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荀燁一驚,同時苦笑,他怎麼忘了溫筱暖說到底才是十八歲的孩子,心智不成熟,也沒有那麼大的家國觀念。
而且以她那樣糟糕的原生家庭,驟然獲得巨大的財富,非但沒出現報復社會的情緒,反而能夠深明大義地愛國,已經是很難得了,他也不好意思要求對方擁有太高的政治覺悟。
只能看以後能不能有轉機了。
荀燁沒有再多說什麼,兩人又恢復正常的談價格生意的節奏,溫筱暖以較低的價格簽下一批生產線,荀燁大批量甩賣一批老破舊。
兩人的臉上都露出燦爛的笑容。
溫筱暖帶著何局發來的十萬顆糖丸,以最快的速度抵達兔元58年。
這一批糖丸還沒來得及發完,溫筱暖就看見萊理政他們以最快的速度踩著整齊的步伐小跑過來。
溫筱暖訝異道「萊理政,您怎麼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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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理政言笑晏晏地看著溫筱暖,哪怕是瞎子都能瞧出他眼底的激動,不等他開口,榮佬搶先一步走到溫筱暖面前,認真地看著她「疫苗效果真的有那麼好嗎」
「效果當然好啦在21世紀基本沒有小兒麻痹症了呢。不過也是因為基本沒有,所以我根本忘記搜集這方面的資料,要是早點想起來就好了。」溫筱暖有些懊惱地捶了捶自己的腦袋,「唉,這件事嚴重體現了我的不足。」
說完,溫筱暖將手中的藥品資料遞給幾位大佬。他們接過資料認真看,一個個的尤其榮帥的眼睛都快紅了,他老人家的情緒是最為激動的。
「不。這事怎麼能怪你呢」榮帥臉上綻放出難以掩飾的溫情,「這件事給你道一萬聲謝都不夠啊你做出的貢獻,是他人包括我們都難以企及的功勞。」
溫筱暖見榮帥都快哽咽了,一時有些慌亂,他忙搖手道「沒有的。我這只是力所能及的事。榮帥您還好吧。」
溫筱暖求助地看向萊理政,卻見對方臉上閃過一抹意料之中的嘆息。
萊理政道「小溫同志。你這上面說的生產線什麼時候會過來。」
溫筱暖思索片刻「一個月內應該能到一部分貨吧。萊理政不用擔心,五千萬顆應該夠應急用的了。」
「好。」萊理政點頭,同時看向榮帥,「我記得負責這個疫苗項目的是周方同志吧。老榮,可以讓他去研究新的醫藥項目了。」
溫筱暖一聽周方,腦中忽然炸起一個響雷。
周方,兔元55年,脊髓灰質炎突然在全國大範圍傳染開來。周方同志在臨危受命,前往毛熊國學習疫苗方法,當時世界上兩種疫苗,梅鷹國的死病毒疫苗很好,但太貴了買不起。毛熊國的火病毒疫苗卻不夠完美,無法根除疾病。
周芳同志便將「活」疫苗病毒毒種「bddz」帶回來自行研究,直到59年底才研製出來疫苗,並且在動物身上試驗成功。
之後為了讓世人放心,周方和他的團隊,學習神農嘗百草以身試藥,不僅如此,還含淚讓自己的小孩試藥。要知道如果疫苗有問題,那他們面臨的不是死亡就是殘廢。萬幸的是他們成功了,疫苗是安全的,種花國也在2000年成為世界無「脊灰」國家。
這樣牛逼的大佬不能讓他沒有名字。
溫筱暖道「萊理政。這份疫苗就是周方同志發明的,而且在兩年後就會成功。他們現在指不定已經研究出什麼門道了。能不能讓這份榮譽依舊屬於他們」
萊理政沉吟片刻,然後道「我們願意這麼做。但周方同志不一定樂意接受。」
「可是」
「你知道我前些日子才與周方同志碰過一次面麼。」萊理政很關心全國人民尤其是兒童的安全,所以在周方同志回國的時候便約著聊了一次,「周方同志當時很有信心地和我說一定會儘快將疫苗研發出來,讓種花國再無脊灰的煩惱。我開玩笑道,那你豈不是失業了。周方同志說,理政,應該說是我們團隊又可以投入一個新的病毒研究項目了。」
溫筱暖聽了沉默片刻,但堅持地抬起頭「萊理政,我覺得有一句話說得好。我們不能因為他人老實就欺負他。科學家們有無私奉獻的精神,是他們的事。但世人都是世俗的,我也是世俗的,我不希望他們做了那麼多的貢獻卻留不下應有的名字。不管是周方、李平平,還是未來為花兔國做出貢獻的大佬們,他們的成就都不應該被埋沒。」
萊理政理解地點點頭「是的。他們的成就是不應該被埋沒。但現在的問題是,哪怕你要將這名分按在他們腦袋上,他們也不會認領的。」萊理政笑了起來「有才能的人都是驕傲的人,他們可絕對不會做出任何「冒領」功勞的事。」
溫筱暖一時間卡殼,對啊,她以及萊理政他們是知情的,但科學家們是不知情的,甚至一輩子都不會知情。這種情況下,他們的驕傲又怎麼可能讓他們「冒領」呢
榮帥見溫筱暖沒有接話,知道她還有另外的想法,便道「小溫同志。在花兔國集體榮譽高於一切。我們會銘記科學家們的貢獻,但現在情況特殊,總不能為了他們的榮譽就不提前使用這些技術建設國家了吧小溫同志你可不要鑽進死胡同了。」
溫筱暖沒有立刻回答,她垂眉思索,認真地想了想,最後抬頭道「可以將這些事放在百年後可以解密的文檔中嗎」
萊理政和榮帥對視一眼,沒明白溫筱暖的意思。
溫筱暖道「在21世紀,中央總會揭秘一些曾經的密卷給大眾,告訴他們隱藏起來的真相。包括我之前給你們的一些特務間諜頭子的消息,大部分是從解密檔案獲得的。既然兔元58年的科學家們在世的時候不願意獲得這項榮譽,那麼這些藥物的研發成員名單全部使用代號稱呼,等百年之後,再將代號中代表的是哪些科學家公布給社會大眾。給他們正名。」
萊理政摸了摸下巴,這倒是一個不算麻煩的辦法。
萊理政和榮帥很確信,沒有任何一個科學家會堅持個人榮譽高於一切,但既然溫筱暖這麼堅持,也不算壞事,那就照辦吧。
溫筱暖見兩位大佬點頭,心裡也鬆了一口氣,這樣就很好。
兔元58年9月,中央提前下達全國兒童接種疫苗決策。
歷史上曾經肆虐全國大陸,讓無數家庭心顫,無數兒童殘廢的大病即將面臨最強終結者糖丸。
董大長老更是在會議上反覆強調,全國所有適齡兒童必須接種疫苗,必須要將脊灰病毒從偉大的花兔國消滅掉。
衛生部經過緊張籌備清算貨物,鐵路運輸部門積極配合,各地級市領導幹部在中央的強烈要求下集體上第一線,給所管轄地區民眾進行洗腦式的宣傳。
各個地級市和農村的宣傳隊的大喇叭便沒有停過,在溫筱暖的支持下,各種金句頻出
「今天你不打疫苗,明天就是病毒打你」「感染脊灰病,家人淚滿襟」「不聽董大長老的話,不打疫苗,滾出俺們村」「大幹30天,消滅病毒換笑顏」「不打疫苗,不肖子孫」
一連串轟炸性的宣傳,勢必要讓全國人民都明白兒童打疫苗的重要性。
疫苗的裝載車不夠,百姓們知道這個情況後集體上鐵路,一個個又是扛又是挑的,背簍扁擔齊上陣,幫著將這些東西送到衛生服務站。
各級醫務人員進入緊急訓練如何健康打疫苗的備戰狀態。
無數請了哺乳假的母親,懷著孕的婦女,以及即將退休的老醫生。他們見同事們忙不贏,一個個主動申請回到崗位上,跟著大家一起研究學習從中央發布下來的「最好、最准」的打疫行為方針。
他們響應黨的號召,爭取在一個月時間內,讓全國兒童都打上疫苗,成為十月國慶最好的獻禮。
城市裡,機關單位,普通民宅,都有工作人員在張貼大字報。
一部分工作人員挨家挨戶的敲門,但凡家裡有5歲以下兒童的,工作人員便會耐心地和他們宣傳國家最新的疫苗政策。
另一部分的工作人員則穿著一身白大褂,坐在城市各個主要社區幹道,進行地毯式的廣泛宣傳。電子喇叭循環播放兒童種植疫苗的好處,以及現在各類威脅兒童的疾病會造成多麼嚴重的後果。
花兔國國人有一個觀念,苦誰都不能苦孩子。
尤其在兔元58年,這是一個人人都信仰著黨,信仰著最高領袖的時代。
董大長老說要做什麼,人們,尤其是剛剛為人父母的青年們都會振臂相應。
很快,城市各大醫院和衛生所都排了長長的隊伍,他們手上無一例外都抱著孩子,臉上綻放著對病毒的擔憂,以及對疫苗的期待。
各國的間諜特務見到這種情況,也很想渾水摸魚。他們買通了一些通敵分子,故意也抱著孩子排隊,一邊排隊一邊故意帶節奏。
「醫生。這疫苗是從梅鷹國買來的還是毛熊國買的啊」
醫生一臉驕傲自豪地開口道「這是我國自主研發的呢。」
特務聽到這話差點沒笑死,他們本來想著,如果說是從梅鷹國買的就戳穿這個騙局,畢竟梅鷹國和花兔國一直處於斷交狀態。如果說是毛熊國買的,他們就要大肆宣傳毛熊國活病毒疫苗的短板。缺陷和誇張其致死率。沒想到這個醫生這麼配合,居然說是花兔國自己研發的
特務輕蔑地想,花兔國到底是有多蠢,居然敢說自己研發出疫苗。
特務故意做出驚慌的樣子,一臉質疑道「真的嗎我國有人研究出了疫苗之前有誰做了實驗有沒有失敗率啊,這東西靠不靠譜啊之前都沒聽說過呢。」
醫生很好脾氣地開口「這位同志你放心,首長他們都給自家子侄注射了疫苗,是安全的。」
特務對此嗤之以鼻,臉上同樣露出懷疑的神色「你確定說不定首長們注射的是梅鷹國的疫苗呢」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旁邊一位抱娃的中年婦女噴了「我說你這位男同志是不是有病要是不相信就別排隊了,我還急著給我家娃打針,完了之後趕回去做飯呢。」
特務一愣,臉上帶著委屈「這位大姐。我是幫我們爭取合法權益啊。總不能當藥品的小白鼠吧。」
「你才當小白鼠呢。民眾日報都報導了能是假的」另外一個抱娃的大爺怒道。
「就是。我看他形跡鬼鬼祟祟的,又質疑我們黨,該不會是什麼特務吧」
「我也覺得像啊」
民眾們竊竊私語,用看階級敵人的目光看向特務。特務滿頭大汗,心裡怒罵,你們這群人是被奴役了嗎居然這麼相信上面的話
原本友善的醫生也沉下臉「這位同志,如果你對疫苗相關方面有疑問,請隨我們的人去所里待著,我們可以好好給你介紹介紹。」他的手一指,身後站著一排六七個白大褂。
這些白大褂正無聊地站著,注意到醫生的視線後瞬間齊刷刷地盯著特務,雙眸閃爍著友善的凝視。
特務「」
這只是城市失敗特務的一個縮影。僅僅是一天,全國就有將近一百多形跡可疑的人被有關部門盯上,並且進行暗中跟蹤,從而端掉了不下五個聯絡窩點。
農村中
縣委書記一個個挨家挨戶地做工作,旁邊的高音喇叭還在喊著「疫苗好你好我好孩子好」
他熱情洋溢的坐在磨盤上,和聚集過來的鄉親們說「鄉親們啊這疫苗研發出來對俺們而言可是大好事啊。桂花家的,你也是知道隔壁村的小竹子對吧,那腿都沒法走路了,看得讓我們好心疼啊。以前碰到這種病只能害怕哦。現在黨和中央為人民好,只要1元錢工本費,就可以打很多疫苗。你們還有什麼好猶豫的趕緊去啊」
書記說話沒什麼文采,但他句句都落在鄉親們心頭上。
有一個農村婦女撇撇嘴,不滿地開口道「村長啊俺家可沒錢呢。俺才不」
「翠花平時鄉親們和我告狀說你是個苛刻媳婦的俺還不信,現在俺知道了,你還真是一個摳門的惡婆婆。你也不想想,摳著1元錢不出,以後等你孫女真有個三長兩短的咋辦」書記耐心勸解,「那也是你家的娃呢。」
「一個女娃子,以後也是潑出去的水。」農村婦女不以為意。
「呵呵。我就和你說誰家的眼睛都不是瞎的。」書記用非常樸實的例子威脅她,「你孫女要是瘸了,還不是讓你們養一輩子。誰還樂意娶了不成」
農婦這才反應過來,對啊,如果瘸了,那連拿來換嫁妝的唯一一個優點都消失了啊。她這才不甘不願地想要拿出一元錢來。
「書記。你別和翠花這老婆子磨嘰。她不信你俺信你。聽說這小兒麻痹症是沒法治的吧,我第一個報名打疫苗」
「對。書記,你是代表黨來的,這也是俺們老百姓的黨他們咋說,咋們咋干。鄉親們,這麼些年黨讓我們有衣穿有飯吃,現在還關心我們下一代的健康,這麼好的黨俺們怎麼可以不擁護。誰要是不響應號召,誰就是俺的敵人」
「沒錯不打疫苗,不肖子孫。」有一個農民高喊起口號。
很快,許多熱血的農民也跟著一起喊。鄉親們群情激奮,讓那些不太想花錢心中有小九九的人都不敢隨意質疑了。
書記笑著站起來,同時高呼道「鄉親們。疫苗有很多,但我國的運輸能力是有限的,我們爭取做個第一個響應號召的模範村,大家趕緊簽字,等會俺就帶到鎮上去讓他們給俺們派醫生,打疫苗」
這又是千萬個農村的一個縮影。
這個年代絕大多數的人民是不需要動員的,他們從最艱難的歲月走過來,吃了無數的苦,也知道只有團結在一個黨下,有力一起使,抱團行動才能活得更好。
也許有人會說,全國上千萬的人,一個月的時間怎麼可能都打上疫苗。
但被老百姓徹底擁護和信任的黨和政府,是可以做成這樣的奇蹟。
在兔元58年九月底,比計劃的時間還要早三天。
衛健委收到全國地級縣市上傳來的消息,全國統計範圍的,幾乎所有的適齡兒童已經接種上疫苗。
這簡直是一個放在任何時代,都能震驚世界的奇蹟。這也是只有凝聚力極強的花兔國才能造就的奇蹟。
花兔國動靜這麼大地搞全國種植疫苗的行為,自然被各國諜報組織收集上交。
大部分西方國家對這個評價極其負面。
花兔國一個一窮二白的國家,生物醫療設備基本為零,這樣的國家居然宣稱自主研發出脊灰減毒活疫苗ov,並且在沒有給出任何人體驗證的時候就讓全國兒童接種,這簡直是滅絕人性。
那些不了解花兔國的西方國家,尤其是以梅鷹國為首的國家,直接將這個消息添油加醋地宣揚給自己的媒體,很快,有關花兔國滅絕人性,拿自己國民做實驗的一篇篇報紙誕生了
令人震驚的東方之國,他們的崛起之路是踩在人民的血淚上
這是疫苗還是毒藥
不嚴謹的醫學態度,這將是一場有可能涉及全球的災難
我宣布逃離花兔國的人們你們做了一個相當正確的選擇
梅鷹國這樣宣傳是想引起花兔國的恐慌,最好是直接鬧一波顏色革命,讓他們內陸徹底亂起來。但是
任由外面如何紛紛擾擾,那些媒體報紙連一張紙都飛不進花兔國的國境,至於飛進來想要宣揚民主自由思想的內線們,一個比一個快地被有關部門揪出來,不是關押就是遣返。
可以說一點水花都沒鬧起來。
而花兔國的鄰居毛熊國此時很尷尬。
他們接收了花兔國的輕工業產品,買了小麥麵包種子,就代表他們接受了花兔國伸過來的和好之手。他們甚至還願意特批了一批專家前往花兔國進行工業幫助,雖然被花兔國婉拒,但他們還是默認半友好的狀態。
所以這次花兔國全面推行疫苗時,毛熊國的報紙很中立地評價一句這是一次世界衛生防禦史的壯舉,為公共衛生事業做出傑出貢獻。
但毛熊國在說這番話時,完全沒有料到花兔國這次全國打疫苗行動的風評在世界上極差。
於是作為世上僅存的幾個大社會主義國家,作為發過贊同意見的毛熊國,首當其衝地被連帶批評。
在梅鷹國陰謀論的煽動下,花兔國政府儼然變成毛熊國政府操作下的傀儡,心甘情願地拿著毛熊國的半成品疫苗進行全國推廣,一個狠,一個蠢,置幾千萬民眾的性命於不顧。什麼是社會主義,肉眼不眨地拿幾千萬民眾的命去平衡就是社會主義。
反正有什麼就抹黑什麼。
原本就不白的毛熊國,徹底被黑成了一塊碳。
毛熊國的首腦斯密夫同志看著西方報紙,越看越來氣,氣過之後又覺得很可笑。
「米楊同志。也怪不得西方國家抓住痛腳大肆批評。花兔國這次打疫苗的舉動還真有點像是之前在亂搞大生產。光重口號,根本不顧下面人的死活。」說到這,斯密夫有些後悔地說,「早知道老董不是那麼靠譜,我不應該讓報社同志那麼早發布消息的。」
米楊同志抬眉道「斯密夫同志,我早就說過董同志不太靠譜。尤其是他最近給我們傳遞來的信件,話里話外居然要搞資本主義那一套,說什麼完全公有制不利於社會經濟發展。我真是難以相信,他可是一位元老級黨員,是社會主義國家的領軍人物,居然會說這種話,居然想用資本主義的糟粕治理國家,早知道當初我們應該支持另外一位同志上位。」
說到這裡,米楊同志忽然嚴肅道「斯密夫同志。您說他會不會是被資本主義給洗腦了」
斯密夫沉著臉說道「難道他想效仿約布托但他信中依舊強調堅信社會主義制度。或許,只是他們狹隘的民族主義作祟,他只是急於想要社會經濟發展」
米楊提高聲音「斯密夫同志。我覺得不能大意。畢竟南拉就是一個很糟糕的例子。花兔國不能變成第二個南拉。我們的兄弟國不能再減少了。」
斯密夫點點頭「你說的對。不過我是不太擔心,你看他們拒絕了我們派遣的軍工專家,同時將之前訂下的貸款援助改成了橋樑、鐵路、教育上,這表示他們確實是將重心放在了國家建設上。他們不再一昧地發展武器這點讓我很放心,畢竟我們不需要一個太強大的鄰居。他們安安心心發展輕工業能成為我們的倉儲大後方,到了最後,離了毛熊國的軍事保護他們說不定不能抵擋梅鷹國的一次炮彈。」
米楊笑著說「如果是這樣,豈不是更好既然如此我們也不用管那麼多,他們想要發展輕工業,想要發展國家建設,那我們就支援對方斯密夫同志我建議之後可以繼續放低貸款利息,讓他們花更多的心思在經濟建設上。您覺得如何」
斯密夫聞言抬眉瞥了米楊一眼,正巧瞧見對方狡黠的目光,兩人同時露出微笑。