。」
平時的蒙詩詩多洋氣多驕傲啊在學院裡不說樣樣要爭第一,最起碼也不是個會伏低做小的人物。但是剛剛多稀奇啊,就連送張票都恭敬地詢問那個女孩子。
蒙詩詩見溫筱暖已經離開,臉色一變,眼睛一瞪「不該打聽的不要打聽啊還去不去看了,不看就把票還我。」
兩個女青年連連搖頭,迅速轉身進劇院。蒙小霸王還是那個小霸王,脾氣暴著呢,她們剛剛真是被假象蒙蔽了。
溫筱暖和仇立菓從正門進去,走到拐角處,就聽見有一位中年男子正用和藹可親的聲音說教「董大長老對劇團很滿意,還對此作出了三大指示。一,祝賀十五貫的改編和演出都圓滿成功。二,要繼續推廣,凡適合演出的都可以根據各劇中的特點演出,三,對劇團會有獎勵。」
他身前烏拉烏拉站了一大排演出人員,所有人聽到後都激動不已,他們激動的不是內容,而是董大長老都對這部戲表示肯定,不就代表董大長老也來看過他們演戲且喜歡了嗎這是多大的榮耀啊
「啪啪啪」諸多演員拍手拍得手掌發紅都捨不得停下來。
中年男子溫和地笑了笑,然後伸出雙手向下壓了壓「好啦。董大長老派我過來說一說,只是想激勵一下大家的意志,若是拍傷了手影響下一部戲的發揮就不好啦。」
眾多演員聞言忍俊不禁,面面相覷幾秒,笑呵呵地一起停下來,一派和諧。
溫筱暖看完這一處,再次感慨董大長老的人格魅力真是強大啊,幾句話的批示就讓整個劇組的鬥志直線上升了。
她正轉身準備離開,就聽見身後有溫厚的聲音喚她的本名。
溫筱暖扭頭,正是之前代表董大長老發言的中年男子走過來,他身著灰色的中山裝,濃眉大眼國字臉,一派正氣的模樣。
他主動伸出手,親切道「溫筱暖同志您好。今天我來之前,董大長老曾囑咐我有東西轉交給你呢。」
溫筱暖訝異地接過來仔細一看,喲,居然是各種供應商品的定額專用票券,從烤鴨,到裙子布料應有盡有。溫筱暖有些哭笑不得,這些玩意她在21世紀都能買都不缺啊不過她還是很感動董大長老的舉動,證明對方一直記掛著自己。
接著中年男子轉頭看著仇立菓「這位是您邀請過來的一位伴很精神的小伙子啊」
溫筱暖聽著有些不對味,怎麼感覺像是兩人約會一樣,她忙道「這位是仇立菓同志,是」
她也不知道具體怎麼介紹,說是在公司上班的吧,她不清楚對方具體職位是什麼,而且這年頭在私營企業做事還是有些丟臉的。
說他是自己的秘書吧,那也很奇怪,自己才多大才做了多少貢獻就配備了一個秘書,親口說出來感覺在顯擺一樣。
「丁主任好。」仇立菓認識對方,這位兼任秘書處辦公室主任,即將調派到農業部做事,是董大長老的得力幹將。
「你好。」丁主任一愣,又仔細打量了仇立菓幾眼,似是認出對方的身份,看向溫筱暖的眼神中帶著喜色,「原來是仇家的孩子。哈哈早聽說他能幹,懂事又老實,溫同志看人的眼光相當不錯啊。」
溫筱暖腦後落下豆大的一滴汗。
丁主任又道「今天是秘書處的同志們休假,特邀十五貫的幾位大家進行一場演出。演出過後還有一場茶話會。小溫和小仇同志若是沒什麼事,不如一起來參加。」
溫筱暖下意識想拒絕,但丁主任邀請得尤為熱情,當對方說到十五貫的幾位藝術大家也會過來參加時,溫筱暖想起萊理政的話,便點了頭。
告別了熱情的丁主任,溫筱暖和仇立菓兩人終於是走進了廣和劇場,這裡能夠容納1000人,雖然是工作日,但上座率不錯,熱熱鬧鬧的起碼有六成。
劇場左側院子裡直通的地方擺滿了小吃攤子,餛飩,豆腐腦兒,滷煮小腸兒,燒餅,爆肚兒等,飄香四溢。不少看劇的人被勾起了饞蟲,每個小攤位面前都擠得滿當。
仇立菓看出溫筱暖眼中的饞蟲,二話不說跑去買了一份糖油畫和豆腐腦兒,輕聲說「可以墊墊肚子。」
溫筱暖也覺得有些餓,先拿起豆腐腦兒慢慢吃,她餘光瞥見仇立菓一米八幾的大個,沉默地舉著一根與他畫風不同的糖油畫,莫名有種在約會的感覺。
溫筱暖甩了甩腦袋,果然是夏天太熱給熱糊塗了吧
「溫同志」略帶驚喜的聲音響起。
溫筱暖聞聲望去,原來是曾經接待過她的徐琛生徐秘書。
她道「徐同志,你也在這裡。」
「是啊。」徐同志離開他的小圈子,大邁步走來,「沒想到你也在這,走走走,不如和我們一起坐著去看。我們秘書處的位置可是選得頂好。」
「這」溫筱暖看了仇立菓一眼,「兩個人的位置有嗎」
徐琛生愣了兩秒,笑道「當然。」
溫筱暖拿著糖油畫,仇立菓端著餛飩跟著徐琛生走過去。
秘書處的同志要麼是遠遠的數次看到溫筱暖,要麼是與仇立菓認識,所以兩人融入得並不困難,沒一會就聊了起來。
「溫同志。你這工資只怕是上百塊了吧。」一位秘書看著對方碗中的肉餛飩,一臉羨慕,「這就是單身還不用上繳工資的好處了。」
溫筱暖一愣,她還真沒領過工資便道「應該是沒有的。」
那位秘書還想說什麼,另外一人搭腔道「得了吧。錢不夠用和單身不單身沒關係,你看看徐向陽同志,照樣每天只能榨菜白饅頭。」
最初說話的秘書翻了個白眼「徐同志那能一樣嗎你說你一個月40多元錢,怎麼養活得起那些花枝招展活蹦亂跳的女演員記不記得董大長老怎麼說的,既然沒到,那就還得講些實際。」
被他懟的徐向陽不甘心地開口「憑什麼我就不能和文藝工作者在一起。大家都是一樣的同志嘛。」
這時,年紀教長的秘書嚴肅接話「是啊。都是一樣的同志,那你怎麼不隨便街上撿一個呢。你會看條件就不許別人也看條件啊。我再三強調,絕對不可以打著董大長老秘書或者萊理政秘書的旗號去追求女同志。現在我們的國家和社會,找對象一樣得講條件,一頭熱是不行的,雙方得門當戶對才行。」
徐向陽同志明顯不死心,只是不敢反駁。
年齡大的秘書嘆了口氣「還有啊。你談了兩年雖然談吹了。但曾送給女方手錶和衣料就不要追著要回來,這不像個男子漢。人家姑娘跟你好一場,你就當給人家留個紀念也行麼。不要談不成就反目為仇。」
「憑什麼嘛。那手錶要好幾百呢。」徐向陽同志一臉負能量,「我那只能留給我未來的老婆。要是那姑娘不樂意退,只能證明她貪財,我也是幫其他男同志篩選對象。」
溫筱暖一臉呵呵,真是越聽越聽不下去。原來不管什麼年代,這種負能量的傻逼都是存在的。
恰在這時,崑曲十五貫正式開演。
這一齣戲「咿咿呀呀」的一股子文藝腔調,看得溫筱暖昏昏欲睡,她儘量打起精神,做好一個合格的觀眾,以免給舞台上的演員帶去負面情緒。
戲劇圓滿結束,觀眾們矜持有禮地給予輕輕地掌聲與喝彩,舞台上的藝術家行雲流水般飄然離去。文雅得就像是一副畫。
溫筱暖道「我算是明白為什麼京劇的受眾比崑曲多了。」
「因為一個在市井茶館都能唱,一個卻更多的是文人戲。」仇立菓在旁邊接話。
戲劇結束,觀眾慢慢退場。
這時,一枚紅色的繡球從舞台高空中拋了出來,直直地砸向溫筱暖,溫筱暖還在懵逼的時候,從左側伸出一隻結實的手將其牢牢控制在掌心中。
舞台上的雙旦之一的右手一顫,依舊用特有的嗓音喊著「有請今日的特邀嘉賓,後台請。」
溫筱暖驚訝地看了看舞台,又看了看仇立菓,果然每個年代的演藝人員都不容易啊,辛苦表演完後還要和觀眾做互動活動。
仇立菓目光如炬地盯著台上。他可沒聽過這齣戲有什麼互動環節。
溫筱暖原本對後台興致勃勃,但仇立菓出於安全考慮的理由拒絕了她,並且讓她去小車裡待著。
等候在外的蒙詩詩從溫筱暖那聽到紅繡球的話後也揚起了興致,一邊惋惜上一回商演怎麼沒見到互動環節,一邊又吐槽仇哥過去真是牛嚼牡丹。
劉勝男倒是站在仇立菓一邊,強調安全才是第一位的。
三人正聊著,轎車的門又一次被打開,一身清冷的仇立菓坐上了副駕駛的位置。
「怎麼這麼快」溫筱暖訝異地看著他,「都沒做什麼互動遊戲之類的嗎」
仇立菓慢條斯理地扯了扯繃緊的襯衫,若有似無地輕笑一聲「看見是我,哪還有什麼興致」
溫筱暖一愣。
嗅覺敏捷的劉勝男嚴肅道「難道是衝著首長來的難不成是特務」
仇立菓回想了一下他到後台後,崑曲小生難掩失望的眼神以及恭敬禮貌的姿態。
仇立菓猜測要麼是這位眼尖的小生,瞅見丁主任對溫筱暖的態度後想要過來討個好,畢竟年輕女子難免會給人容易沉迷犯傻的印象。崑曲小生想要提前投資一二也不奇怪。
要麼嘛,就是潛伏著別有用心的人。不過那崑曲小生是秘書處徐向陽的表弟,他的祖上肯定也是被翻查過的清白人家,應該不至於。
仇立菓見劉勝男大有調查到底的態勢,搖搖手「沒那麼嚴重。」他忽然瞥了溫筱暖一眼,垂眉,「勉強也算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吧。」
劉勝男是沒怎麼聽懂,溫筱暖是不覺得有什麼,蒙詩詩驚得猛抬頭。
在這個同志來同志去,男女大街上牽個手都會被判流氓罪的地方,仇立菓說的這句話都能算得上輕佻了。
偏偏仇立菓表情嚴肅正經,似乎只是舉個例子,蒙詩詩又比較慫對方,張了張嘴沒有再開口。
轎車內陷入長時的安靜,溫筱暖詢問過大家的意思後,便讓司機將大夥送到秘書處辦的茶話會。
秘書處借用舉辦茶話會的地方是一處較大的會議室,許多小桌子拼成一個大大的原型,中間的空地上還放著一台錄音機。
每張小桌子上發了一小疊花生、瓜子、金雞餅乾、紅蝦酥還有一抓古巴糖。
這在兔元58年已經是相當豐盛了。
單身漢秘書們見溫筱暖帶過來的是兩名單身的長得還不錯的女性。哪能不樂意,或者說,簡直是笑開了花。
其中以徐向陽的舉動最為熱烈,他第一眼就瞄中了蒙詩詩,又是誦讀「明贊革命情誼,實則暗通款曲」的詩詞。
蒙詩詩大感噁心,她哪裡受得了這種油膩的殷勤,一下沒憋住,彪悍地將徐向陽惡狠狠地諷刺了一遍,刺得對方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溫筱暖面上勸架,心中大笑真是惡人自有「惡人」磨。
這時,又有幾位中青年穿著樸素的衣服從後面走進來,他們剛剛進來,原本還在笑鬧的秘書們集體停下,然後「啪啪啪」瘋狂地鼓掌,似乎是想將之前在劇院矜持的掌聲給拍回來一樣。
溫筱暖仔細端詳了一下,素布長衫,簡單布鞋,別說不像台上光芒萬丈的文藝工作者,簡直就像是普通的農村男女。
正巧有兩位就坐在溫筱暖的旁邊。
她想起萊理政的囑託,便忍不住套近乎,問道「這位大家您好。」
「不敢當。我算不上什麼大家,只是在做本職工作。」雖然穿得像是農村婦女,但一開口,那氣質就太不一樣了。該怎麼說呢,就是一看就像是搞藝術的人。
溫筱暖想開口詢問什麼,但是一開口要說什麼,她又有些為難了。
在兔元58年接觸的都是大佬,她一個小年輕總不好有樣學樣地裝大頭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